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把AVS-43,那些枪的外形在总装备部的花名册上已经不算是新面孔。
说起来跟他还有点源缘,这支枪是以他的名字作为非正式代号命名的。
AVS,自动步枪系统,1943年型。
这把枪凝聚了太多设计师和前线老兵的心血,这把枪在前线也确实还算好用。
“AVS-43最先在加里宁方面军的测试报告,我仔细看过了。”瓦列里朝那张长桌扬了扬下巴,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下来:“我记得第112步兵师反馈说,在三百米距离上半自动点射精度非常好,全自动连射时后坐力也不算太大。
“在今年年初的战斗中,我们一个排里的老兵用五支AVS在村庄防御战中压制了德军一个排的进攻,弹药消耗量虽然比莫辛纳甘大幅增加,但没有一支出机械性故障,说明罗曼诺维奇的团队在可靠性和精度之间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平衡点。”
季莫申科转头看向卡拉什尼科夫,眉毛微微一扬,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听听,这位司令是真的看过报告的”。
卡拉什尼科夫显然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瓦列里真的能说出具体的师级番号和测试结论。
“不过有一个问题。第347团的技术军官在报告里提到,AVS的弹匣释放钮在冬天戴手套的时候不太好按,手指容易打滑。”瓦列里继续说,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复述一条日常通报。
“希望后续改进型能考虑一下这个细节,毕竟我们的士兵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戴着手套。”
季莫申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记了下来。
随后瓦列里把话题引向了卡拉什尼科夫手里那支枪。
“卡拉什尼科夫同志,你手里这支枪,就是季莫申科部长说是你单独做的新方案?”
“是!”卡拉什尼科夫往前跨了一步,动作快得险些绊了一下脚后跟。他把原型枪轻轻放在长桌上摊开的那块墨绿色绒布上。
他用拇指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点发紧,但第一句话出口之后就没有那么抖了。
瓦列里低头看着桌上那支枪。它的外形在他记忆中无比熟悉。
简洁流畅的线条,标志性的木质枪托和护木,那个经典的弧形弹匣,还有机匣盖上隐约可见的几道加强筋,都带着他上上辈子在无数照片和视频中见过的那个经典轮廓。
只不过现在的AK步枪明显还是1.0版本。
卡拉什尼科夫显然注意到了瓦列里的表情变化,他拿起枪,左手托着护木,右手握把,将枪身端平,摆成标准展示姿势。
“原型枪还没有正式编号,暂定名AK-1,AK是‘卡拉什尼科夫自动步枪’的缩写,全枪长870毫米,带空弹匣重3.6公斤,使用7.62×39毫米中间威力弹,30发弧形弹匣供弹。跟AVS-43使用同一种弹药,但我的设计思路跟罗曼诺维奇同志侧重精度不同。”
“我更强调可生产性和全天候可靠性。枪身大量采用冲压件而不是铣削件,关键部件之间加大了间隙,在有泥沙、冰雪、积碳的环境下不容易卡壳,耐用,理论射速也是600发每分钟,有效射程跟AVS接近,约350米,但在300米以上的散布比AVS略差。”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微微沉了下来,像在主动交代一个缺憾,但目光仍旧坦然地落在瓦列里身上。
瓦列里低头看着桌上那支原型枪,手指没有急着碰,只是沿着枪管护木下沿那条笔直的轮廓打量了一遍。
他把手握在护木上拿起来掂了掂分量,卸下弹匣又重新插入,动作并不快,但每个动作都恰好卡在操作节点上。
弹匣卡榫推入的脆响,枪机柄拉动时金属滑轨的摩擦声、保险拨片切回半自动的咔嗒。
这些声音在安静空旷的靶场中听起来干净利落。
瓦列里心里不得不承认,以后名震世界的AK之父,卡拉什尼科夫设计功底的扎实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我能试两枪吗?”瓦列里转身问卡拉什尼科夫。
卡拉什尼科夫显然没预料到这个问题。
他先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看向季莫申科,季莫申科朝他重重点了点头。
卡拉什尼科夫又转向瓦列里,嘴唇张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飞速计算弹道方向和安全距离,然后才开口。
“当然,当然可以!请跟我来。但弹道线方向不要超过靶道绿灯区,保险在……”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瓦列里已经熟练地把保险拨到半自动位置,枪托自然地抵进了肩窝里。
瓦列里取下弹匣看了一眼,他咔一声将弹匣重新推入弹匣井,拉动枪机柄,举枪瞄准100米处的环形靶。
站着打靶对他来说毫不费力,半年年前在野战靶场上他拿莫辛纳甘打百米靶从没脱过9环,但不同枪械的扳机触发点位置、击发瞬间的弹簧回馈和枪口上跳幅度各有不同,他在试枪时习惯用第一发去“读”整支枪的力学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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