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行远打开灯连忙去看,看了一下电话的颜色松了一口气。对妻子说:“蓝色的,应该是研究院的,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吧。没准儿是有重要的发现。”
“哪有那么多重大的发现。重要到需要半夜打过来的发现不知道多久才能出现一个。我只求别是哪里出了问题。”
惠安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电话说:“我是李惠安,有什么事情吗?”
“院长,我们的两个激光干涉天文台探测到引力波事件了,意思是双黑洞合并。”
惠安一个激灵情形了:“确认吗?不是误报?”
“信号非常清晰,已经初步排除了误报。而且已经收到了米国ligo的通报,他们几乎同时观测到了一样的信号,虽然他们的精度比我们差一点。”
“那就好!我立刻过去。”惠安心情激荡,她太清楚这个发现的意义了:最早明年,丈夫就要获得第二个诺奖了。
惠安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了孩子的成长以及丈夫的荣耀时刻,而这次终于不会再错过了。
这也不是惠安自己的想法,而是物理学家的共识:只要能发现引力波,班行远大概率会第二次获得炸药奖。班行远给出了完整的引力波天文台优化路线,学术界的观点是这一路线把探测精度的推进加快了好几年。
惠安还没出事的时候就开始建设的EIGO一直是精度最高的同类设备,肯定是最早发现的。
毫无疑问有很多事情要忙,要协调各地的科学家尽快完胜数据处理分析,然后宣布发现。班行远夫妻立刻起床赶到研究院。这时候与米国的视频会议已经建立起来。班行远顺理成章地主持了会议,不管是社会地位还是学术地位,他都是最高的那个。
很快就把各项工作安排下去,班行远捎带给了不少数学上的建议,可以加快数据处理。
在外界不知情的情况下,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工作。物理学界一些人猜测到可能会有大发现,都在等着公布。
班行远每天都和惠安到研究院讲解一些事情。十年的变化太大了,惠安有太多需要学习的。在研究院他会和纯如姐一同审阅他的一个文集。
因为泥轰试图将太公岛公有化,东大和泥轰进入冰点。这段时间班行远发了很多文章,霓虹的死硬分子终于找到了在舆论上被班行远支配的羞耻。
纯如先生建议班行远把这些年来怼霓虹的文章结集出版,班行远大为意动。在对原稿进行修订,进一步加料后让专业的人翻译成英文和泥文,这是要面向蓝星发行的。对翻译稿进行审阅的时候班行远很不满意,太正式了,完全没有了原告的精华。于是自己来,为此还学了泥文。
张纯如对中文原稿太熟悉了,略过不看,看的是班行远翻译的英文。张纯如看的乐不可支,不时发出一阵大笑。
“我说你这翻译的也太损了吧!不过这才能对的上原告的感觉。我很期待出版后的反向。特别是泥文版的,太……中二、太羞耻了。你就不怕那些死硬分子应激了挑起骂战?”
“我怕的是他们不这么做。我可太喜欢和他们讲道理了。”
惠安一句话点破班行远的居心不良。“你那是讲道理嘛?纯粹是逗傻小子玩儿。不过你的行文方式效果最好,太正式的话反倒没人喜欢看,也不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你写的这些东西把事情讲得一清二楚,而且嬉笑怒骂,读起来也很欢乐。”
“是啊,我们这边和看客欢乐了。你让泥轰人怎么想?如果行远针对的是我的话,我是没脸活下去了。”张纯如笑着说:“特别是有几篇连着的,都是针对一个人,特别是现在的版本有做了修改……更尖锐了。我很好奇这本书出来了那个人会怎么样。对了,行远,这本书你打算取个什么名字?”
没等班行远说话惠安就说:“要我看就叫《射日集》怎么样?”
“他们也配用‘日’字!就叫《射倭集》好了。”班行远开了一个玩笑。
班行远坐在角落思考一些问题,惠安和张纯如轻声地交谈着。惠安醒过来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张纯如,老爷子早就把张纯如认作孙女。刚醒过来的那段时间张纯如一直都陪着惠安做恢复。
惠安对这个姐姐非常的钦佩,她觉得在自己睡着的十年里班行远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遇到并救下了纯如姐。
惠安忽然叫了一声:“行远,你有没有想过把你和姐姐录制的那些讨论历史的视频发出去?”
这事儿说起来就长了。张纯如移居东大后按照班行远的建议开始了更广泛的历史研究。有祖孙两位文史大家也无需找别人请教。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精力有限,还是和班行远一起探讨的多。因为班行远很多观点都非常深刻,为了方便整理,张纯如就录了下来。几年下来积累了好几百份的视频。
“惠安不觉得这有点儿太专业了吗?”张纯如大为意动,但有些小担心。
“不会了。行远是什么性子姐姐还不清楚?越是亲近的人越是没个正形。姐姐和她讨论的内容虽然非常深,但是因为姐姐经历的原因,行远总是用浅显的话把每次讨论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的很清楚。而且并不枯燥,很吸引人的。姐姐知不知道,尹馨和我说她可喜欢看这些视频了,她的历史都是从这里学到的。她还很遗憾后来不录了呢。”
“对了今天尹馨怎么没来?没事的话她都会来找你的啊。”张纯如问道。
“这不是听说姐姐在吗。”惠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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