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左大道的树荫下，此时正值盛夏，天气较为炎热，手中的灵果汁除了樱桃和水蜜桃的味道外，还带着西瓜的清甜，云倾漪多喝了几口，侧过头和谢曦衍对视上。
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眸里，是藏不住的桀骜和自信，仿佛世间万物，皆可踏在脚下。
云倾漪莫名产生了一种好奇和探究欲。
谢曦衍耳尖微红，但没有躲开，灼灼目光目光里，努力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怎么了？”声音有些许沙哑。
“没什么。”云倾漪轻声道，“曦衍，你的耳朵很红。”
“是吗？”谢曦衍轻咳一声，有些慌乱移开目光，“可能天气太热了。”
云倾漪看着头顶艳阳高照，若有所思点头，谢曦衍见云倾漪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话，刚想松一口气，就听到她说：
“其实是害羞了吧。”
“！！！”谢曦衍脑袋一瞬间有些懵了，就像一颗石子掉进水里，激起了惊涛骇浪，“你……”声音哑得厉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喜欢我。”云倾漪再次出声道。
随后，走到谢曦衍跟前，在他面前站定，对上他慌乱的目光，继续道：“对吗？”
声音意外的平静，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倾漪，这件事，怎么可以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此刻谢曦衍那张妖孽至极的脸蛋已经红的犹如晚霞，但他这次没有移开目光。
在他的字典里喜欢就是喜欢啊，云倾漪不知道他想水到渠成再说是一回事，知道了那是另一回事。
他谢曦衍才不会做出那种故意隐瞒又在背地里后悔犹豫不决暗自神伤的怯懦之事。
云倾漪：“我想知道的，我当然问清楚。”
谢曦衍闻言轻笑出声，“是，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
云倾漪微怔了下，似是想起了七八年前那晚的星空和他的眼眸，“原来那么早了。”
“嗯，一见钟情。”
“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
谢曦衍目光灼灼看着云倾漪，眼神没有丝毫避讳，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里，那深藏着的爱慕此刻已经毫不掩饰。
嘴角挂着的笑容带着丝丝温柔，“这个问题，我初见你时也有想过。
产生喜欢这种心理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你太过美丽太过一尘不染，才回让我产生这种情感。
后来，当我发现我对你的喜欢完全无法抑制的时候，我清醒的发现，这是一张以爱为名的，命运于灵魂的囚笼，并且，我甘愿沉沦。
如果以灵魂共鸣为契，你就是我谢曦衍绝对的正主，无论你什么样子，是什么，我将永远忠诚于你。”
云倾漪安静听完，脸上淡然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如果熟知她的人肯定会知道，这并不是无动于衷，如果真无动于衷，那么早在发现谢曦衍喜欢她的时候就直接说开了。
她并不是毫无感觉，至于从什么时候起，不得而知，只知道自己无意识的一次次任由他靠近。
牵手，独处，接受礼物。
每一次她都在默认，喜欢……或许自己也喜欢他吧，如果这算喜欢的话，但不可否认的是，好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自己此刻的心，也跳动的比往常快些。
“谢曦衍。”
“我在。”
“和我在一起，可能注定没有一个平凡的结果，这样，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此刻谢曦衍双眸灿如繁星，沙哑的声音有些激动，带着细微的颤抖。
“就算你在我心里永远不是第一位，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回答的毫不犹豫。
没等云倾漪再问，谢曦衍直接立誓：“吾谢曦衍，以道心为契，向混沌大地起誓，此生道途，唯与卿共。若负卿心，甘受九霄雷火焚身，道基崩碎，尝万世之痛，魂灵永灭。”
凌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一开始还在美滋滋看戏，想看小情侣的诞生，结果下一秒，自家宝贝徒弟就发起誓来了。
愣了一瞬狂吼：“你疯了？发这种誓！你知不知道一旦开始就完全不能后悔了？！”
“我，没想过后悔，谢曦衍只能爱云倾漪，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如果有一日变心，那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死一万次都是活该。”谢曦衍语气淡淡的，这次没有在脑海里说，平静的看着云倾漪道。
凌虚子：“……”知道徒弟恋爱脑，没想到这么恋爱脑，他想静静。
“倾漪。”谢曦衍轻轻替云倾漪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现在，我们是在一起了吗？”
“嗯。”云倾漪轻轻点头。
谢曦衍嘴角遏制不住上扬，“对了倾漪，我想介绍一下。”
手掌覆上云倾漪的双眸，带着自己的一点灵魂力量，随后把手拿开，指向一旁已经生无可恋的凌虚子，笑道：“这是我的师父，他叫凌虚子，刚刚我是在回他的话。”
谢曦衍的手拿开后，云倾漪清晰看到了他旁边飘着的……“一个人”？
是魂体，看了几眼云倾漪就确定了，之前她总觉得谢曦衍哪里不对，有时候肢体动作表现得都特别意外，现在看来，都说得通了。
毕竟是长辈，云倾漪随即问了声好，声音淡然但恭敬：“前辈你好，小辈云倾漪，见过前辈。”
凌虚子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云倾漪：“丫头啊，不用这么见外，我就是糟老头子一个，这一路上我也是看着你们怎么走在一起的……
话锋一转，凌虚子紧接着道：“那个……能不能答应老头子我一件事？”声音甚至带上了祈求。
云倾漪：“……前辈您说。”
凌虚子：“我这徒弟，说实话真的特别好，又帅又有实力，身材又有料，而且贼忠心，只要认定了人，那就跟狗认了主人一样。
所以倾漪啊，以后他要是犯什么轴，你尽管打他骂他，就是别离开他行吗？
这家伙我算是看透了，他真的没你不行。”
云倾漪沉默了，其实不是在思考，而是有些风中凌乱，怎么感觉怪怪的。
还没等云倾漪开口，谢曦衍瞪了凌虚子一眼，“师父！你闭嘴！”
随后快速拉起云倾漪的手，温声道：“倾漪，不用理他，日后你要是决定离开，我也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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