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五日,下午三点,纽交所收盘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华尔街仿佛都松了一口气。
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最终收于6123点,全天暴跌18.7%,创下自1929年大萧条以来最大单日跌幅。花旗银行收于0.76美元,跌21%;美国银行收于1.18美元,跌22%;摩根大通收于7.89美元,跌20%;高盛收于31.23美元,跌21%。成交量突破三百亿股,换手率超过70%,全部刷新历史纪录。
但至少,它没有再跌了,这就给了绝境中的人一丝喘气的机会。
曼哈顿上东区的别墅里,韩立芳盯着屏幕上那串最终的数字,眼里已经没有了兴奋。
“平仓进度……”她翻开文件,声音沙哑,“截至收盘,我们平掉了大约四千亿的空头仓位,回笼资金约五千二百亿。平均平仓价格道指5980点,标普1150点,纳指1950点。剩余空头仓位还有两万一千亿,平均成本……”
“明天再说。”李安然打断她,“今天够了。今后的操作你应该完全能胜任了,利益最大化的同时,别让股市再有太大波动就行。”
说完,李安然身上再次投射出睥睨世界的王者气息,“平仓结束后,我会让媒体释放利好消息,然后全力拉升股价。我要让奥黑、内塔以及戈登这些人看清楚,我能毁灭了他们,也能成就他们。”
“安然,”韩立芳用崇拜的眼神看了李安然好一会,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刚才在算一个数字。”
“什么数字?”
“我们今天一天赚的钱,相当于摩根大通过去十年的利润,相当于高盛过去十五年的利润,相当于花旗过去二十年的利润。”她顿了顿,“如果把这些钱换成一百美元的钞票,可以绕地球三圈。”
李安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这算什么?今后我们手里的股票将会十倍,百倍的增长,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韩立芳这才想起李安然做出的另一个承诺,那就是让世界股市有一个十年的繁荣期。原本以为是糊弄奥黑的话术,没想到居然是认真的。
窗外,曼哈顿的夜色正在降临,那些摩天大楼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在这座刚刚经历了血腥一天的城市上空,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晚餐后,李安然躺在雪茄吧里的沙发上轻睡,这段时间看似天天云淡风轻的,其实他的神经早就不堪负重,处于崩溃边缘了。
这次机会之后,会有十年的平静期,再也没有他可以兴风作浪的机会了。所以……他现在必须要沉下心来,好好策划一下别的东西。
比如二十年后的那场大战,马岛应该以什么的角色参与,配合C国彻底奠定这个世界崭新的秩序。
讲真,他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能亲身参与红色镰刀这个庞然大物的垮塌,现在又面临美国这个帝国的衰落,参与一个新的世界运行秩序的建设,人生几何,再无遗憾了。
走廊里突然传来阿娜特的啜泣声,房门被推开,韩小满将阿娜特放在地上,指了指被惊醒的李安然,“我可没有骗你,爸爸真的在这里呢。”
于是李安然眼睁睁看着那只小东西扑了过来,趴在李安然胸膛上,嚎啕大哭起来。
李安然坐起,将她柔软的小身子拥在怀里,嘴里安慰着,“米拉不哭,不哭。”
眼神朝门口看去,立刻就发现韩小满身后的米拉贝尔,一脸的无奈。“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睡了一半突然醒了,于是就去书房找你。结果你不在,她就……”
李安然心里微微一酸,搂着孩子的手微微用力。
看来阿娜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及时介入进行心理疏导治疗,那就麻烦了。
“小满,让机组结束休假,下周我们回去马岛,让安娜给孩子好好看看。”李安然吩咐。
安娜可是心理学高手,如果不从事暗黑世界的工作,她应该也会成为世界知名的心理学大师。
“好嘞,我一早就通知他们。”韩小满也兴奋起来,看到阿娜特,他思念家人和孩子的心早就迫不及待了。
等房门关上,李安然看着怀里的小小只,才发现她手上拿着一张画纸。
画上有两个黑乎乎的人,一个大,一个小,手牵着手站在一栋房子前面。房子上面有一个太阳,正在微笑。
“这个是爸爸,这个是米拉……”听到怀里的阿娜特轻言解释,李安然的一颗心已经彻底融化了。
“谢谢你,米拉。”他轻声说,“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四月六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书房时,李安然已经坐在书桌前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三块大屏幕。
韩立芳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这幅画面。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早。”她说。
“早。”李安然没有回头,“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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