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头还没来及回答,电棍就已经打了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光头浑身抽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赶忙指了指旁边的面包车。
王刚马上带人直接拖着光头把面包车打开,手电打过去,只见车厢角落里随意的放着几把自制猎枪和几把砍刀,还有些许的钢管。
王刚招呼道:“东西收了,车一会全部开回去!”
王刚摸清楚了情况之后,看着光头道:“胆子太大了,敢他娘的围堵派出所!还敢袭警!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这光头吓得浑身一哆嗦,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派出所?没有啊,政府,我们就是在胡同口拦了拦!”
王刚没时间跟他废话,直接让人把他塞进警车。接着就到了大厅里,看着那群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嫌疑人,然后给我汇报了情况,听到查到了四支枪和一批的管制刀具,我点了点头,脸色依旧阴沉:“先把人全部押回局里,刚才我问了,带头的是金正发,正在里面手术,还没出来,现在把人弄出来!”
取子弹不是什么复杂的大手术,只是县城的医生技术有限,动作慢了些。
我看了眼手表,直接挥手道:“敲门!抓人!”
王刚立刻带着两名队员冲到了手术室门口,抬手推开门,急诊室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的手术室亮着红灯。王刚没等里面医生反应,直接大步跨了进去,两名防爆队员紧随其后。
几个医生看到来者不善,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恐地看着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术台上的金正发还躺在上面,麻醉药效未过,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手术台上。主刀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口罩和手术帽,手里还拿着止血钳,呆呆的看着几人道:“这……这手术还做不做?”
王刚问道:“做到什么地步了?”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正在缝合伤口。还差两针就能结束。”
看守所里也不愿意收留带着伤口的嫌疑人,必须等伤口处理完毕才能收押。免得感染了之后,到时候不好处理。
王刚也不废话,让医生继续缝合,几个人直接站在一旁盯着。主刀医生手有些抖,但还是勉勉强强的完成了最后的缝合。
麻醉有自然消退的过程,也有人为催醒的方式。王刚看了看表,不想再等金正发自然清醒,直接让旁边的医生准备了一支药,强行给他注射了一针催醒剂。药效上来极快,不过半分钟,金正发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他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没完全清醒,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水……给我水……”旁边的孙德海骂道:“矫情,真他娘的矫情!我们赵磊和梁大文,直接用手扣,这家伙还躺在这里打麻药了!”
金正发睁开了眼,视线逐渐聚焦。当他看清面前站着的王刚和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时,瞳孔猛地收缩,倒是不以为然的道:“幸亏是做梦,这一觉睡的实在是太香了!”
围堵派出所、持械袭警,朝着派出所开枪,这些都是重罪!王刚自然是不会给太多的机会和时间,直接让人把他从手术台上抬下来。
王刚一挥手,两名队员立刻上前,不顾医生惊愕的目光,一人一个胳膊将金正发从手术台上拽了下来,粗暴地按在担架车上上了手铐。
金正发疼得龇牙咧嘴,刚想叫唤,就挨了一耳光:“没看到啊,写的安静!”
这一巴掌打得金正发脑袋一偏,人马上就醒了,但是麻药的劲头没过,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担架车上,这金正发瞪大了眼,想找自己的兄弟,想拉医生搭把手,但是人已经被直接被推了出来。
大厅里的十几个人都被塞上了车,安排好把人带回市看守所之后,我看着金正发被推了出来。
王刚汇报道:“李局长,这个家伙打了麻药,还没完全醒,就是他指挥人暴力抗法,煽动人围堵派出所,朝着我们的人打黑枪!”
我走过去,看着想强撑着起来的金正发,孙德海一把将他按在了车子上。
这金正发张着大嘴喊:“没有的事,没有的事!领导,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吗,没想着围堵派出所!”
对于严重的暴力犯罪,公安机关向来是不手软的,我对着王刚吩咐道:“先让他醒醒麻药,然后送到市看守所,到时候请大文同志亲自审问!”
王刚马上明白醒醒麻药什么意思,给了旁边的几个同志一个眼神,接着就传来了阵阵嚎叫。
我马上带着王刚和孙德海去了趟燕来舞厅。
燕来舞厅的大门口,已经停了十多辆县里和市里的警车,警灯闪烁,将周围的夜色映照得一片通红。
歌舞厅在事发后就紧急关了门,整个歌舞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郝红霞带着手铐正一一指认现场。
她指着角落里散落的桌椅和破碎的酒瓶,声音有些颤抖地还原着当时的混乱场景。我来到了暗门,进了后面的巷子,又走了百十米,看着地上散落的啤酒瓶和砖头块,秦川蹲下身仔细查看着地面的痕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请大家收藏:(m.zjsw.org)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