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子听完默默闭嘴，钻回了谢曦衍体内，心中默道：没救了……
云倾漪则是无奈笑了笑：“曦衍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谢曦衍摇摇头，目光真挚，“我知道倾漪不是，但我也允许一切可能发生，好的坏的，甘之如饴。”
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两人在之前漫步的时候就离开了左大道，在安静的氛围下，云倾漪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抬头对他无奈笑了笑，“真的是……”
“你已经立了誓，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我也没想过后悔。”
“对了。”
“嗯？”
“我也喜欢你。”
“……”
两人往云水台的方向走，打算在那里休息一会儿，再去参加下午的比赛。
“曦衍。”
“我在。”
云水台的风景很好，即使在夏季，这里也开满了桃花，一看就是专门用灵力维持的。
两人坐在云水台供人休息的木椅上，云倾漪盯着不远处风吹落的桃花瓣，缓缓道：“我有事情和你说。”
“什么事？”谢曦衍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枚花瓣落在水中被风轻轻吹拂着，荡起一阵涟漪。
把目光从水中的花瓣中移开，看向谢曦衍：“既然曦衍和我说了师父的存在，那我也有一些事情告诉你。”
闻言，谢曦衍立刻设了几个坚不可摧的结界：“倾漪你说，我听着。”
云倾漪稍微组织了下语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云倾漪和谢曦衍详细说了自己的作为天道神女的事情，包括自己在面临的危机，以及需要做的事。
谢曦衍安静听完，如果一开始是内心是震撼，那么到最后，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下意识地小心翼翼用手掌抚摸云倾漪的脸蛋，眼里的疼惜和自豪毫不掩饰，“很厉害。”
他没有说什么以后由他来保护她这种话，谢曦衍知道，她本身就站在云巅，需要的不是什么保护她的人，而是能并肩而行的人。
他该做的，就是站在他身旁无条件支持她。
感受到谢曦衍温热带着薄茧的掌心，云倾漪心中微动，微笑：“谢谢，还有不用为我担心，我其实还好，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哦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你。”说这话时，云倾漪虽然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却没有藏住那一丝心虚。
谢曦衍微怔，似是想到了什么，收回手，眼神玩味地看着她：“哦？是什么？”
云倾漪轻咳一声，犹豫了一下，心一横，既然要坦白那就坦白得彻底点。
随后从储物镯中把千幻镜拿出来，“这个……镜子是我拿的，我想了想，还是还给你吧。”
“总觉得应该跟你道声歉来着，对不起。”
谢曦衍默不作声，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她。
云倾漪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怎么了？是想要再诚恳一点吗？”
谢曦衍把镜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摇摇头，微笑道：“不是，其实我也没告诉你的是，我知道是你拿的镜子。”
云倾漪呆了一下：“什么？”
谢曦衍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就是……我当初看你很想要这面千幻镜，就把那些信息故意透露给你。”
云倾漪：“？？？”
“所以？找千幻镜部件的时候……你一直都知道？”
谢曦衍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倾漪，那时候你和我还没那么熟，我担心你不会接受，所以才只能故意一点点透露信息，后来你救了我，熟悉一点之后，我又担心和你坦白，你心里会过意不去，所以就一直没说。
没想到今天你先坦白了。”
“你……不怪我吗？”
“为什么怪你？”谢曦衍疑惑，微笑：“你想要的，我恨不得都拿到你面前。”
云倾漪：“……”思索了下，云倾漪默默地又拿出了龙蛋。
谢曦衍：“……”
这时，凌虚子又飘了出来想看看情况，就看到一颗明晃晃的大蛋，“！！！”
“龙蛋！！”
“乖徒！是龙蛋啊！！”
“哈哈，居然找到了！”
“不对……”
还没兴奋多久，凌虚子就看到在沉默中的自家徒弟和徒媳，“你们……？”
双眼在双方那里来回切换，随后恍然大悟！“原来当初的龙蛋是被小丫头拿去的。”
“臭小子，你不会当时就知道了吧？？”
谢曦衍摸了摸鼻子：“嗯……是有这个猜测。”
云倾漪：“？”
凌虚子气得跳脚，“我就说当初让你去追，你怎么忽然那么淡定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这么一听，云倾漪是真的不好意思了，甚至有点惭愧，随即对谢曦衍正色道：“曦衍，这颗龙蛋本来就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
谢曦衍一听，慌忙摆手，一本正经把龙蛋推回去，“倾漪，就算我们不在一起，这颗蛋也是你的。以你当时的身手，我确确实实追不上，何况，我认出你，是完完全全凭着那一瞬间心动，并不是看出了你的易容术。”
云倾漪知道他想说什么，修仙界弱肉强食，机缘各凭本事。
但她还是摇摇脑袋，“但现在你我的关系特殊，这颗龙胆我于情于理都不能要。”
“倾漪……”谢曦衍声音带着几分恳求，“收下好不好，你也说了，你我关系现在特殊，于情于理，你都可以要，更何况，倾漪之前也救了我，如果都要算的话，那这个也得算算。”
云倾漪：“……”她知道再这么扯下去，就有点生分了，知道谢曦衍是真心不在意自己拿了他龙蛋的事情，也不扭捏，虽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把龙蛋收了回去，“那我收回去了。”
算了，之后再找机会补偿他。
谢曦衍闻言，灿烂笑了笑，心中也松了口气。
他喜欢云倾漪身上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龙蛋也好，千幻镜也好，甚至之前的清心铃也好，他私心想着，云倾漪看到这些东西，就会想起他。
见云倾漪收回龙蛋，谢曦衍心情很愉悦，云倾漪盯着谢曦衍的脸，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冷不丁问了一句，“对了曦衍，你对你父母还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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