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和这些人讲数学肯定不行的,得转成能听懂的话。为了准备讲课稿,班行远可是费了不少劲。尚书令偶然听说班行远有那么一个数学研究后严令他在条件成熟前不得告诉第二个人。
尚书令很清楚这种看起来对科学发展没有任何帮助的数学理论才是真正的大杀器。谁也能想到数学也能用在正值上啊,而且不是分析数据那样,而是直至本质的。
是的,用班行远的那个理论可以把不同的发展变成可计算的公式,直达本源。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比起来最大的问题是通常都是经验性的,并且都是解释某一方面的现象。而且分析起来太困难的,各种因素的互相作用,很难概括,不同的人甚至会给出截然相反的解读。
二数学最本质的特性就是准确,我管你各种因素是什么,统统变成数字然后喂给计算机算去吧。当然计算出来的结果和现实存在偏差,但是发展趋势是不会错的。用人文科学的理论分析的话只能对不太长的事情进行预言,数学就不一样了,那个数学家不和无穷打交道呢?
当然了,也用不到无穷,处理极点就行了。
虽然数学给出来的通常都是趋势性的,但是对政事堂的那些大佬来说已经是开了天眼。
这些培训班是分行业讲的。班行远也没有讲得太细,有些事情还是越少知道越好。即便如此这些一方大员都听得目瞪口呆,有些超出他们的认知。纷纷举手提问,气氛非常热烈,效果很好。
这些人都知道接下来会针对性的做出调整,所以听的非常认真。这帮大佬可不会像几年前那样觉得班行远年轻就有所轻视,在松江总督位置上做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考虑到他远超常人的智力水平,谁知道他用了多少力。
所以当他讲形势,讲今后的个工作思路的时候最好认真听。
这些督抚和侍郎问的问题都非常的刁钻,班行远信手拈来,给了很好的解答。慢慢的班行远觉得不对劲了,很多人开始问很具体的举措了。这不对啊,我把路给你们修好了要你们做什么?
“好了,因为时间有限,我不可能很详细的解答各位的问题。而且很多都比较具体,要结合实际情况因地制宜地开展工作,我也不是很了解情况,给出的药方未必好使。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了,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
心思活络,见机早,拿到正确答案的督抚面露喜色,其他的人稍有些遗憾,心说:“你可太谦虚了,那些督抚了解的情况未必有您详细,真就想不出更好的举措。看来以后要多和这位年轻的宰辅汇报工作。下属有了工作困难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换做是别人可能就不会这样了,毕竟这些督抚什么的或多或少也是有派系,和一些人走的近了也算是犯忌讳的事情。问题是班行远自成派系,或者说每个人都觉得他是自己人,也没这种忌讳。
这么做的人通常是老好人,但班行远可是一点老好人的样子都没有。他的确擢升了很多人,但是贬谪的也不少。原因还是他没有私心,并且都会给很多改正、将功补过的机会,一条路走到黑那就别怪别人了。
身为一个不知名的历史学家班行远怎么可能不清楚世界不可能是二元的,只要大节不亏可以宽容一些。真要是所有人都是清清正正的样子,那就说明要出大问题了。人性如此,不能避免,但是要有一个度。
这不是说他手软,对于越界的人他是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
总体上延续上届尚书省规划好的事情,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具体怎么做需要新的尚书省以及政事堂共同研究。之前班行远更多的关注松江的事情,虽然提了很多的建议也被采纳了,但是到底对子的定位有清楚的认识,更多的是做参谋。现在不一样了,成了真正的决策者。班行远要大显身手。
肯定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作为一个不知名历史学家的一个好处就是见得多,知道的多,很清楚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要身段灵活。
所以尚书省第一次开会的时候,尚书令说了开场白之后就成了班行远的一言堂。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一言堂,而是班行远对形势的分析,以及对面临的问题挑战的预测。
这种会议都是有智囊团参加的。班行远的分析有理有据,很显然是非常科学的,尚书省的大佬们听的聚精会神,这些智囊却是直冒冷汗:“以后的加把劲了,不然要失业了。难道这就是顶级智商的碾压吗?”
其实智囊团的报告都已经发给几位尚书省成员了,不得不承认不管是在深度还是广度上和班行远说的有很大的差距。特别是班行远的分析是经历过实践检验的。
会议结束的时候尚书令让工作人员把班行远的发言整理出来,让智囊团好好的研究一下,在此基础上做进一步的工作。当然也有别的意思。你们都学着点。
会后尚书令和班行远做了很深入的交流。这时候班行远就说的更深入了,谈了很多自己担忧的事情。很多都和尚书令的想法不谋而合。
尚书令对班行远非常了解,知道班行远现在没什么个人的追求。留名?作为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就足以流芳百世了。财富?别人不知道,尚书令还能不清楚班行远有多会赚钱?
尚书令感慨地说:“十多年前我还在闽南的时候一次和你偶遇。那时候你和惠安这对没结婚的小两口正在四处旅游,虽然你早就做出了很多的成果,但是并不为外界所知。闲聊的时候我就发现这年轻人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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