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成好歹是二皇子的幕僚，连带着他们这些公子哥也不会与其硬碰硬。
这是哪里来的二愣子？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秦浩成目光凝成了冰。“烂泥生出来的杂种，也敢在这边置喙？”
“也是，下三滥的人会的，也就是些下贱手段，今日出老千之事，便是你在帮姜尧吧？”
“既然是烂泥，就该待在地里，你以为只要足够下贱，就能攀上京中的权贵了？你配吗！？”秦浩成说罢，直接挥了挥手，叫出了云鹤楼的打手。
“他不是喜欢出老千吗，今日便将他的手废了！”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许多人后知后觉地发现，顾轻书当真是个不知死活的。
秦浩成可不只是赌徒那么简单，他在二皇子身边做事多年，行事最为狠辣不过，顾轻书一个背后毫无靠山的人，到底是凭什么？
“秦浩成！你疯了？”
“谁敢！”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边一道来自黄玉文，而后面的……
所有人循声望去，便见楚云西缓步走来。
这位少年将军一身雪衣皎洁如月，气质清冷恍若谪仙。这等不食人间烟火的缥缈气质，内里却是个玉面阎罗。
驻边疆十年，斩杀敌军成千上万，可不是谪仙做得出的事。
“小公爷。”楚云西一出现，秦浩成眼眸变化无穷，却第一时间躬身朝他行礼。
“烂泥？”楚云西在顾轻书身侧站定。“秦浩成，人人称你一声先生，你便自诩人上人了？”
他一逼近，秦浩成不仅气势全输，甚至身型蜷缩，半点没有了他秦先生的风光，甚至还有些瑟缩。
秦浩成是在楚云西手上吃过大亏的。
“小公爷，师傅只是在教训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小人……”汤新讷讷地道。
“你嘴里这个小人，是我的妻弟。”楚云西略过他，看向秦浩成。“如何？你可还要废了我妻弟的手？”
他话音一落，二楼上忽然飞身下来四人。
以叶成为首，分散站在他们身侧。
楚云西身边有四名大将，这些人都是战场上厮杀下来的一流武者，轻易是不得出现的。
秦浩成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上次，他就险些死在叶成手里。他额上冒出了些冷汗，再也不似刚才冲进来的模样。
“公爷误会了，秦某只是觉得今日赌局实在蹊跷，这才口出妄言。”
“若有冒犯这位小兄弟的地方，还请见谅。”
“嘶！我还以为他是个多了不得的，到了楚云西面前，还不是跟条狗一样。”姜尧嗤笑。
“今日，二皇子不在。”周致恒笑得意味深长。
“什么意思？”姜尧怔住。
“意思就是，他若再不认错，那就是给楚云西借口杀了他。”
姜尧一惊，却也知道有些话不能问，便把那句‘楚云西为何要杀了他’给咽了下去。
“一句蹊跷就要废人手，盛京的勋贵可真了不得。”顾轻书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调笑，甚至不被身边的楚云西的气势所惊扰。
楚云西抬眸看她，却见她眼底带着抹深层的讥讽。
就恍若她耳边笑得灿烂的弥勒佛一般。
顾轻书往前一步，展开双臂：“你既是觉得我出了老千，那便来查！只不过……若今日查不出些什么来，只怕也不是一条手臂能说得清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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