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景炎回看屏幕,在“帝辛”旁边写上了
“玄音、龚景炎、云霜华”
“遥渺渺、龚冬泽、云瑞叶”
想想又在“龚景炎””和“帝辛”之间画了条线写上了“老局长*怀疑”(龚景炎—老局长*怀疑→帝辛)。
然后又在“龚冬泽”和“帝辛”之间画了条线写上了“龚景炎*知晓”(龚冬泽—龚景炎*知晓→帝辛)。
除开云瑞叶成了帝辛的侄子,两代人几乎复刻出了差不多的关系图谱。
看着周边写着的朝代,龚景炎不由想起马克·吐温的名?“历史不会重演,但总是惊?地相似”。
再一次,似乎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龚景炎细想时,却已经渺无踪迹。
龚景炎退后一步,看着整体的五行思维导图,试图回想。
可又意识到另一种不对劲,龚景炎看着小到人体五脏,大到整个文明的五个圈层的思维逻辑,想到陈拾遗刚才自比蜉蝣的感慨。
龚景炎紧紧盯着(龚景炎—老局长*怀疑→帝辛)这条线,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龚景炎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老局长当时委派他去调查帝辛时的场景,可是时过经年,龚景炎已经记不清老局长当时的神情,何况以老局长的狡黠善变,龚景炎觉得就算能回到当时,他也不可能从老局长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是,龚景炎清楚自己是怎么做的。
帝辛自从以云霜岚的身份示人后,帝辛原先用的身份就749局定义为失踪。
后来云霜岚自爆是帝辛,老局长也将这个信息定为绝密,因此在甘木之祸开始前,帝辛的身份即便在749局也鲜有人知。
龚冬泽自然也不知道。
而龚景炎见负人心事件刚好牵扯到凤鸣市,便故意派龚冬泽去凤鸣市,也是计划以后龚冬泽接替他自己继续看着帝辛,但又觉得龚冬泽还不够成熟,故而没有事先告知帝辛的身份,只打算让龚冬泽先熟悉一下凤鸣市。
但龚景炎此刻觉得以帝辛的缜密格局,是不太可能不小心引起749局怀疑他是长生者或异人的,除非帝辛主动。
再想到老局长定性帝辛之前的身份为失踪,以及后来又将帝辛是云霜岚的信息定为绝密。
龚景炎对照自己对龚冬泽的隐瞒和安排,龚景炎伸手抹掉了“怀疑”二字,改成了“知晓”(龚景炎—老局长*知晓→帝辛)。
他被老局长坑了。
就像他坑龚冬泽的。
那么帝辛是故意要出现在749局视野的?
按照帝辛变成云霜岚而无人知晓来看,龚景炎完全相信帝辛能轻而易举的玩消失。
那么帝辛是从老局长这里开始出现,还是每一任局长都出现,龚景炎揉了揉额角,在“老局长”后面写了个“亡”。
这个问题已经问不到答案了。
这个“亡”字对照着陈拾遗顺手在“水”字旁标注的“忘”字,龚景炎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龚景炎细细回想着帝辛提及的所有事情,再一次补上五行思维导图。
(父权叙事——坤乾?,乾坤?)
(武周——火德?,金德?)
(黄帝*女——雷祖/嫘祖*男)
(汉——吕雉土德?——刘邦火德?)
(曹魏——丁夫人、曹操——曹昂?、无子厌弃?)
(商——祖先——简狄*女?,契? )
(云瑞叶——逢山海动漫游戏——神、人性、自私)
写完“自私”二字后,龚景炎突然一怔,他看着屏幕上越加密集的思维导图,思绪却越发清晰,他看到了父权叙事扭曲前该有的样子,也看到了人类基于自私而对真相的扭曲。
然后龚景炎带着人性自私的理念看向了(甘木——《山海经》、不死树/瘟疫、控制流传?)。
空旷的办公室里,龚景炎独自站在屏幕前,屏幕惨白的光线映在龚景炎的脸上,令龚景炎瞬间铁青的脸更加难看。
龚景炎终于明白云霜岚为什么不愿意多说,也明白云霜岚那一句已经弱化描述甘木了。
云霜岚说甘木是瘟疫,但又提到了不死人,《山海经》写不死之国以甘木是食,郭璞注《山海经》言甘木即不死树,食之不老。
而华夏历史却没有寻找甘木,也没有抵抗甘木的记载。
这一切很矛盾,但又很统一。
例如甘木能感染人的同时让人长生不老,但是这种长生不老是以如同非人为代价的。
龚景炎还记得凤鸣市目前发现的3例感染者,他们眼球漆黑,不知疼痛,情感淡漠,不计代价地执行指令。
就像在道观跳下来的感染者,经调查,因为道观二楼有些拥挤,被挤到的人骂了句:“这么急着去投胎,干脆直接跳下去死啊。”
然后这个感染者真就跳下去了。
而另外2个感染者虽然没有这么极端,但经过观察也确实如此。
放在日常生活也许会觉得很可怕,但若到了战场,也会很恐怖,只不过这就是敌军要面临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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