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满达喘息未定,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是你太勾人了……控制不住……”他翻身侧躺,手指拿着她湿漉漉的发梢,颇为陶醉的闻了起来!”
“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什么事?”
“装什么糊涂?”许红梅轻轻掐了他一下,“光明区委办副主任兼接待办主任。你说过的,只要我来,就给我安排。”
易满达沉默了几秒:“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调动不太方便。等等吧。”
“等什么?”许红梅撑起身子,浴袍滑落肩头,“你是不是又骗我?”
“骗你干什么?”易满达看了她一眼,“市纪委的人就在曹河。这个时候调人,敏感!还有,拍照的事,我现在还没找到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
许红梅不说话了,重新躺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没拍到吧,我看窗户就一点缝!”
提到这个,易满达的脸色沉了下来。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哗哗的,持续了十几分钟。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许红梅已经坐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眼神有些飘忽。
“你能确定那晚没人看见?”易满达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声音透过毛巾有些闷。
“我真的不知道。”许红梅摇头,“而且说不定不是闪光灯,就是手电那,真的没看见人。”
“肯定是闪光灯”易满达停下动作,“手电的光发黄!”
许红梅咬着嘴唇,“我当年在棉纺厂搞宣传,确实是一闪就没了。”
易满达把毛巾扔在椅子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是黑漆漆的夜色,楼下停车场里零星停着几辆车,远处的国道上有车灯划过。这里是八楼,对面没有高楼,最近的建筑也在百米开外。这才是他决定以后不在招待所的原因,这地方任谁也爬不上来,而温泉酒店是周海英的产业,任谁也不敢到这里放肆,黑白两道的人,都不行。
“是相机,那肯定不是小偷。”易满达说,声音很冷,“小偷不会带相机。而且内招那个地方,一般人进不去。”
许红梅脸色白了白:“你是说……专门来拍照的?”
“不然呢?肯定是针对我的,我估计啊不是常云超的人,就是令狐的人”易满达转过身,看着她,“你一个企业的副书记,谁会费这么大劲拍你?就算拍了,又能拿你怎么样?顶多就是个生活作风问题,还能把你撤了?”
他走回床边坐下,床垫凹陷下去一块:“但我不同啊。我是市委常委、区委书记。常云超的旧部被我收拾了几个,令狐这小子也是想法多,他们对我自然是有意见的,所以啊,这种照片要是流出去,别说位子保不住,这辈子都完了。但是他们这些泥腿子打错了算盘,也不掂量一下,省委办公厅是什么分量,只要他们敢冒头,我这边马上抓人!”
许红梅伸手握住他的手,手心很凉:“查出来是谁了吗?”
“有点眉目了。”易满达说,“门卫说,看到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上好像印着‘砖窑’两个字。”
“砖窑?”许红梅重复了一遍,突然想到什么,“曹河县砖窑总厂,马上想到彭树德。会不会……”
易满达听完之后,很是不屑的道:“彭树德?”易满达皱眉,“他一个乡镇企业厂长,敢来拍我?又是曹河的?扯淡了,肯定是东原市或者光明区的,冤有头债有主,不然谁会冒着这么大风险来找我麻烦?”
“是啊,没必要啊。”许红梅自然不敢说这彭树德是和自己有一腿的,心中疑惑难道是这彭树德觉得自己外面有人安排人来跟踪,就说,“彭树德这个人,他是方云英的男人,靠着方云英的关系当上机械厂厂长,现在又去了砖窑总厂,倒是不至于。”
她想了想补充道:“他和马定凯不太对付。”
易满达眼神动了动:“马定凯?为啥?”
许红梅趴在易满达的胸口,声音轻飘飘的:“因为马定凯睡了他老婆……”
易满达呼吸一滞,手指骤然收紧:“马定凯?不可能吧……,这小子,有媳妇啊!”
许红梅抚摸着易满达的胸口:“你不是也有媳妇?”
易满达喉结滚动,尴尬的笑了笑,岔开话题道:“马定凯那边,你最近联系过吗?”他问。
“没有。”许红梅摇头,“自从跟了你,我就没再找过他。他倒是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我都没理他。”
“不接是对的。”易满达说,“他这个县长,应该快宣布了。于书记对他挺看重,省委党校的优秀学员,论文还全市印发过。今天会上专门说了他的事。”
“那你呢?”许红梅看着他,“什么时候当市委书记?”
“我要是书记,就让你当市委接待办主任?”
许红梅的人生信条就是不当头牌是没人为你赎身的,这易满达就是她的另一个跳板。说着翻身就骑到了易满达的身上……指甲轻轻划过他脖颈,许红梅低笑一声:“那今晚,我就为咱市委易书记继续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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