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吗?我们胜利了吗?法国人就这么撤退了?”
一旁的军官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毕竟之前法军还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投入了那么多兵力、物力,火箭爆炸的灰都铺满了街道。
现在就撤退了?
“他们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范妮·柯特的语气笃定。
“不会。奥地利的军队确实有这种实力。”
然而其他的军官则是更加迷茫。
“奥地利距离这里有将近400公里,他们是飞过来的吗?”
那名说话的军官觉得匪夷所思,但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放在奥地利帝国的军队身上却又分外合理。
奥地利帝国的军队经常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但两天时间近四百公里的路程还是有些荒谬。
由于双方都是早有准备,所以法军初期的进攻并不顺利。
“两个小时之后一切都会见分晓。”
范妮·柯特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儿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只是眼神中又有些许不属于胜利者的落寞。
消息很快传出,朝阳也一同升起,卖报的孩童在大街上奔跑,带起一路烟尘。
不禁让人们更讨厌法军的进攻方式,那些火箭对梅斯城中的民众最大的伤害就是这些无处不在的灰烬。
“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随着一声声年轻的咆哮,整座城市都沸腾起来。躲在地窖中的人们走出地穴一面欢呼,一面怒骂法国人的无耻。
因为很多房屋都已经在火箭的持续轰击之中垮塌,即便是那些没有垮塌的房屋多半也面目全非。
虽说躲在地窖里理论上就能有效避免轰炸带来的伤害,但在那些阴暗潮湿的地穴中看着尘土从头顶簌簌而落的感觉可不好受。
“无耻的法国人终于走了!万岁!”
街头的人们拥抱在一起,尖叫、哭嚎、大笑,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
城市的大门被重新打开,道路上堆集的障碍被清除。人们开始用清水泼洒街道,洗去这些日子里的屈辱和恐惧。
很快远方的地平线出现了一抹儿异色,就像是一道白色的光。轻骑兵的白色军服在阳光的照射下光彩夺目,他们正在沿着铁路缓缓前进。
虽然有些疲惫,但这些骑兵依然一丝不苟地巡视着铁道周围。
在轻骑兵之后是大队的龙骑兵,无数的马蹄声落地,即便是间隔数里之外的人们也能感受到那种震憾。
“这恐怕有上万骑兵吧?”
一个梅斯城的年轻军官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海量的骑兵不停地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并且一直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在地面上看只能看到烟尘漫天,在城墙上的俯视视角看才能感受到那种震憾。
上万骑兵在进行时能保持基本队形就已经很难得,而眼前的骑兵队伍甚至给人一种井然有序的感觉。
“难道就是他们击溃了法军?”
人们不禁纷纷猜测起来。这个时代的欧洲人因为骑士文化对于骑兵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
当然角色互换,他们也不认为自己敢拦在这支骑兵的面前。
范妮·柯特见到此情此景也不禁心潮澎湃,但弗兰茨告诉过她骑兵是即将被淘汰的兵种。
难道他又骗了她?她顿觉羞恼非常。
可范妮·柯特的直觉告诉她,这种规模的骑兵不可能大举冲锋,因为目标太大,而且太过浪费。
在面对训练有素的部队时更是难以突破,最典型的就是滑铁卢战役内伊元帅的冲锋。
米歇尔·内伊其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骑兵指挥官,其本人更是被称勇士中的勇士,但即便是这样的人亲自上阵也没法冲开英军的空心方阵,因为马匹的本能就不会冲向刺刀丛林。
虽然不排除法军不堪一击的可能,但以范妮·柯特对弗兰茨的了解,后者不怕冒险,但却不会赌法军不堪一击。
弗兰茨打仗时的战术看起来十分铺张浪费,但实际上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并且真的异常好用。
此时眼前的骑兵部队虽然震憾,但法军的兵力也有近十万人,并不是完全没有一战之力,更不该主动撤退。
军乐声响起,本该震撼人心的音乐,在此时却让人忍不住跺脚、拍手。
奥地利帝国的军乐就是这种风格,作曲家们更喜欢这种欢快、诙谐曲调,再加上此时奥地利人的日子比较好,他们也很难写出那种沉重的音乐。
《拉德茨基进行曲》将整个气氛衬托得更像是一场节日聚会,而经历战争的非劫后余生。
不过当大军来到梅斯城下的时候没有直接入城,所有的骑兵们分列在铁路两旁似乎是在接受民众们的注目礼,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一声尖锐的汽笛声划破苍穹,一头黑色巨兽出现在远方,并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梅斯的方向前进。
头顶冒出的黑烟和扬起的烟尘连成一片...
随着它的逼近那巨大震颤声完全压倒了周围的欢呼声,甚至那些铁道两旁的奥地利士兵并没有欢呼,而是在对它行着注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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