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得太早,和他聊了会儿,一阵困意袭来,我揉着眼睛,打起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洗澡睡觉?”他握住了我的手,低头问道。
“不想动,再等一会儿”,我一边说着,一边往他怀里钻。
转瞬他抱起我往洗手间走,“再等咱们的妈妈该回来了,到时我就没办法和女朋友一起洗了。”
说得好像我妈在家他就不敢一样!
真怕洗到一半,我妈她们回来了。
好在没有,但只差一点!我们前脚上楼进房门,她们后脚就到家了。
而我正浑身潮红,几乎半裸地挂在小鹏身上…
他停是停不下来了,我也分不出半分思绪去听我妈有没有喊我找我。
眼里只剩下小鹏。他好好看,额前的发丝滴的不知是水还是汗,因我而增添的欲望,蛊惑我的心神,令我想要看到更多,索要更多…
欢愉过后,我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到天亮。
君子玫瑰睡在二楼大厅,见我起来它们欢快地摇起尾巴,跟着我下了楼。
打开大门让它们出去疯跑,拌好鸡食后,顺便把鸡放出来。
刷好牙我妈也起来了,她简单地刷了牙,就拿起镰刀出门,“趁天色早没太阳,我去割两捆牛草回来,你煮早餐等他们起床。”
“你不先吃点?”
“不吃了,山间地埂的草割都割不完,两捆草很快。”
这个季节的草木确实茂盛,却不适合放牛。放牛得有人时刻看着,不然庄稼得遭秧,吃自己家的还好,吃别人家的得上门道歉赔偿。
我伸了个懒腰,转身进厨房煮早餐。
早餐简单,煮点粥,再把冰箱里的饺子煎一煎,包子热一热就好了。
煮到一半,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起来了。
“你哥呢?”秋阿姨皱着眉头问道。
“醒得比我还早,只不过公司有个紧急的项目,需要他拿主意。”
“不生气?”
生什么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就该生气!大早上忙工作,没时间给你煮早餐,没时间陪你!”
什么还给自己儿子找麻烦呢?
“秋阿姨,我哥是你亲儿子吧?是的吧?”
秋阿姨满脸无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是,他是我从山脚下捡来的!”
幼稚!
“来,我来煎”,阿叔忍着笑意,接过我手里的锅铲。
小落则两眼放光地盯着锅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包子,“思宝贝,我今天不想去你外婆家吃早餐了!”
“有很多,你装一盘过去吃也是可以的。”
“我哥会抢!”
这俩也幼稚!
“那你发消息跟你哥说一声儿,免得我外婆过来喊你。”
和小落相反,我不想吃包子和煎饺。是爱吃的,但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无论什么馅儿都吃得津津有味。
嘴巴越发挑剔了!
拿了一小把豆角,站在洗菜盆旁边择,有只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还择豆角…你要喝粥,不吃饺子?”
呀!他什么时候下楼的?我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我微微摇头,头顶蹭过他的下巴。可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往时他从背后抱住我的画面,若有似无的接触仿佛一道电流传遍全身,我不禁有些心慌意乱。
“馅儿有点腻,忙完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他像是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顺势低下头来,嘴唇轻轻掠过我的脖颈,“忙完了,就是好想你,过两天我们去吃虾饺。”
“馅儿腻?能有你俩腻?”
“小落问得好!”秋阿姨说着走了过来,“一边去,别总仗着小思乖,就色令昏智地欺负!”
小鹏勾起嘴角,揽着我出了厨房,“宝贝儿,是我欺负你了?嗯?”
咳咳,我心里有鬼,我不敢回答。
吃饱后小落得跟她哥回去了,等我妈回来,我们也开始做藕粉条。
蒸粉皮容易,舀取两勺沉淀好的藕粉浆,倒入铺好湿布蒸笼内,均匀地铺开至薄薄一层,蒸个2分钟左右,粉皮熟透呈现出透明状后取出,立刻放在冷水中浸泡,让它快速冷却下来。
随后轻松地揭起整张粉皮,悬挂在干净的竹竿上自然风干两三个小时,等水分基本蒸发掉,就可以切成均匀的粉条,再晒几天彻底晾干。
难的是烧火,水不能烧开,否则粉条容易白心,水温必须一直介于要开不开之间。
我无数次吐槽过这藕粉条有病,有大病!
我经验丰富,负责烧火,我妈负责蒸,剩余的活儿交给秋阿姨他们。
做得多,愣是蒸到中午才蒸完,小念挂好最后一张粉皮,阿叔和小鹏已经在切前面晾好的那些了。
吃午饭闲聊时,阿叔接了一通电话,边应着边示意秋阿姨拿车钥匙。
六爷爷的妹妹嫁村里,我们喊她七姑奶奶,她生有两个儿子,她老公三十多岁就因病过世了,她没再改嫁,靠种地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大儿子去上门了,小儿子留在家,前年结的婚,生了个女儿,她在家帮他们带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虾米的小世界请大家收藏:(m.zjsw.org)虾米的小世界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