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杨青亲自带队,飞一趟东瀛,和发那科等公司的高层当面谈。姿态可以放低,条件可以商量,他想看看对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一周后,杨青回来了,带回来的是一肚子的窝囊气。
“书记,这帮东瀛人,简直是油盐不进!”杨青一进办公室,就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摔,气得脸都红了,“我跟发那科的社长谈了三个小时,他全程都在跟我讲茶道,说什么‘器物有灵,不可强求’。最后才慢悠悠地告诉我,他们的技术是世界第一,京海想要,就得有诚意,有耐心。言下之意,就是让我们跪着等。”
“他还隐晦地提了一句,说京海最近在某些‘高科技领域’,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自己。这分明就是在拿机器人,报复我们搞半导体的事!”
苏哲听完,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给我们一个教训。”他站起身,给杨青倒了杯水,“也好。这盆冷水,浇得我们清醒。核心技术,终究是求不来,也买不来的。”
他看着杨青,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他们不卖,那我们就自己造!”
这个决定,在市委常委会上,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自己造?苏书记,这不是开玩笑吧?”分管工业的副市长面露难色,“工业机器人,那是机械、电子、控制、传感技术的集大成者。我们京海有什么基础?这比搞芯片还难!”
“是啊,我们连个像样的轴承厂都没有,怎么造机器人?这得砸多少钱?万一搞不出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苏哲没有跟他们争辩。他知道,跟这些习惯了“造不如买,买不如租”思维的干部讲自主创新的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方案:“我提议,由市政府牵头,联合几大产业集团,共同出资成立一个百亿规模的‘智能制造产业扶持基金’。这笔钱,专门用来攻克工业机器人的核心技术。”
百亿基金!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苏哲的强势推动下,方案最终得以通过。但钱有了,技术从哪里来,依然是个大问题。
夜里,苏哲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加密电话。
“威尔逊,帮我找一样东西。”
“老板,请讲。”
“工业机器人的心脏。具体的说,是高性能的伺服电机和高精度的谐波减速器。我要欧洲最顶尖的技术。可以收购,可以挖人,不惜代价。”
威尔-逊的效率,从来没让苏哲失望过。
三天后,一份详细的报告,就出现在了苏哲的电脑上。报告的目标,锁定在了一家位于普鲁士奥格斯堡的,名为“阿特拉斯”的公司。
“这家公司,在机器人核心部件领域,拥有超过五十年的技术积累。他们的伺服电机动态响应速度,和谐波减速器的传动精度,至今仍是行业标杆。但由于经营不善,连续五年亏损,目前正在寻求整体出售。”
报告的最后,威尔逊加了一句:“有趣的是,东瀛的发那科和安川,也都派人接触过他们,但因为价格问题,一直没谈拢。他们似乎想等‘阿特拉斯’撑不下去,再以一个地板价,把它整个吞掉。”
苏哲看着这份报告,笑了。
东瀛人想玩“趁火打劫”,那他就来一招“釜底抽薪”。
“立刻动手。”苏哲的指令简短而明确,“成立一家瑞士的家族信托基金,出面收购。速度要快,动静要小,不要让东瀛人察觉。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合同签了。”
一场闪电般的并购战,在欧洲悄然打响。
威尔逊的团队,以一个让“阿特拉斯”公司股东无法拒绝的价格,并承诺保留所有员工和研发团队,仅仅用了一周时间,就完成了对这家普鲁士老牌技术公司的全资收购。
当发那科的谈判代表,再次信心满满地走进“阿特拉斯”公司,准备给出他们最后的“屈辱性报价”时,接待他的,已经是来自瑞士基金的新主人。
“抱歉,我们已经不再出售了。”新任CEO,一位金发碧眼的瑞士人,微笑着对他说。
消息传回东瀛,发那科的社长,气得当场摔碎了自己最心爱的茶杯。
技术和团队到手后,苏哲立刻在国内展开了布局。他亲自出面,整合了京海市内几家最有实力的精密机械和装备制造企业,成立了“京海机器人集团”。
“阿特拉斯”的几十名核心工程师,被以“技术交流”的名义,分批请到了京海。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图纸和专利,更是普鲁士人深入骨髓的严谨工艺和质量体系。
京海的工厂里,普鲁士的工程师,和本地的技术工人,开始了长达数月的磨合与攻关。语言不通,就用图纸和手势交流;工艺标准有差异,就一遍遍地实验,直到找到最优的参数。
半年后,京海机器人集团的一号厂房里。
一台通体火红的六轴工业机器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稳稳地启动。它的机械臂,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抓取、翻转、焊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工业的力量感与节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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