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小插曲,让一家四口的感情变得更加亲昵了。
确定这儿没自己什么事后,郗瑾转身正欲离开,刚要迈开脚步,便听到拉斐尔在后面唤了他一声,“师傅!”
郗瑾动作一顿,站在原地没回头。
拉斐尔静静地看着他如芝兰玉树般的背影,隔了半晌,才轻声道:“多谢您。”
郗瑾却摇头,淡声道:“我只是带他们过来找爹娘,并没做什么。”
话音落罢,他转身径直离去。
长云伫立原地片刻,也怀着复杂的心情,慢吞吞地跟了过去。
行至走廊转角,郗瑾倏然驻足。
长云瞧见了,知道他这是在等自己过去,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忐忑难安得紧。
其实他刚说的那些话,并未为了贬低叶绮笙,不过是一时口无遮拦,嘴贱逞口舌之快罢了,眼下不单惹恼了郗瑾,说不定还开罪了他的徒弟徒媳,搞不好很快就被逐出王府了。
要真离开了这里,这一时半会的,他还真不知何去何从。
在王府过了几年的养老生活,他早已爱上了这里的安逸便利,要是回归从前那种没有电器没有轿车没有马桶的落后生活,就他这已经养金贵的身子,怕是也适应不了了。
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长云浑身僵硬,他素来随性散漫,万事不上心,就算天塌了大不了一死了之,还是头一回生出大难临头的危机感。
方才他只顾嘴上痛快,根本没考虑这么多,如今祸已从口出,前路吉凶难料,这怕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他是郗瑾邀请住进来的,万一郗瑾直接出面替徒弟徒媳赶人,那可怎么办?!
尤其郗瑾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一旦开了口,他就是跪下来求原谅,恐怕都换不来半分心软!
万千念头翻涌,长云面容僵白,双腿忽如灌了铅一般,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不觉抬眼望向前方静立的郗瑾,喉间几番微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赔罪,只能局促地站在拐角阴影里,迟迟不敢上前。
许是等得不耐烦了,郗瑾回头望向他,一贯淡然的语调里掺了几分少见的不悦,一语中的道:“方才挑拨离间说得畅快淋漓,这会倒是畏首畏尾当起了缩头乌龟,不敢承担闯下的祸事了?”
预料中的斥责还是来了,长云心中懊悔,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磨蹭上前,不自在道:“谁说我要当缩头乌龟了?我不过是看今晚月色好,忍不住多看两眼罢了!”
眼见他还在那嘴硬,郗瑾也不跟他瞎掰扯,不冷不淡道:“既然你这么爱月色,不如回天元宗再看吧,想必你那家乡的月色比王府的更美!”
来了来了!
他果然要赶走他!
长云心中纵然满是愧悔,偏偏生性傲娇倔强,低头赔罪比要了他命还难受,当即梗着脖子冷声道:“长云,当初是你邀我前来王府安居,现如今却要撵我离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
喜欢买!买!买!凝脂娇妃有购物系统请大家收藏:(m.zjsw.org)买!买!买!凝脂娇妃有购物系统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