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如苦笑。其实李尹馨和张纯如的关系很好，她也非常尊重这个师姑。因为都有过试图自杀的经历，恰好也都被班行远救了下来，张纯如很自然的觉得和李尹馨很亲近，并且总会试图开导这个师侄女。念叨的多了，给李尹馨留下了阴影。
班行远思考了一下说：“我不反对找个平台播放。如果早些年发出去也无所谓，但是现在再发的话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我请示一下吧。”
惠安说：“平台的事情不用管，研究院单独做一个平台，这些视频也确实不适合出现在商业平台上。我让企鹅、大盗他们帮着做一个。也不单纯是你和纯如姐的，还可以请其他的专家录制节目。现在讲历史文化的节目不少，但是都有问题，不够严谨，而且不少还有私货。”
“虽然为了传播在形式上要活泼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在内容上就可以信口开河。你和纯如姐的这些视频很好、非常好……”
说起来简单，但是操作起来还是很麻烦的。早几年发出去也就发出去了，现在可不好说了。
正说呢张纯如的电话响了，看了一下号码有些奇怪地说：“怎么是尹馨？这是转性子了？居然给我打电话了。”
接通电话聊几句说：“你过来吧，我在惠安办公室呢。”
李尹馨张纯如真有正事儿。过来后开门见山地说：“师姑最近有时间？老曹说我们那边有一个关于泥轰暴行的学术活动，想请您这位权威学者过去。”
这真不是吹捧，张纯如确实是这方面最权威的学者。
“他怎么不自己给纯如姐说？又不是不认识。”惠安问道。
“谁让师姑金贵来着，这段时间都是做自己的研究，不怎么参加活动。老曹担心发了邀请函和师姑的安排冲突。而且前段时间他有些飘，喝了酒后说了一些话让爷爷不是很开心，让纯如师姑说了几句，有点抹不开面子。”
班行远和惠安同时笑了起来，老曹爱面子的毛病一直都没改过来。
“你怎么想的呢？不会还记着那件事儿吗？”班行远问道。
“怎么会呢。那不过是很正常的学术交流。爷爷只是有些怪他这段时间有些漂浮，借机敲打一下。嗯……尹馨你和老曹说一下，我答应了。这段时间泥轰有些不安分，一直都是行远为了我冲锋在前，这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情何以堪。刚好我静极思动，而且看行远和人斗法也挺好玩的，我也想跟着学学。也看看那些死硬分子是不是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
“师姑说什么呢。你比我大姐就大两岁，看起来比我大姐还要年轻。特别是师姑那种谈吐和气质，我大姐说了她这辈子都学不会。”
“你别给我灌迷糊汤了，再年轻能有惠安年轻？我现在都不怎么做皮肤方面的包养了，觉得顺其自然的变老也挺好的。尹馨啊，我觉得你们韩国人在外貌上花费的金钱和精力太多了，不值得。人怎么可能不变老？越是在意这个反而会不自然。”
“师姑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李尹馨赶忙岔开，不然又没完了。
“在聊你老师的文集还有我们一起录的那些视频？”
“是那些历史方面的视频吗？老师这是要放出来吗？太好了，我能不能把和韩国相关的那部分翻译成韩语引进到那边？你们两个谈的事情太客观公正了，老曹见了一定会视若珍宝。”
“你想多了。能不能发出来还不得而知，还引进到你们那边。且等着吧。”
李尹馨有些感慨地说：“我就没见过像老师这么精力充沛的人，这些年做了多少事啊。特别是2008年以来，作为松江总督把那里建设得那么好。而且作为学者，数学和历史研究一点都没落下。就算有足够的智慧，时间也不一定够啊！”
惠安和张纯如相视一笑。
“你们笑什么？”李尹馨不解的问。
“尹馨啊，你不明白。行远做出了那么多学术上的成果，这是学界的幸事，但是却是行远的不幸……那段时间他除了做学术研究还能过什么呢？现在好了，惠安回来了……”
……
班行远拷贝了全部的视频去见了尚书令。尚书令看得津津有味：“讲的太好了，比那些什么讲坛的那些人好太多了。而且很有趣味性。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藏着掖着？”
“这是这些年我和纯如姐做的交流。纯如姐是为了方便整理才录下来的。不是今天提起来我都想不起还有这些视频。”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是纯如姐和惠安的意思。她们都觉得可以尝试发出去。惠安觉得现在关于历史文化的节目都太儿戏了，有些解读问题很大，希望能发出来，有一个正确的引导。”
“惠安说的很对啊……认知战必须要谨小慎微。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节目，但是谁能保证就一定不是认知作战的一环呢？有些事情你不做的话就相当于拱手让人了……不过必须得谨慎。放几年前的话随便发，问题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发出去的话，肯定会有人分析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可能会让不少人破防的。”
“随便他们了。您应该清楚我的为人，特别是在学术上，我从来都不会按照自己的好恶发表观点。”
“我知道……这样吧，我把这些转下去，让政事堂的人都看一下。再让人评估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陆续发出去吧。问题是发在哪里啊？我们倒是有自己的学习网站，但是放上去不合适。说起来这些年多了很多毫无意义的规矩，给你安排这么一个专栏，有些人还不一定有什么想法呢。”
班行远很清楚，尚书令这是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肯不会发在商业网站上，不管是让谁发都会引来过度的解读。研究院会建一个网站来发布，至于别人会不会转载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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