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人一路骂骂咧咧赶到医院,刚冲到护士站前,陈母便一把拍在台面上,嗓门尖利地开口:
“护士!陈颜雪在哪间病房?就是刚才送过来的那个女的!”
陈母语气急躁,却没有半分担忧,眼神里翻涌的不是焦急,而是憋了一路的火气和算计。
陈父拄着拐杖,脸色阴沉,旁边的陈小弟和他媳妇更是一脸不耐烦。
三人站在后头,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关心病人安危的话。
护士正在整理记录,闻言停下笔,先在电脑上核对了信息,确认有这位刚急诊送来的病人,才抬眼看向几人,开口道:
“你们是陈颜雪的家属是吗?病人刚抢救过来,目前情况暂时稳定。”
她顿了顿,按医院流程如实说道:“病人是昏迷送医的,当时走了急诊绿色通道先抢救,还没缴费。”
“现在家属到了,麻烦先去缴费处把急诊和检查的费用结算一下。”
这话一出,陈母当场就炸了。
她眼睛一瞪,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尖利刺耳:
“缴费?凭什么让我们缴?她不是有老公、有婆家吗?绍家的人呢?”
陈父也跳着脚上前,沉声道:“就是,我们是来看人的,不是来交钱的。那丫头都已经嫁人了,医药费理应由婆家承担!”
护士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女儿躺在医院,家属第一反应竟是推脱费用的。
她耐着性子解释:
“病人是好心人送过来的,当时昏迷不醒,我们已经开通绿色通道先抢救了。现在家属来了,按流程是需要先处理费用的。”
“流程流程,我不管你们什么流程!”
陈母双手往腰上一叉,蛮不讲理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在是绍家人,钱就该绍家的人出,跟我们可没半毛钱关系。”
自始至终,这一家人没有一个人问过陈颜雪伤得重不重、为什么晕倒、现在疼不疼。
护士看着眼前这一幕,态度也冷了几分。
陈小弟反应最快,连忙插嘴:“我姐夫那边没人来吗?还是你们根本没通知?都这个时候了,医药费怎么还没交?”
护士面无表情,淡淡开口:“联系过了,对方说已经和病人离婚,双方没有任何关系,不会过来,也不会缴费。”
什么?!
这不可能!
陈家人闻言齐齐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不敢置信。
他们就算再恨绍临深找人上门逼债,恨得想扒他一层皮,也从没想过对方会直接和陈颜雪离婚。
两人之间毕竟还有孩子,绍临深对孩子有多看重,他们都看在眼里。
就算以前陈颜雪怎么胡闹折腾,那人不也都忍下来了?
好端端的,对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难怪啊,难怪那小子之前还对咱们客客气气、出手也大方,现在突然翻脸不认人,还找人来整我们!”
陈母咬牙切齿,狠狠一拍大腿:
“原来是这个贱皮子自己又出了幺蛾子,才把我们全家都拖下水!”
这一刻,陈母恨不得立刻冲进病房,把陈颜雪从病床上揪起来打死。
陈家儿媳扶着腰,挺着大肚子,小心翼翼开口:
“爸、妈,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是不是医院听错了?要不我们再打个电话给姐夫问问……”
陈小弟立刻打断:“问什么问?事情都摆到脸上了,那姓绍的之前就把我们拉黑了,现在还打给谁?”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转向护士,勉强挤出点笑容:
“护士,麻烦帮帮忙,借你手机用一下……”
小护士经过刚刚一番交谈,对这一家人的印象极差,闻言面上不动声色,轻轻摇头拒绝: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私自出借手机。病人还在观察期,家属既然来了,先去把急诊和检查费用缴一下吧。”
再一次听见“缴费”两个字,陈母脸上那点蛮横瞬间僵住,紧跟着彻底翻了脸:
“缴费?凭什么让我们缴,又不是我们把她弄进医院的,要缴也是等她自己醒了缴。”
陈父也立刻帮腔,一副理所当然的蛮横模样:
“就是,我们是来找那死丫头算账的,可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护士看着眼前这一家人,态度彻底冷了下去。
她沉默几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病人在三楼重症观察室,你们要去看可以过去。
费用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如果在这里闹事,医院会直接报警。”
陈家人压根没把后半句警告听进耳朵里。
一听说人在三楼,立刻像一群闻到腥味的苍蝇,一窝蜂地往电梯口冲去。
这会儿,他们脸上没有半分担忧、没有半分心疼,反倒个个摩拳擦掌,只等着进去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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