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扣子
村里老人说,走夜路时如果听见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能回头。
那天加班到凌晨,我独自走在回家的巷子里。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又急切:“小王,你东西掉了。”
我下意识低头一看——
地上确实躺着一颗红色的纽扣。
可那不是我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冰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余光里,一只手缓缓伸向我的后颈。
那只手惨白、修长,指尖还滴着水。
我僵在原地,屏住呼吸。
那只手碰了碰我的脖子,然后轻轻摘下了什么。
它说:“哦,认错了,你也有颗痣啊。”
我这才想起来,我后颈确实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逃命似的跑回家,照镜子时才发现——
那颗痣,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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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颗扣子
我叫王远,在城西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那天加班到凌晨一点半,甲方终于通过了第十二版方案。我关掉电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拎起包走出写字楼。深秋的夜风灌进领口,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通往我租住的城中村有一条近道,是两栋老楼之间夹出来的窄巷,宽度只够两个人并排通过。平时我宁愿绕远路也不走这里,因为巷子里没有灯,白天都阴森森的,到了晚上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今天实在太累了,困意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我只想快点躺到床上。
巷口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树皮皲裂,枝丫虬结。我瞥了一眼,总觉得树干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但又看不真切。困倦压倒了我本就不多的警惕心,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了黑暗。
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啪嗒,啪嗒,啪嗒。我数着自己的脚步,大概走到三分之一处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王。”
是女人的声音,温柔,甚至带着点亲昵,像是熟人打招呼。
我的左脚悬在半空,心脏猛地缩紧了一瞬。但紧接着,困意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许是同事?不对,同事都回去了。或许是房东?也不对,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小王,你东西掉了。”
那个声音又说。
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催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加班太久脑子糊涂了,可能是那个声音太像我妈年轻时的语调,总之,我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
地上确实有东西。
巷子里很黑,但那东西是红色的,红得发亮,像是被谁特意点了一盏灯照着。我眯起眼睛仔细看——是一颗纽扣。圆形的,直径大概一厘米左右,红得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
不是我的纽扣。我穿的是黑色卫衣,扣子是塑料的。
就在这时,我的后颈感觉到一阵凉意。
不是风吹的那种凉,是有什么东西靠近了,带着更低的气温,像是有人把一块冰慢慢贴近我的皮肤。我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不敢转头,也不敢跑。
余光里,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只手从我的右后方伸来,惨白,白得不像活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在往下滴水。水珠滴到我的肩膀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只手缓缓靠近我的后颈。
我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凉触碰到皮肤,轻轻点了点,然后摸索着向上,停在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我知道,是我后颈正中央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我妈说那是“福痣”,小时候算命先生还夸过,说这颗痣长得好,能保平安。
“哦,认错了。”
那个女声在我耳边响起,近得像是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呼出的气息是冷的,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
“你也有颗痣啊。”
那只手缩了回去。
我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啪嗒,啪嗒,啪嗒,渐渐远去。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我才敢大口喘气,双腿发软,扶着墙才没瘫下去。
我跑回了家。
说是跑,其实两条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使不上劲。我冲进房间,反锁上门,打开所有的灯,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缓了足足五分钟,我才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
我要看看自己的脖子后面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睛底下青黑一片,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我侧过身,扭头,努力去看镜子里的后颈。
第一眼,我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第二眼,我愣住了。
那颗痣呢?
我伸手去摸后颈那个位置,皮肤光滑,什么都没有。我又凑近镜子,把脖子扭到极限,反复确认。没有。那颗从小长到大的黑痣,不见了。
我站在镜子前,浑身发冷。
那颗痣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是被那只手摘掉的吗?还是说……那只手碰过之后,它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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