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又补充道,语气里多了些生动和真切,仿佛亲眼看到了那些场景:“还有啊,他们想要买东西的时候,只能是看到实物才知道自己要什么。”
“如果要是没有看到实物,只听别人说名字,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还怕自己说出来的话,人家听不懂,只能手舞足蹈地比划半天,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买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别人告诉他们一个地点,他们也不认识字,只能一路问路,有时候还会被人指错路,绕来绕去,白费了不少力气,还耽误了事情。”
“而且啊,只要是认识了这些字之后,他们出去的时候,也可以跟人炫耀一下,显得自己有文化、有见识,腰杆子都能挺直了不少。”
“说不准啊,以后他们的孩子找对象的时候,也能更容易一些,人家姑娘家也愿意嫁到识字的人家来,觉得有面子,也觉得识字的人家,以后能把孩子教得更好,能给孩子更好的未来。”
窗外的吵闹声渐渐小了些,但依然能清晰地听到人们兴奋的交谈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句“啥时候开课啊”“我晚上一定来,绝不缺席”的郑重承诺,语气里满是期待。
许大茂喝了一口小米粥,温热的粥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意瞬间蔓延到全身,心里也暖洋洋的,觉得昨天在大槐树下的辛苦忙碌,真的没有白费。
他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村子未来的模样——乡亲们个个识文断字,孩子们背着书包走进学堂,整个桃源村都弥漫着浓浓的学习氛围,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丁秋楠看着他脸上欣慰的笑容,眼中也满是欣慰,轻声说道:“看来,咱们这夜校,是真的办对了。”
“你听听,这外面的声音多热闹,比过年的时候还要喜庆呢,这都是乡亲们对知识的渴望啊。”
许大茂放下小米粥碗,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推开木门,清晨的微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的芬芳和草木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他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名名单,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乡亲们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他抬起头,对着站在身边的丁秋楠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如果他们真想学的话,就都收下来吧,反正咱们的场地也够大,大不了就是多开几个班,让他们轮流来上课就行了。”
“这样一来,既能照顾到大家的空闲时间,让每个人都能抽出时间来学习,也不至于让教室里太挤,影响大家听课的效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和通透:“反正这些人们,也不可能天天都来上课,我早就看透了,顶多也就是三分钟热度。”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能隔三差五地来几回,就已经很不错了,能真正坚持下来、学到东西的,恐怕没几个。”
许大茂还是挺懂得这些乡亲们的内心的,毕竟他在桃源村住了这么多年,村里的家家户户、老老小小,他都十分熟悉,谁家忙、谁家闲,谁家性子急躁、谁家性子沉稳,他都心里有数。
其实也不怪乡亲们,平时在村子里边的事情本来就很多,耕田种地、喂猪养鸡、照顾老人、看管孩子,哪一样不得操心、不得花费时间和精力?
也许哪一天,他们下地干活太累了,腰酸背痛、浑身乏力,也就没有心思、没有力气再来夜校上课了;也许哪一天,家里有个急事,忙得脚不沾地,自然也就顾不上来学习了。
许大茂自己也曾经历过这种疲惫不堪的时刻,所以他特别能理解乡亲们的难处,也不指望他们能一直坚持下去,只要能学到一点知识,能有所收获,就足够了。
丁秋楠听了他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十分赞同:“嗯,晓娥姐她们也是这么想的。”
“昨天咱们开会的时候,晓娥姐还特意提醒大家,别一开始就把门槛设得太高,免得打消了乡亲们的积极性。”
她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报名册,继续解释道:“为了不打消大家的学习积极性,我们商量好了,只要是来报名的,就都收下,不挑不拣。”
“不管是男女老少,不管是识字还是不识字,不管是平时忙还是闲,先让他们试试看,感受一下学习的氛围,慢慢培养他们的学习兴趣,至于能不能坚持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心意了。”
“至于学费,现在也没有收。”
丁秋楠压低了声音,凑到许大茂身边,仿佛在分享一个小小的秘密,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我们大家伙商量好了,先免费让大家上一个月,看看大家的反应和学习效果。”
“如果一个月之后,大家还想继续上的话,一个月交一块钱就行了,不多不少,刚刚好。”
“这样一来,既不会给大家太大的经济压力,也能让咱们有一点收入,用来维持夜校的开销,比如买笔墨纸砚、修理教室之类的。”
丁秋楠说的这些,也都是大家伙一开始就商量好的,考虑得十分周全。
他们都知道,如果说完全不收钱的话,可能这些乡亲们也不会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觉得来得太容易,去得也容易,上课的时候也不会认真对待;可如果要是收钱太多的话,估摸着这些乡亲们也会感觉到不划算,毕竟一块钱在当时,能买不少盐油酱醋,能解决家里好几天的开销,他们肯定就不愿意来了。
所以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既显得咱们的诚意,让乡亲们感受到我们的真心,又能让大家愿意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
喜欢四合院:许大茂的逍遥道请大家收藏:(m.zjsw.org)四合院:许大茂的逍遥道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