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酒店的包间里,茶香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暖昧味道,在顶灯柔和的光线下缓缓流动。
易满达听了唐瑞林的话,脑子像被棍子搅了一下,乱糟糟的,是啊,在东原也只有老领导能说上话了,老领导就算是不愿帮忙,也得帮忙。
易满达是从省里下来,顶着“省委领导前秘书”的光环,要是这么快就被一个“学习”中的市委书记给撸了,灰溜溜地离开光明区,那打的不仅仅是他易满达的脸,更是他身后那位老领导的脸。
秘书是什么?是领导的门面,是嫡系,某种程度上甚至代表着领导的眼光和掌控力。
自己栽了,别人不会只说易满达无能,更会在背后议论:某某领导连自己贴身用了几年的人下去都罩不住,是不是……不行了?
又或者说是不是太无情,对手下用完就弃?这种议论,在讲究“山头”和“传承”的官场,杀伤力是隐形的,但往往更持久、更致命。甚至有的领导在退休多年之后,都背负着这样的包袱!
老领导之前就在电话里敲打过他,话里话外也带着不满和失望。
可这事儿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止是他易满达个人的进退荣辱了,某种程度上,也裹挟了老领导的“面子”和潜在的威信。
就像唐瑞林说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老领导就算心里再恼火,再觉得他不争气,到了这个关口,恐怕也得硬着头皮,多少使点劲,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于伟正临走前“精准斩首”,那太难看了。
想通了这一层,易满达只觉得后背的凉意更重了,但同时也生出一股被逼到墙角的狠劲。他不能再犹豫,不能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于伟正这是要往死里整他,他必须反击,而且动作要快!
“唐主席啊,您说的对,是这个理儿,只是我不明白,我从省城到了曹河,也是兢兢业业,于伟正为什么这么对我?”
唐瑞林拍着肚子,轻轻一笑:“满达啊,光明区区委书记,那是东原九县二区里面最好的岗位啊,你到了之后,就把这个位置拿走了,换做是谁是市委书记心里能高兴,估计你来的时候啊,于伟正就很不爽你嘛。”
易满达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唐瑞林说的是有道理的,反过来看,连贾彬都只能安排在东洪,这就说明,于伟正其实是很在意光明区的。
易满达脸上勉强挤出点镇定神色,“那这样,我这就回去,好好……处理一下。红梅,”他转向安静坐在一旁的许红梅,眼神带着一份不舍:“你在这儿,陪唐主席好好说说话,喝喝茶。唐主席是老领导,经验丰富,你多请教,多学习。一定要陪好。”
他把“陪好”两个字,咬得略重了一点点,脸上写着无奈,也有一种“任务交给你了”的托付意味。许红梅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婉顺从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易书记放心,我会的。”
“小易啊,你是省里下来的挂职干部,这次的事,对你,对你后面的领导,都至关重要,要慎重,也要果断啊。”唐瑞林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温热的紫砂小杯,语气语重心长,眼神却有些飘忽地落在许红梅曲线玲珑的侧影上。
“我明白,谢谢主席指点。”易满达不再多说,拿起自己的手包和大哥大,对唐瑞林微微躬身,便匆匆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只剩下唐瑞林和许红梅两人。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而微妙。
唐瑞林脸上那副长辈式的庄重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和玩味的笑意。他慢慢品着茶,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许红梅身上打量着,从她白嫩的脸蛋,到被米白色衬衣包裹的起伏胸线,再到纤细的腰肢并拢修长双腿。
“红梅啊,”他放下茶杯,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坐过来,别离那么远。站着说话,腰不酸么?”
许红梅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像是害羞,又像是被房间里的热气熏的。她依言走过去,却没有紧挨着坐下,而是在沙发扶手上侧身坐了半边,姿态既乖巧,又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
“唐主席,我再给您续点茶。”她伸手去拿紫砂壶,手腕纤细白皙。
“茶不急。”唐瑞林一伸手,就握住了她拿壶的手腕。他的手温热,甚至有些汗湿,带着老年人皮肤特有的松弛感。
许红梅手腕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只是抬起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怯意看着唐瑞林。
“上次在池子里,你那按摩的手法,是真不错啊。”唐瑞林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拍着,脸上笑容加深,眼神里欲望的底色渐渐浓重起来,“我这老肩膀老脖子,回去之后松快了不少。你这双手啊,真是巧。”
“能让领导舒服点,是我的福分。”许红梅脸上红晕更甚,却顺着唐瑞林的力道,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她知道,从她选择留下来,从易满达用那种眼神吩咐她“陪好”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经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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