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点,美股开盘前最后半小时。
摩根士丹利的交易大厅里,气氛已经紧张到极点。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等待开盘的那一刻。
道指期货跌2.1%,标普期货跌2.3%,纳指期货跌2.5%。恐慌指数VIX已经飙升到62,创下年内新高。各个财经频道的评论员们都在讨论同一个话题:市场到底怎么了?
马克站在主控台前,手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他却没有喝一口。
“马克。”助手快步走过来,“刚收到的消息,又有三家银行宣布收紧融资。瑞士信贷、巴克莱、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还有高盛。”
马克的手猛地一抖,咖啡洒了一地。
高盛收紧融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华尔街最老牌的投行之一,也开始担心风险了,这意味着市场的恐慌已经从边缘蔓延到核心了。
“科恩先生。”他转头看向约书亚,“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约书亚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做,但不是做空,是做多。”
马克愣了一下:“做多?这种时候做多?”
“不是现在做多。”约书亚说,“是等他出手之后做多。”
马克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上午九点三十分,纽交所开盘钟声响起。
道指跳空低开,瞬间跌破七千点整数关口。花旗开盘1.98美元,跌7%。美银3.12美元,跌6.8%。摩根大通19.43美元,跌5.9%。高盛64.77美元,跌5.2%。
整个市场一片惨绿,卖盘如潮水般涌出,买盘稀薄得像沙漠里的雨水。开盘仅仅五分钟,成交量就突破了平时一小时的水平。
“开始了。”韩立芳轻声说。
李安然盯着屏幕,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对应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
九点四十分,道指跌破六千九百点。花旗跌到1.89美元,美银跌到2.98美元。市场上开始出现恐慌性抛售,散户在割肉,机构在减仓,对冲基金在疯狂追加保证金。
九点五十分,道指跌破六千八百点。花旗跌到1.82美元,美银跌到2.87美元。更多的银行宣布收紧融资,更多的对冲基金被迫平仓。恶性循环已经开始,市场正在失去控制。
“安然。”韩立芳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李安然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说:“再等十分钟。”
“十分钟?可是……”
“没有可是。”李安然打断她,“现在动手,我们只能赚一波。等那些对冲基金都爆仓了再动手,我们才能赚全部。”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仿佛在谈论的不是天文数字的金钱,而是晚餐的菜单。
韩立芳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猎手等待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耐心,是赌徒在最后一刻押上全部筹码时的冷静。
十点整,道指跌破六千七百点。花旗跌到1.74美元,美银跌到2.76美元。恐慌指数VIX飙升到78,创下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的最高点。
“开始吧。”李安然说。
韩立芳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敲。
五千一百五十亿资金,通过四千七百个账户,同时涌入全球三十七个市场。不是做多,是做空。在所有人都恐慌抛售的时候,他们加了倍的空单,赌市场会继续跌。
摩根士丹利的交易大厅里,马克看着屏幕上突然涌出的巨量空单,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谁?”
约书亚盯着那些空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是他等待已久的信号,是猎人终于扣动扳机的瞬间。
“是他。”他轻声说,“他出手了。”
十点零五分,道指跌破六千六百点。花旗跌到1.67美元,美银跌到2.65美元。李安然的空单开始产生收益,每一秒钟都有数以百万计的利润进账。
十点十五分,道指跌破六千五百点。花旗跌到1.61美元,美银跌到2.54美元。更多的对冲基金爆仓,更多的散户血本无归,市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上午十一点,奥黑坐在椭圆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整排电视屏幕。每一个频道都在播放同样的新闻:全球股市暴跌,金融危机再现。
他的首席经济顾问拉里·萨默斯站在旁边,脸色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总统先生。”萨默斯开口,“情况很严重。道指已经跌了7%,标普跌了6.8%,纳斯达克跌了7.5%。欧洲和亚洲更惨,有些市场已经熔断了三次。”
奥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我们怀疑有人在操纵市场。”萨默斯继续说,“这种规模的抛售不可能是散户行为,一定是有大资金在背后操作。”
奥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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