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金无堕开着房车,拉着叶依奎,金无赤,刘登枝,siyu,去洛杉矶中国城的香港酒楼,去吃粤菜。
金无赤说:“弟嫂怎么不去?”
陈静说:“你们去,我没有抛头露面的习惯。再说,我还要照顾金彼得。”
中国城的香港酒楼,真是气派非凡,前来吃粤菜的华人,特别多,但不乏美国本地的美食爱好者。
刚入座,一个穿着清凉的亚裔女孩,端来一瓶波本威士忌,说:“王尧政先生,叫我送来一瓶酒。”
“王先生,他在哪里?”
“他已经走了。”
“这个王尧政先生,真是有意思。”金无堕说:“他去年来洛杉矶,入籍、购房,都曾受美国白人的限制,是我夫人出面,才获得了绿卡。仅仅一年时间,王先生赤手空拳,不仅仅在生意场上顺得风生水起,而且,他还在竞选洛杉矶市参议员。叶依奎,改天,我带你去拜会他。”
“不是猛龙不过江。”叶依奎说:“想必这位王先生,一定有过人之处。”
“在美国,最吃香的职业,是律师。”金无堕说:“王先生就职吉布森律师事务所,算是金牌律师。他又在美国商会,兼任游说代表。一八六五年,美国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雇佣一万五千多名华人,修筑贯穿内华达山脉的铁路。当时的华人的,承担最危险的工作,开山凿隧,爆破,铺设铁轨,死了一千多人。但是,尽管华人贡献巨大,但铁路峻工典礼上,华人没有被邀请,官方也只字未提。王尧政先生,接受华人社团的索赔案后,东奔西走,终于打赢了这场官司。所以,他在华侨心中,地位最高。”
回到金无堕的家,金无堕却又把叶依奎叫走了。金无赤躺在床上,要睡却不敢睡,苦苦盼着叶依奎出现在身边。
似睡非睡之间,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搂着金无赤的腰。
金无赤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下楼?弟弟和你谈什么事?”
“东扯葫芦西扯叶,拔了萝卜栽芥菜。”叶依奎说:“谈美国的驴象之争,谈美元,谈军事霸权,谈科技创新,总之,无话不谈。”
金无赤转过身子,依偎在叶依奎的怀抱里,说:“没有谈译制片的事?”
“你弟弟金无堕,对此不感兴趣。”
“依奎,我观察刘登枝,越来越有大学者的风范。我打算将第二部小说,《京华烟雨》,交给他翻译。”
“无赤,这件事,还有译制片的事,你做主,你毕竟是阿里山出版社的老板。”
金无赤轻轻地说:“我仅仅是老板娘。”
喜欢站着请大家收藏:(m.zjsw.org)站着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