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客栈的伙计突然跑进来,脸色慌张:“道长!不好了!又有孩童失踪了!这次是镇东头的李家娃,他家窗台上,也放着半根辣条!”
众人脸色一变,李承道立刻往外走:“婉儿,你去李家查看;赵阳,你跟我去后山乱葬岗;周老板娘,你留在这里,看好地窖,别再让人动里面的东西。”
林婉儿抓起布包,快步往镇东头跑,手电筒的光在巷子里晃出一道光柱。她跑过周三娘的杂货铺时,突然瞥见窗棂后有个红色的身影,正对着她冷笑,随即又消失不见。她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这青泥巷的邪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狡猾。
林婉儿往镇东头跑时,李承道已带着赵阳钻进了后山的林子。秋雨刚停,林间积着深褐色的腐叶,踩上去“吱呀”作响,还裹着股潮湿的霉味。赵阳攥着手电筒,光柱扫过树干,偶尔能看见树皮上沾着的黑色泥渍,和青泥巷石板缝里的一模一样。
“师父,你看这里。”赵阳突然停住脚步,蹲下身拨开腐叶。地面上有一串浅浅的脚印,脚印边缘沾着辣条油,油迹还没干,像是刚有人走过。脚印朝着林子深处延伸,尽头隐约能看见一片裸露的黄土——正是镇民口中的乱葬岗。
乱葬岗上散落着几块破旧的棺材板,有的还嵌在土里,露出半截发黑的木头。李承道走到一处相对平整的土坡前,用桃木剑拨开表面的浮土,一块刻着“辣条形状”的石块露了出来。“就是这里了。”他用力撬动石块,底下竟藏着个半人高的洞穴,阴冷的气息混着浓烈的尸臭味涌出来。
赵阳举着手电筒往里照,洞穴深处摆着个用石头砌成的祭坛,坛上插着三根褪色的红烛,烛火微弱地跳动着。祭坛中央放着一具尸体,穿着道袍,脸上盖着张黄符,正是失踪的王术士。他的右手攥着一张完整的符箓,左手边掉着一只沾着辣条油的布鞋——和镇民说的一模一样。
李承道小心地取下王术士脸上的黄符,尸体的脸色发青,嘴角还沾着黑色粉末,和周三娘地窖里的粉末一致。他展开王术士手里的符箓,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却能看清内容:“周三娘养‘食童鬼’,用辣条引孩童,木娃娃锁魂魄,陈老栓帮她刻娃娃,我欲除之反被擒”。
“不对。”赵阳突然开口,他蹲在尸体旁,用镊子掀开王术士的袖口,“师父,你看他的手腕,有勒痕,而且伤口边缘很整齐,像是被绳子勒过,不是被鬼所伤。”他又检查了尸体的口鼻,“鼻腔里没有黑粉末,说明他死前没吸入这东西,很可能是先被人杀死,再搬到这里来的。”
李承道皱起眉,把符箓叠好放进怀里:“这么说,王术士的话是假的?有人故意伪造了这一切,嫁祸给周三娘。”
两人刚要离开洞穴,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赵阳赶紧关掉手电筒,躲在棺材板后。洞穴口探进一个脑袋,是阿吉。他穿着件黑色短褂,手里提着个布包,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慌张,反而带着股诡异的笑。
“师父,您这招‘借刀杀人’可真妙,可惜还是被我识破了。”阿吉走到祭坛前,踢了踢王术士的尸体,“您以为把‘食童鬼’的核心藏在自己身上,我就找不到了?要不是您想独占小鬼的力量,我也不会动手。”他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木娃娃,上面刻着刚失踪李家娃的名字,“现在,这青泥巷的‘生意’,该由我来做了。”
躲在暗处的李承道眼神一凛,刚要起身,赵阳却拉住了他,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阿吉在祭坛前烧了几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洞穴里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烛火变成了幽绿色。他把木娃娃放在王术士的尸体旁,转身走出洞穴,嘴里哼着奇怪的调子,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就是真凶。”赵阳压低声音,“王术士是他杀的,他想接手‘食童鬼’。”
李承道点点头,摸出怀里的甘草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这小子比我们想的要狠。走,回镇上去,得赶紧告诉婉儿,让她小心。”
两人刚走出林子,就看见林婉儿往这边跑,她的双丫髻散了一半,布包上沾着泥土,脸色发白:“师父,赵阳,不好了!周三娘不见了,地窖里的木娃娃也被人拿走了!”
“是阿吉。”李承道沉声道,“他去了乱葬岗,还烧了符,看样子是想催动‘食童鬼’。”
三人快步往青泥巷赶,刚到巷口,就看见阿吉站在杂货铺门口,手里抱着一堆木娃娃,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李道长,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请你们看看,我养的‘食童鬼’,是不是比我师父的更厉害。”
林婉儿立刻掏出“驱邪辣条”,赵阳摸出解剖刀,李承道则握紧了桃木剑。阿吉笑着举起一个木娃娃,娃娃的脸突然裂开,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你们看,这就是李家娃的魂魄,只要我捏碎它,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阿吉,你别冲动!”李承道试图稳住他,“‘食童鬼’害人害己,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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