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敏撇撇嘴，也不追问。
敖镇却急了，“你不问？”
叶敏，“还用问吗？他们没有家园，想要入侵凡人界，而我，要守护凡人界，是对立的。有谈判的余地吗？”
敖镇：“也许可以谈。”
叶敏，“没得谈，凡人界，只能是人族的。”
敖镇深吸一口气，“我们有很很多界珠，也许你能把融合它们成为小世界的办法告诉我们。”
叶敏挑眉，不是集齐五个不同属性的界珠就能做到吗，有手就行啊。
哦，她恍然。
想必自己是因为被规则选中，一路绿灯，才这么顺利。
融合小世界，应该有一定技术难度。
但她，为什么要帮他们，让他们冻死在虚空，或者消耗下去，人类的威胁不就小了？
叶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也看不到任何波澜。
敖镇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
他活了几千年，见过无数强者的眼神——有贪婪的，有傲慢的，有愤怒的，有恐惧的。可叶敏这种，他从未见过。
不是冷漠，是无所谓。
是真的无所谓。
他那些筹码，在她眼里，大概就像小孩子手里的糖，拼命挥舞着说“你不给我我就不跟你玩了”，而大人只是笑笑，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你……”敖镇艰难地开口，“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在乎什么？”叶敏反问。
“神族！那些高阶仙人！他们要是真的发疯，拼死一搏，你挡得住吗？”
叶敏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像是在听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敖镇，”她说，“你知道我刚才杀了多少人吗？”
敖镇一滞。
“修仙界的残兵，神族的余孽，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万。”叶敏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他们也想拼命，也想发疯，也想拼死一搏。然后呢？”
她抬手指向虚空深处，那里曾经是无数碎片悬浮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甚至都还没有出招。”
人类最大的武器，不是她，而是那些核弹、导弹，碳基生物灭绝器。
神仙也遭不住几轮啊。
敖镇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刚才那一场绞杀，他在暗中看得清清楚楚。那些试图冲入新元界的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无论人数多寡，没有一个成功。
叶敏杀他们，就像割草。
他甚至能感觉到，叶敏根本没有用全力。她只是在“清理”，而不是在“战斗”。
这个女人，已经强到了另一个维度。
“所以，”叶敏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你说的那些神族，那些高阶仙人，他们想发疯就发疯，想拼命就拼命。我无所谓。”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反正最后死的，不是我的人。”
敖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寒意。
他知道，自己今天来这一趟，可能是白来了。
不，不一定是白来。
至少他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不可能被任何条件打动。她的立场，比任何龙族的鳞片都要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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