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口,陈父陈母抬眼一瞧,竟看到了多日未见的小外孙。
孩子正被一名穿警服的年轻人守在一旁。
许是听到了动静,小胖墩小小的身子猛地侧过头看了过来。
这一下,也让陈家人清清楚楚看清了他的模样。
不过几天没见,对方原本圆乎乎的小脸瘦了一圈,眼眶通红,明显是刚哭过。
从前那个跋扈骄纵的小霸王,此刻蔫头耷脑,浑身都透着一股瑟缩不安。
一看见陈家人,小胖墩眼睛骤然一亮,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扑过来,一把抱住陈母的大腿,委屈得放声大哭:
“呜呜呜……外婆,年池好想你们……妈妈病了,爸爸也不理我们了,年池好怕……”
陈母被这团小肉球撞得一个趔趄,勉强稳住身形,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孩子,眼底嫌恶一闪而过,下意识就想把人扯开。
可一听见他提起“爸爸”,她立刻换上一副虚假的慈爱,蹲下身搂住孩子,心肝儿肉地喊着,哄了又哄,刻意套话:
“年池,外婆的小心肝,你怎么在这儿?你爸呢?”
小胖墩抽噎着抹掉眼泪,口齿不清地说:“爸爸不要妈妈,也不要我了……”
“怎么会?你爸最疼你了。”
陈母立刻挑拨,“他不管你,你爷爷奶奶也不管吗?怎么把你丢在医院这种地方?
那两个老不……老家伙,平日嘴上说得比蜜甜,说多疼我们年池,关键时候人影都见不着!”
她又压低声音,试探着追问:“年池,你知不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离婚呀?”
三四岁的孩子哪里懂大人的真心假意,只老老实实、含糊不清地说:
“妈妈生气……说爸爸没用,是窝囊废……日子过得不开心……”
“他们还在家打架……爸爸打妈妈,还打年池……说年池是野种……”
小孩子说话断断续续,吐字也不清,可陈家人每一句都听进了心里。
几人脸上那点假意的关切与心疼,瞬间冷得彻底,神色骤变。
小胖子还浑然不觉,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伸手去拉陈母:
“外婆,舅舅,你们陪年池回家,帮我们打爸爸好不好……”
可他话还没说完,陈母就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脸上所有的虚假慈爱,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赤裸裸的嫌恶与冰冷。
小胖子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着后退,“咚”的一声,屁股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疼得瞬间张大嘴,“哇”一声哭得撕心裂肺,泪眼汪汪地望着陈母,委屈又茫然:
“外婆……你为什么推我?”
陈母非但半点心疼没有,反而嫌恶地皱起眉,拍了拍裤腿,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尖声呵斥: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我当是个金疙瘩,原来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难怪那姓绍的拿我们撒气,合着你根本就不是绍家的种。”
“天爷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原以为能过上几天好日子,偏偏摊上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害得我们全家都跟着遭殃。”
说着,她还想动手打孩子。
旁边守着的警员见状,不忍,他上前一步,挡在吓懵的孩子身前,眼神冷厉地看向陈家人:
“你们是孩子的外婆外公?对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像话吗?”
警员刚才全程看在眼里。
陈父在一旁沉着脸,非但不阻止,反而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刻薄:
“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管不着。一个野种,跟他那个妈一样下贱,早就该打醒了。”
陈小弟也跟着帮腔,搓着拳头往前凑了两步:
“就是,要不是这小杂种,我姐能跟绍临深闹成这样?我们家能被追债的堵门?今天非得让他知道厉害!”
年轻警员将年池往身后护得更紧了些,掏出手铐“咔嗒”一声亮在手里,眼神冷得像冰:
“家事?对三四岁的孩子又推又骂,还想动手?这叫虐待!
再敢往前一步,我现在就以故意伤害未遂带你回局里。”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陈家人被那副手铐晃了眼,想起之前被追债的打怕了的滋味,脚步顿时僵住,脸上的嚣张也褪了几分。
陈父盯着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员,心里又疑又怕,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带着几分试探问了一句:
“警察同志……你怎么会在这儿?”
警员面无表情地回答:
“陈颜雪女士之前报警,称住处和仓库被盗,我们正在处理这起案件。
她在配合调查途中突然晕倒,身上还有旧伤,我们就一起陪同送医了。”
“现在孩子没人看管,我们暂时照看一下,等她情况稳定我们就走。”
陈父听完,眼神闪了闪,心里那点疑虑瞬间被贪婪压了下去。
被盗?那仓库里,肯定藏着不少值钱东西!
一家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警察同志,那盗窃案查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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