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嗓音说道。
“瓦列里同志,你今天的视察不止影响了卡拉什尼科夫一个人,刚才你在靶场里跟那位年轻设计师谈导气孔角度的时候,季莫申科悄悄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下一代机械化兵种的创建者,给他一年,他能用这些武器训练出来一支精锐部队,干的不错,瓦列里同志,没想到你对武器这方面居然如此了解。’”
“谢谢夸奖,贝利亚同志,我平时爱看点小书瞎研究一下。。”
瓦列里没有转头,他依然仰头看着IS-2那门指向苍穹的一百二十二毫米主炮。
绿色涂装的炮管在穹顶探照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光。
又仔细研究一会儿。
瓦列里转身面对季莫申科,挺直了腰板,他的面容上浮现了一种认真而庄重的表情,语气夹杂着佩服与夸奖的意味。
“你们做出了很了不起的工作,季莫申科同志。从AK-1和RPG-1以及T-80到IS-2,轻武器能够快速压制敌方步兵,这两款坦克还分别解决了快速侦察和正面突破两个最关键的战术课题,有了它们,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在突破德军纵深防御时就有了高低搭配的装甲拳头。”
“请向全体设计人员,工厂工人和测试人员转达我的敬意,我会亲自向最高统帅部提交关于加紧测试轻武器和扩大这两款坦克量产规模的建议报告。”
季莫申科庄重地立正,对瓦列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身后全体工作人员也跟着立正敬礼。
瓦列里还礼,然后很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如此正式。
他又走近展台边缘的几块重型装甲样品板,用手指关节依次敲击了几处,又拿起来掂了掂,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得出的结论表示认可。
视察结束的信号已经很明显,聚集在展示台周围的人员开始按照顺序退开,只剩季莫申科和两位副总设计师留在原地继续陪同。
瓦列里沿着来时的通道迈出几步,放慢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展厅深处那两辆坦克。
T-80和IS-2并排停在穹顶探照灯下,一辆轻盈低矮,一辆厚重如山,橄榄绿的漆面上还映着刚才工作组最后一次擦拭留下的水渍反光。
他转回身去,在开始迈步的同时轻声说了句话,音量只够走在他身边的贝利亚听见。
“贝利亚同志,你知道吗?有一个画面我本来以为要再过两年才能看见。”瓦列里把脚步放得很慢,声音里不自觉带出一丝感慨:“IS-2用它的主炮在正常交战距离上从容地撕开德军重型坦克的正面,而T-80同时从侧翼高速包抄,迅速击溃敌军。”
“这种画面,我在1941年冬天连想都不敢想。那时候我们连反坦克手雷都不够用,有些战士们把自己绑在炸药包上往敌人履带底下滚,现在,站在这里,看着这些东西,这一切,好像变得确实可以实现了。”
贝利亚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路的节奏始终慢瓦列里小半步,灰色的便装大衣袖口几乎擦着瓦列里军服的后摆,直到瓦列里话音落地,他才淡淡开口。
“那一天不会等太久的,而且你完全清楚,这些坦克的焊接缝里渗着的不只是装甲板,还有整整一代设计师,工兵和前线指战员积攒了三年的战术教训,这都是我们用血换的。”
瓦列里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贝利亚把两只手背在身后,继续往前走,语调变得比刚才更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你说的那个画面也许不需要五年那么久,只要斯大林同志批准了你的量产建议,第一批突击炮和重型自行反坦克炮的底盘交付时间表,季莫申科那边半个月之内就能报上来,到时候你回到方面军指挥部,没准就有第一批实验性坦克上前线了。”
“那就真的爽了,让德国人尝尝我们的雷霆大坦克。”
“雷霆大坦克……?这是奇怪的称呼,不过又很合适。”
“哈哈哈哈!”听着贝利亚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这句话,瓦列里忍不住想笑。
贝利亚听见声音也笑了,瓦列里开心,他也开心。
开心好啊,希望瓦列里能一直开心活的更久。
两人一边聊着穿过那道贴满历史照片的走廊,快走到尽头时,瓦列里停下脚步,回身从裤兜里摸出两块包着玻璃纸的水果糖。
致敬传奇发糖人,牢陆。
他把其中一块递向贝利亚,阳光下糖果包装纸反射着细碎的光点:“冬妮娅早上塞的。你试试看,她说是格鲁吉亚新产的橘子味。”
“冬妮娅同志真是始终如一地周到,连我老家那儿产的水果都记得。”贝利亚接过来剥开糖纸,把整块糖果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嚼了片刻,忽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是谢尔戈区那个集体农庄的,去年秋天那批,对吧?我上次派人送斯大林同志的那一箱应该也是这棵树上的。”
“你说的还真准,平时看不出来你吃糖啊。”
“呵呵,看不出来吧,瓦列里同志,我藏的非常好。”贝利亚说到这里露出一抹笑容,身为内务部头头,他的自我修养还是超级好的。
“确实,走吧,贝利亚同志,我们该回克里姆林宫了,哎,你说斯大林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我也猜不到,但肯定是好事。”
两人很快来到停车场上车,车队调头开始向克里姆林宫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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