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的张纯部在渐渐逼近,浮桥窄仄,南岸的步兵过不来,北岸的骑兵退不下。局势似已陷入绝境。
就在此时,公孙瓒猛然大吸一口气,怒音开嗓,吼声震彻河岸,瞬间盖过了喊杀声与河水的喧噪。
“怕什么!咱爷们以前在辽东,哪次不是突然遇敌!来的正好,省得老子们去找!”
这一声怒吼,既有塞外悍将的霸气,又有不容置疑的底气,瞬间将麾下将士的慌乱镇住。公孙瓒目光如炬,扫过围拢而来的敌军,又看向南岸被河水隔断的步兵,厉声下令:“单经,速去传令严纲,收拢步卒,背水列阵死守!不必急于渡河,待我们杀光这边的贼人,便回援助他!”
“唯!”单经抱拳应命,立刻拨转马头,朝着南岸疾驰而去。
公孙瓒怒目圆睁,银牙暗咬,须发峥嵘,高举两刃矛,呼啸道:“众将士!随我杀穿他们!让这些反贼看看,我白马义从的厉害!”随后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白马长嘶着纵身前跃丈余,当先向着张纯军围困最严密的东侧冲去。
将乃军之胆,公孙瓒这般悍不畏死的模样,瞬间点燃了白马义从的斗志。这些常年随他在塞外与乌桓、鲜卑厮杀的骑士,本就个个悍勇善战,此刻被公孙瓒的豪气感染,纷纷拔出弯刀,呼啸策马,百余匹白马张开如两翼,紧紧护在公孙瓒左右,宛如白虹贯日,直突敌阵。
白马义从皆为精锐,射术精湛,刀法凌厉,远射近劈,加之公孙瓒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方,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撕开一道缺口。张纯军虽人多势众,却根本抵挡不住这股悍勇之势,纷纷向后溃败。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马踏人骨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垣水两岸。
此时,张纯正在南岸的大军之中于马上挺身远眺,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他令随同而来的乌桓人围攻良乡,自己则率领部众在此设伏,见如愿把公孙瓒算计入伏,将其步骑分隔两岸,马上就能将公孙瓒一举击败,报昔日仇怨。
可当他看着北岸那道白色洪流往来冲突,势不可当时,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脸色愈发阴沉。
“废物!都是废物!上千人竟围不住一百骑兵?!”张纯厉声呵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恼怒,“立刻传令!南岸全力进攻,消灭这些郡兵,拿下浮桥,夹击公孙瓒骑兵!”
张纯身边的部将领命,立刻下去督战,南岸的张纯军再次发起猛攻,可严纲按照公孙瓒的命令,早已收拢步兵,背水列阵,拼死抵挡,局面一时僵持不下。
北岸之上,公孙瓒已然杀红了眼,他的身上多处负伤,胯下的白马也被血染红了皮毛,可他依旧身先士卒,带领白马义从在敌阵中往来冲杀,让北岸的张纯军始终无法合围。但多次冲杀之后,他麾下骑兵的马已经疲惫不堪,被彻底围困只是时间问题。
喜欢穿越后我还是戴黄盔穿黄袍请大家收藏:(m.zjsw.org)穿越后我还是戴黄盔穿黄袍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