阿离生等着司马靖离去以后,见着主子才坐定案前,终将心口极为不解的疑惑问出了口:“主子不是答应了三郡主替她呈上说话么?怎么方才陛下问起,您却只字不提呢?”
“傻丫头,这种大事我心中有数……”阮月撑着下巴,紧闭双目软软的趴在桌上,细声细语,声音尤为动听,如春日的百灵雀儿一般:“那日韫儿进宫,我在信中早有交代,托大师兄前往梁府与周边地段的婆子们打探一番,瞧瞧这梁家公子,为人究竟如何……”
阿离恍然大悟,好似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脉:“原来是这样,怨不得您不肯轻易献言……”
“娘娘想的周到,如此慎重行事,断不会出差错。”桃雅也一并笑着。
“娘娘……”还未见人,先闻其声,只见门外茗尘面色慌张,一路小跑了进来,气儿都未喘匀,急忙禀道:“方才二姑娘着人带话,道白公子身体抱恙,想请娘娘在宫中遣派太医过府瞧瞧。”
“什么?师兄向来身强体健,前日韫儿来宫中也不曾提起,怎么忽然就病了?”阮月不禁泛起嘀咕,还是立时转身唤道桃雅:“速去太医院请顾太医入府。”
“等等!”她略有犹豫之色,又顿了一顿:“还是阿离去,倘若有什么事,速速回宫报我知晓。”
阿离领了命,一刻也不敢耽误,身影转眼便消失于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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