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靖会意,反而一笑,抚着她柔软发梢:“中秋已过,难得有这样好的月色,怎么反惹的爱妃夜半未眠,都好些日子了,还这样的没精神。”
“母亲……近些日子身上不大好……”阮月顿了一顿,如此说来,心里堵着的忧总算有了出处。
司马靖低首愕然,微微松了手,恳问道:“宣了太医没有?”
“这病已是旧症,常年郁结于心,加上喘疾,终年咳嗽,本无痊愈之望,但……”阮月说罢又叹了口气,既然睡不安稳,便索性拉了司马靖坐起了身来。
他也不恼,坦言一问:“三年前不是求来了妙药,眼看着夫人已然一日渐比好了一日,难道此药不成用?”
凡是关于师门求药之事,阮月切记是从来没有告知司马靖的,他是从何而知?
罢了,阮月已然没有心思再怀疑下去,又解释一番:“这正是月儿忧心之处,不知母亲从哪里购得药材,如今已用三年,虽病渐愈,可……可阿芙蓉药性成瘾,再这样下去,我忧心母亲……会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四下里悄然无声,夜半之时的这话倒是渗得阮月浑身发颤不止,她不敢想象日后母亲倘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该如何下去。
司马靖拢着她肩头,门外忽的瑟瑟缩缩声音连叩不断,如今夜半听来,却如雷霆霹雳一般,又伴随了三两脚步奔走,耳尖的清晰可知有人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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