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他艰难地开口，“小五他还好吗？他们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他这个大哥，还有族人利用了他们。
叶敏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突然提起这个。
“你想知道？”
敖镇点头。
“挺好。”叶敏说，“吃得饱，睡得香，偶尔帮我跑跑腿。就是有点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敖镇愣了愣，随即嘴角微微抽搐。
“他……从小就这样。”
“从小？”叶敏抓住关键词，“你见过他小时候？”
敖镇沉默了一瞬，最终点了点头。
“见过。”他说，“那时候他还小，刚破壳没多久，小小一团，整天跟在我们后面跑。像条尾巴。”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追忆的怅然。
“后来……出了事，我们不得不分开。他被送到凡人界，只是我们没想到，他的空间天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竟然还能破界，早知如此，我们还用做这些吗……”
早知道他能跑那么远，龙族就全部变回蛋，躲在空间里，一起穿越到凡人界就行了。不用掺和神界的事情，或者早些支持叶敏，现在诅咒也解了，说不定还能立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没有说完。
但叶敏听懂了。
小五和小六，是龙族最后的希望。
但他们利用了叶敏，这是明摆的现实。
敖镇抬起头，看着她：“我知道，我们没有资格求你。但……”
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但小五什么都不知道。他是真的在帮你，以为我们是无辜的。”
叶敏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敖镇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温度。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还留着他。”
敖镇愣住了。
叶敏淡淡道，“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什么德性，我比谁都清楚。”
她转过身，望向净土的方向。
“他懒，贪吃，不爱修炼，整天抱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果子啃。但他心软，念旧，重感情。龙族的事，他一直放不下，但又不敢跟我说。”
她顿了顿。
“等他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会听的。”
敖镇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
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小五小六在她身边，是真的过得挺好。
“多谢。”他低声道。
叶敏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去吧。”她说，“回你的虚空去。告诉那些神族和仙人，想活命，就离远点。想找死，我随时奉陪。”
敖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黑暗中。
虚空中，只剩下叶敏一人。
她静静地悬浮着，望着敖镇离去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龙族，对她而言，到底是不一样的。
还有小五、叶笙，她不能真的不管他们的族人死活。
就看，他们识不识相，给不给得出更高的筹码了。
至于其它人，哼。
她会慢慢的，一个一个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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