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原也极对,司马靖转念一思,又觉阮月疑心实在过甚,眼中不觉含了几分慵懒的宠意:“暗器防人亦不知防什么人,这儿往日里只有朕一人时常出入,再叫一个不注意的,刀剑无眼,真伤着了怎么是好。”
“陛下说的是。”阮月心中打鼓,既是从未有过暗器之事,而御书房中确确放有父亲的卷宗,究竟是当年阿离打听有误还是根本就是她有意扯谎……
阮月揣着糊涂,与司马靖一同回愫阁中用了晚膳,才一停筷子,司马靖便被益休宫唤去说话。
阮月回了案旁,倒是不经意的拈了几筷子桂花年糕,心中不免舒畅了些,便道:“这年糕素日里粘牙,可今日这道,香甜滑糯,竟毫未有粘牙之意,不错。”
茗尘得了夸,忙上前来回话:“娘娘既喜欢,便再多用一些吧,过了九月的桂花是稀罕物,极难寻求,幸得中秋时节留下了一些下来,若是主子喜欢,奴婢常做便是。”
“好。”阮月望着她,不觉暗自出了神,这样贴心温柔的丫头,可惜与自己终究不能是一条绳索上的人。
阮月亦是没有那个闲心将她渡化,只愿早日寻求了茗尘被派遣而来的目的所在,快快打发了她才好。
翌日清晨,晨省才一入了益休宫,堂上端王妃早已坐定,拜见太后,瞧着她这满面的喜色略略带了丝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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