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光三十三年三月朔,建威将军、玄阳门掌门秦湘遇刺,重伤,刺客二人皆毙。敌将王晦闻之,遂大举来攻。三月五日,湘不敌,率众退守芝桑。
秦湘于城中疗伤,召来狱囚陈凉、韩巧儿二人,质问行刺一事是否与他们有所关联。陈凉矢口否认,韩巧儿不言不语。徐延庆指认二人为风云会成员,湖州之乱罪魁祸首。
秦湘道:“人证在此还敢抵赖!今日血债血偿!”
陈凉大喝:“将军!罪魁不止我一人!还有二贼在外游荡,恳请将军开恩,容小人戴罪前去捉拿二贼,将功折罪!”
“放你去等同放虎归山,受死!”
秦湘抬手擒住二人,陈凉挣扎号叫,意欲施法殊死一搏。秦湘修为更胜一筹,当即压制陈凉法力,将其炼化成丹。韩巧儿闭目流泪,坦然赴死。
见二人已死,徐延庆道:“恭喜将军为民除害。”
秦湘服下血丹,觉自身内力大涨,遂道:“这二人血脉不一般,徐小友,可知此二人出身?”
徐延庆道:“据我所知,风云会成员皆为地仙后裔。您吃了他们,功力必然大涨,若与王晦再战,必胜。”
秦湘笑言:“小友医术高明,功力不浅。若小友相助,我何愁反贼不灭。”
徐延庆婉拒:“鄙人师承天门派,如今为仁安堂效力,实在不便出手。”
“相见恨晚,可惜。” 秦湘也不勉强,转而问道:“我在天界常听人说起天门山之玄妙。小友恩师是何方神圣?”
徐延庆皱眉摇头:“我也不知。只知山中弟子称他为师尊,常以灰袍老者面貌示人,可在梦中又以年轻男子面貌与人相谈。这些年师尊闭关修炼,越少见了。”
秦湘道:“真玄呐。小友可知,天界有些飞升修士能与天仙相较,而他们一概不谈师从何门何派。我看都是出自天门派。你这位师尊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徐延庆慨叹:“能被师尊收为弟子,乃鄙人三生有幸。将军,接下来您作何打算,何时反攻?”
秦湘笑道:“无可奉告。小友只需坐等王师凯旋。”
“鄙人静候佳音,告辞。”
返回客栈,徐延庆将近日战况与今日之事逐一上报李无痕。李无痕获悉后即刻传讯萨哈雅赶赴金岭。
三月初八,李无痕以二品仙丹千丸购入无极伞。当日,他以法力激活此伞,开伞时,无极伞忽然变得无比巨大,伞面足以覆盖漳湖。李无痕研究伞面古文,领悟上古功法——返本归元。
李无痕唤来窦观止,立于无极伞之下。他发动此法,果不其然,窦观止无法使出任何法术。离开无极伞,窦观止便可施法。
李无痕大喜,携伞回到书房,将未掌握的功法一一写入伞面。再次开伞,无极伞大小并无变化,但李无痕能使出伞面法术,这与紫霄宫所记载的功效相同。
次日,李无痕将这一喜讯传入紫霄宫。同日,共计十四件上古法宝验证确有其效,宫主上官显佑大喜,将此事面陈天帝。天帝下诏,令天庭逐步解禁其余上古法宝,整顿军备。
至三月下旬,上古法宝全部解禁,军械司生产天威炮五千门。各天军主将竞相采买,天界大兴尚武之风。
天辉四十二年四月六日,帝下诏,令凡间天军返天,增置军伍。
……
红日东升,血色日光洒在荒凉的原野和群山之间。在四月初一清晨,空桑国丞相耶律灵均领兵五万以及八千户平民南下,陆续进驻涿州北地十城。四月初三,耶律灵均抵达信安,与征南将军李广乐会合。
“禀丞相,此战斩敌九千余,俘获魏国军民六万余人。俘获火炮七百余门,兵刃万余,甲胄约莫四千,法宝三百余件。”
耶律灵均又问:“修士抓获几人?”
“目前抓获修士三百二十二人。”
耶律灵均闻言揣测:仅以这点兵力守十座城池,莫非林太方现已山穷水尽?
“我欲进兵,将军意下如何?”
李广乐来到沙盘前,为耶律灵均讲解当前局势:“丞相请看,现有十三城未克。据斥候探报,九璋、阙机、海楼、平阳、申定、锦西、灵泉属魏国,黎安、合山、芜川、奚山、素和、绿谷为修士罗延所占。罗延曾飞升天界,如今下凡反魏。两军兵力合计不下十万,孰强孰弱尚未探明。”
耶律灵均道:“若能南北夹击林太方必败,可罗延是修士下凡……李广乐,你派一队兵马,严密监视罗延部动向。他若进兵,我也进兵。”
是日,耶律灵均发令:凡降民男子年十五以上五十以下者,悉编入伍;女子非孕者,年十五以上五十以下者,充军妓。违令者,连坐。
话分两头,黎安城中罗延大摆筵席,一庆贺天兵返天,二庆贺林太方遭难。罗延玄孙罗恺建言:“今天兵已返,我军无后顾之忧,老祖宗何不趁此机称帝?”
罗延道:“不急。先灭林太方,再南下攻打京师。攻破圣京,杀魏帝,屠尽姚家宗室,上表天帝。届时天庭必召我回天重赏,立你为皇帝。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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