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猜哑谜,你不说我可走了。我里间屋我躺着去我。啊~啊~啊~!真是泛困,天短起早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夜长睡不足,真是得抓工夫补补觉。”
“行了,侄儿小子我跟你说还不成吗?我也是听才刚马姐说的啊,今儿个才刚没多久。
李副主任,就是咱们食堂新来的那个,主管大食堂伙食那位空降干部,去医院拿消炎药,碰巧碰到一个漂亮女医生,长的那叫一个漂亮,风骚入骨,媚眼勾人的很。
一时把血气方刚的李副主任迷惑的神魂颠倒,五迷六道。
没把握住下边,上手袭胸摸了人家,恰巧被保卫科人撞见了,抓了个现行。
据说那位姑娘也入职不久,本就生的十分漂亮。很多年轻气盛的光棍,想揩油的老油子,都有事儿没事儿爱往医务室跑。
不图别的非分之想,就图解解眼馋。过过眼瘾,口头花花几句。保卫科早就留意,准备抓个典型了。
今天人家派员蹲守了,没成想直接一网捞个大鱼,好家伙食堂副主任。这下我们食堂在轧钢厂可出了大名了:
剧目我都编好了,轧钢厂空降副主任,昼访医务室,见色起意怒袭俏佳人。
你是没看到,当时人家那保卫科同志那身手,那叫一个快,李副主任还没撤手呢。
当时一个过肩摔,叭叽一声,啪在水泥地上了。跟烙大饼似的,摔的啪啪响。
大胯轴子都被摔伤了,差点摔成残次品报废了。倒在地上哼叽半天,愣是没爬起来。
后来被去看医生的职工两人架着胳肢窝,勉强扶起来的,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像马瘸子。
轧钢厂各个单位都派出斥候小分队去侦缉了,咱们小食堂就是口最严的马姐。
这不她抓空儿回来汇报进展,我们又差牛姐继续监视去了。
大家伙都是在边干活边等最新新闻,就等你来了。看你能不能提供最新快报。”
“没有,没有,我碰上真是可惜了,要不我回去看看?”
“别别,听说杨主任那脸色黑的跟包公似的,气坏了。
咱别触那霉头,得罪人的事儿还是让上了年纪的老人去,脸皮厚,损两句骂几声全当驴叫了。
年轻业小面嫩儿的,躲远点,听时况战报就行。
轧钢厂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上回还是老贾壮烈,她婆姨来闹她儿子转正的事儿。
那唱念做打,全套折子戏,比评剧精彩,比五鼠闹东京热闹,比苏三起解哀婉凄切动人。你们院那贾张氏,真是个人才。
对了她年轻时是干什么的?那歌喉圆润,拿捏到位给副厂长那老革命差点没送走。
今天儿,又来这么一出,四九城这是要能人辈出哇,关键是都没离开轧钢厂。
有人说是娄董福份大压事儿,如今接连出事儿。
柱子你说是不是风水…。”
“快别说了,李叔呦,这话也是咱们该说的?你不怕祸从口出?
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到,给你上纲上线扣个大帽子,说你搞封建迷信,故意传播谣言,有敌特破坏搞乱轧钢厂发展建设嫌疑。
这帽子你接不接的住?得害死多少人?忘了镇反打靶清除反动残余坏分子了?”
“人家都这么说,我就是鹦鹉学舌,痛快痛快嘴,我可没恶意。”
“没有恶意也不行,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啥时候嘴上也要多个把门的,不然您早晚吃亏在您这张嘴上。”
“不怕,俺们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那种大帽子啥时候也扣不到俺头上。”
“李叔,瞧您怕了吧?连家乡话俺们都出来了。
不过您放心,以后小心点好,关于领导的私下生活作风问题少说为妙。
咱们毕竟归人家管不是?
真要是让李副主任从你嘴里听到什么。一双双小鞋穿下来,您受还是不受?现官不如现管。
咱们在人家手下讨生活,头还没那么铁。脚也穿不了三寸金莲绣花鞋。”
“是是是,好大侄儿,叔信你,是这么个理。”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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