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吴霄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当然，本来就只是皮外伤，又有江城超管局的顶尖牧师职业者进行治疗，自然不会有大碍。
至于被鱼类震的那一下，也称不上内伤，休息几天就痊愈了。
欧阳婉儿早上出门前检查过他的伤口，确认没事了，但还是丢下一句“别乱跑”。
吴霄确实没乱跑。
他只是打开了手机。
昨天到今天，齐清荷的消息堆了好几条。
新消息的最前面是一张自拍。
她穿着一件橙色卫衣，头发披散着，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背景是江城大学图书馆。
【大哥哥，我今天在图书馆看了一下午书，好无聊啊。】
后面跟了一串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然后是：【大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呀？】
再往后是今天早上发的，一条语音。
吴霄点开，齐清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声音软糯：“大哥哥……我梦到你了。梦到你带我去吃小笼包，然后你亲了我一下，然后……后面就不记得了。好气啊。”
这姑娘是在学着撩人？
那我吴某人必须得鼓励鼓励了。
吴霄笑了一下，打字回过去：【今天有空吗？】
对方秒回，像是手机一直握在手里：【有有有有有！！！大哥哥我好想你！】
【到了告诉你。】
吴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欧阳婉儿的公寓出来，开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往江城大学。
他在学校东门外的那家甜品店停了一下，买了两杯奶茶，提着袋子走进校门。
齐清荷已经在约定好的那棵梧桐树下等着了。
今天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方一掌，露出那双让吴霄移不开眼的长腿。
她看见吴霄走过来，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小跑着迎上来，跑到他面前又刹住脚步，两只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嘴角翘得很高。
还是憨憨的。
“大哥哥。”
“嗯。”
吴霄笑着把奶茶递给她。齐清荷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标签。
是红豆奶茶，加了珍珠和椰果。
两个人像是普通的校园情侣一样，喝着奶茶在校园里逛着。
“大哥哥，你今天能待多久？”
“看情况。晚上有事，天黑前得走。”
“哦。”齐清荷的尾音往下掉了一点，但很快又扬起来，“那我们去哪儿？还是……去上次那个地方？”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不敢看他，眼睛盯着手里的奶茶杯，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
吴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拐了一个弯，朝停车场走去。
齐清荷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
车子停在那家酒店的地下车库。
来到酒店房间，窗帘拉着。
齐清荷站在门口，看着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吴霄把奶茶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见她已经走到床边坐下了。
蓝色的裙摆在床边铺开，露出膝盖和一截大腿。
她的手撑在身体两侧，指节攥着床单，攥出了几道褶痕。
四目相对时，她“嘿嘿”傻乐呵。
吴霄走过去，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吴霄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
掌心贴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
她向后慢慢倒下去，他跟着俯下身。
蓝色的裙摆蹭着床单皱成一团，银色的头发散开铺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幅画。
这一次比上次从容了很多。
齐清荷学会了回应，学会了在他耳边说一些自己听了都脸红的话。
吴霄发现她对“新姿势”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心，每换一种她都会咬着嘴唇问“是这样吗”，然后没过多久就开始求饶。
中午就在房间里吃的饭，下午又继续没羞没臊。
吴霄还在某奢侈品店，网购了高跟鞋、黑丝和制服。
快递是在下午两点多送到的。
齐清荷正趴在床上，下巴搁在吴霄的胸口。
门铃响了。
齐清荷吓了一跳，手缩回来，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
吴霄拍了拍她的头顶，起身穿好裤子，走到门口开了门。
快递员递过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吴霄签了字，关上门，把纸箱拎到床边。
“什么东西？”齐清荷从被子里探出头，银色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
“哥哥喜欢的东西。”
吴霄把纸箱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鞋盒，一个黑色的小袋子，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制服。
鞋盒打开，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跟，尖头，脚踝处有细细的绑带。
齐清荷的眼睛瞪圆了。
“这……这是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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