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土地庙。”她抹了把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师傅说那里有镇魂阵,肯定有用。”
两人往土地庙跑,一路上怪事不断——路边的树影总在跟着他们,草丛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好几次林婉儿都看见个穿红衣的影子在赵阳身后,伸手要抓他的肩膀,都被她用桃木剑打散了。
“还有两个……”赵阳突然喃喃自语,脸色惨白,“王地主说要十五个新娘,现在只有十三个……”
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还要再抓两个?”
“不是抓,是选。”赵阳的声音发颤,“我娘说过,鬼雾林的冥婚,新娘得是‘阴时生,阴月死’的……我们村符合这个条件的,除了死去的十三个,还有……”
他的话没说完,两人已经跑到了土地庙门口。庙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林婉儿推开门,突然愣住了——土地庙里,供桌前跪着两个女人,一个是赵阳的娘,另一个是村里的寡妇,两人都被捆着,嘴里塞着布,眼里满是恐惧。
供桌上放着两件红嫁衣,旁边站着个穿青布道袍的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支毛笔,正在写着什么。
“师……傅?”林婉儿的声音发颤,心里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那人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正是李承道,只是他的眼睛里又蒙上了那层灰翳。他手里拿着的不是毛笔,是支沾着血的朱砂笔,面前摆着的不是黄符,是两张婚书,上面写着赵阳娘和寡妇的名字。
“来了?”他笑得更开心了,“正好,最后两个新娘齐了。”
赵阳目眦欲裂,冲过去想救他娘,却被李承道一挥手掀翻在地。老道士的动作快得不像凡人,法剑指着赵阳的喉咙:“别乱动,不然我先送你去见你爹。”
“你到底是谁?!”林婉儿举着桃木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师父在哪?!”
“我就是他啊。”李承道歪了歪头,表情天真又残忍,“五十年前他就该和我一起死,是他非要当什么好人,害得我被封了这么久……现在,他想通了,要和我一起完成大业。”
他说着,法剑转向供桌上的两个女人:“等杀了她们,凑够十五个新娘,阴门就开了,我和他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多好。”
林婉儿突然注意到他的右手——手腕上系着根红绳,上面挂着个小小的桃木牌,刻着个“婉”字。那是她去年给师傅刻的,说能保平安。
就是这个小动作,让他眼里的灰翳又淡了些,法剑微微一顿。
“师傅!”林婉儿抓住机会大喊,“你看看这个!”她从脖子上解下块玉佩,是李承道去年送她的,说是能辟邪,“你说过,道士要守本心,不能被邪念控制!你忘了吗?”
李承道盯着那块玉佩,眼神变得痛苦,身体又开始摇晃,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搏斗。他捂着头后退,撞翻了供桌,红嫁衣掉在地上,露出下面压着的一张黄符——正是林婉儿昨天贴在纸人眉心的那张,上面还沾着她的舌尖血。
“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法剑掉在地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别逼我……别逼我……”
就在这时,土地庙外传来王地主的声音:“师兄,别跟她废话了,时辰快到了!”
林婉儿转头看见王地主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陈月娥等十三个黑影,个个眼神急切地盯着供桌上的两个女人。
“看来,得我帮你一把了。”王地主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往李承道身上一贴,“让你弟弟彻底出来吧。”
符纸贴上的瞬间,李承道的身体猛地挺直,眼睛里的灰翳彻底盖住了清明,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捡起法剑,一步步走向供桌前的两个女人,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不!”林婉儿冲过去,用身体挡住两个女人,桃木剑指着李承道,“你要杀她们,先杀我!”
李承道的法剑停在她头顶,剑尖离她的头发只有寸许。他盯着林婉儿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嘴里喃喃道:“婉儿……我的婉儿……”
“师傅!”林婉儿的眼泪掉了下来,“醒醒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阳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红嫁衣,猛地罩在王地主头上:“我跟你拼了!”
王地主被罩得措手不及,骂骂咧咧地去扯嫁衣。那些黑影没了他的控制,顿时乱作一团,陈月娥的影子突然冲向李承道,不是攻击,而是往他身上撞去!
“我们不想投胎了!”她尖叫着,“我们要报仇!”
其他黑影也跟着冲上去,一个个往李承道身上撞。李承道的身体被撞得连连后退,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淡,眼睛里的清明越来越多。
“快!用那个!”他突然指着供桌下的一个石盒,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林婉儿立刻冲过去,打开石盒,里面是一面铜镜,背面刻着八卦图,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镇魂镜!”她想起师傅说过的话,“照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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