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诉道:“这一年以来,府中从来不绝对王妃的冷讽私语,都暗自笑话,本都是些膈应人的话,是伤不着本里不打紧的,公主身子虽日前已有好转,近日却常常心痛呕血,公主深感自己身子不好,便央了奴婢四处找寻暖宫药方,不惜以命做赌,换留王爷嫡子……”
“阿律,你好糊涂啊!”阮月微微嗔道,顺着王妃眼神,望得她是满满心疼不止。
王妃倒是什么都顾不得,拉着阮月总也不肯松手:“什么都好,只是究竟是我这身子不争气,什么法子都用了也不见好转,既然没有生的指望,何不尽力留个孩子,所幸老天垂怜,他成了我生命的延续。”
阮月感动,只觉面容一阵温热,不禁潸然泪下:“那……二哥可知此事?”
“阿阮,万万莫要叫他知道了,我一身伤痛,又奇丑无比……换了与他这一年来的夫妻情深,余愿足矣,王爷近日事忙,莫再扰了他。”王妃略略缓过了精神,便起身重重叩了首,行了个毕恭毕敬的中原礼仪。
惊得阮月忙扶她起身:“你这是做什么?快起身”
王妃执意不起:“今日之事,你只听了端王妃有喜这五字便是,万不可多言半句,也莫要想着再寻什么相救法子,若……若真有了那一日,于我而言,亦是解脱吧!”
听闻她留下了这句话,阮月已是满面泪痕,愕然顿首,想她自嫁入王府以来,并不曾得过几时清闲日子,上有太后规矩压制,下有刁奴冷嘲热讽,可想而知日子几等艰难。
王爷晨起上朝,值事巡令,后院又能顾得了多少,这后院的女人少不得落得寂寞凄清。
阮月思来,又落了几滴清泪,兴许似王妃这般如自由鸟儿一般的傲然人物,觉着一死才能有了自由罢,着实可叹。
一连几日,阮月都不消悲痛,夜里常有梦惊而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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