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已卧床休养半月有余,连无诀因损耗过巨,也闭门调息了数日。
这日清晨,玄青凭窗静坐调息,周身灵气如薄雾流转,顺着窗棂间的晨光缓缓游走。忽闻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那步伐清稳,她一听便知是连无诀,当即敛去周身灵力。
门轴轻转,连无诀推门而入,月白锦袍曳地,眉宇间倦色尽消,只余清隽。
他凝睇她片刻,眸底漾开温笑:“今日气色,倒好了许多。”
玄青抬眸望他,细碎晨光落满颊边,映得瓷白肌肤漾开淡淡红晕,往日清冷的眉眼,也被晨光揉得软了几分。
“你也是,瞧着气色甚好。”
连无诀在她身侧落座,眼底盛着晨光碎影:“愫姬已除,心头大患消了,你是不是,该谢我?”
“多谢。”玄青迎上他含笑的眼,弯了弯唇角。
话音未落,他便倾身凑近,指尖轻勾她的下巴:“光说谢,可不够。”
玄青眸光微动,故作沉吟:“那你想要什么?”
“亲我一下。” 他勾唇轻笑,又往前凑了凑,气息拂过她唇畔。
玄青静了片刻,微微仰头,在他颊边印下一个轻浅的吻。
连无诀却不满足,温热的唇瓣擦过她唇角:“这里,可不算。”
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温沉,“要亲这里。”
玄青放在膝上的手指猛地攥紧,心底翻涌的怒意几欲冲破理智,抬手便要挥向他脸颊。
可指尖刚抬一寸,便又强行压下——若此刻冲动,先前所有的隐忍筹谋,都将功亏一篑。
她松了紧攥的指尖,敛去眼底寒芒,再度仰头,唇瓣轻覆上他的唇。
连无诀顺势扣住她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他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灼热而浓烈。玄青双目微垂,未有躲闪,指尖却悄然探入他衣襟,轻触上那贴身的赤血丹衣。
连无诀似乎并未察觉异样,吻得愈发缱绻,左手松了后颈的钳制,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玄青手指顺势下滑,指尖终于触到他腰间悬着的玉扣—— 那是丹衣的禁制枢纽,玉质微凉,刻着细密符文。
可下一瞬,连无诀揽在她腰侧的手便悄然上移,按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灼热烫得她指尖一颤。
“在找什么?”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垂眸凝睇,目光沉沉。
玄青顺势软软靠在他肩头,指尖从玉扣上滑开,转而捏了捏他腰侧衣料:“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日这衣料,摸着格外舒服,比寻常锦缎,要细腻多了。”
连无诀盯着她看了半晌,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是吗?这是用极北冰蚕丝混着大荒的火羽织成的,水火交融的料子,本就比寻常锦缎特别些。你若喜欢,便给你也做一件。”
玄青垂眸,声音温软:“好啊,我要与你身上这件一模一样的,连腰间玉扣的纹样,都不许差半分。”
“你倒是会提要求。”连无诀失笑,指尖捏了捏她脸颊,“这玉扣是赤渊地心火铜所铸,与丹衣的灵力息息相连,寻常匠人,仿不来的。”
玄青借着话头,抬手再探进他衣襟,指尖摩挲着丹衣纹路,故作好奇:“这丹衣穿上身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暖暖的?“
连无诀抬手解了腰间玉带,敞开衣襟,将她整个人裹入怀中:“你自己试试,便知滋味。”
玄青只觉一股温热的灵力透过丹衣漫来,熨帖着四肢百骸,像是有细碎温火在肌肤上游走,暖而不灼,舒适得让她微怔。
“果然与寻常衣物不同,倒像是……长在身上的第二层肌肤,连灵力都能息息相通。”她轻声感叹,指尖细细感受着纹路下流转的灵力。
连无诀握住她的手按在心口,指尖揉着她掌心:“它本就是以我心头血为引炼就,自然与我气息相连,心意相通。”
他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放在榻上,而后俯身覆下,唇瓣再次落向她唇间,吻意浓烈。玄青闭着眼默然承受,指腹却悄然划过丹衣心口处的暗纹——那处纹路繁复细密,正是丹衣灵力最浓郁的核心。
丝线间流淌的赤渊灵力带着独有的炽热,顺着指尖往经脉里钻,温润醇厚,竟无半分抗拒。玄青心底暗喜,想来是因她与连无诀缔结了赤渊印,彼此气息相融,丹衣才对她卸了防备。如此,只需寻个时机哄他脱下丹衣,便可趁机取走。
心念电转,面上半点不露,任由他的吻从唇畔滑向颈间,直至他指尖探来,扯开她的衣襟,她才抬手按住他手腕。
“别这样。”她声线轻细,眼睫轻颤如蝶翼,“我们尚未成亲,便这般逾矩,成何体统?”
连无诀停下动作,低头凝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锁骨:“那我们明日,便成亲如何?”
玄青心头一凛,垂着眸不敢看他:“哪有这般仓促的?我……我还未准备好。”
连无诀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那你要何时才准备好?我等不及了。”
玄青垂落眼睫,躲开他灼人的视线:“至少……至少要等我身子好些才行。”
连无诀眉峰微蹙,抬手探上她腕间脉搏,沉吟片刻,终是松口:“那便三日后吧。也容我将这秘境好好装扮一番,风风光光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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