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李承道大喊,将沾满自己鲜血的青铜针扔给赵阳,“用苦木根须蘸我的血,刺向蛊虫母体的核心!苦木锁魂,以血为解,这是最后一页的破解之法!”
赵阳恍然大悟,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苦木根须,蘸上李承道的鲜血,朝着蛊虫母体冲去:“师傅,剂量要不要控制?血和苦木根须的比例是多少?”
“不用控制!”李承道嘶吼着,再次催动禁术,苦木片形成的屏障瞬间收缩,将蛊虫母体和怨灵困在中间,“以毒攻毒,必须用足量的血和苦木根须,才能彻底摧毁母体!”
林婉儿见状,立刻冲上去掩护赵阳,短刀斩断蛊虫母体伸出的触手。玄清道士看到这一幕,眼神一厉,也朝着蛊虫母体冲去:“破解之法是我的!”他想抢夺赵阳手里的苦木根须,却被族长死死缠住。
“你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族长冷笑,拐杖刺穿了玄清的小腹,“当年你为了偷学禁术,害死了我弟弟的家人,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玄清道士喷出一口鲜血,眼里满是不甘:“我只是想长生不老……苦木禁术明明能做到,为什么要阻拦我?”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桃木剑刺入族长的心脏,“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死!”
族长和玄清道士同归于尽,尸体倒在井边,皮肤下的蛊虫失去控制,疯狂逃窜。而此时,赵阳已经将蘸满鲜血的苦木根须刺进了万魂蛊母体的核心,蛊虫母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膨胀、爆裂,黑色的汁液四溅,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孔洞。
“快躲开!汁液有毒!”林婉儿大喊,拉着赵阳后退。李承道却突然上前,用手接住了一些黑色汁液,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禁术的反噬让他的皮肤开始溃烂,他要用万魂蛊的毒液和苦木毒相互中和。
“师傅!你疯了?”林婉儿惊呼,想要阻止他。
李承道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苦木的特性,就是以毒攻毒。万魂蛊的毒液虽然厉害,却能中和禁术的反噬。”他从怀里掏出玉佩,正是之前苦木棺里发现的那一块,玉佩在黑色汁液的浸泡下,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是我祖上的玉佩,当年他是你弟弟的师傅,为了阻止禁术流传,才被逐出师门。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
玉佩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逃窜的蛊虫在光芒中化为灰烬,怨灵的嘶吼渐渐平息,雾气也开始消散。赵阳看着李承道的伤口慢慢愈合,松了口气:“师傅,幸好没事!下次可别这么冒险了,剂量没算好真的会出人命的!”
林婉儿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担心地看向李承道:“师傅,你这酒蒙子,下次用禁术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更多甘草汁。”
黑玄跑到李承道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这次没有打喷嚏,反而露出了亲昵的表情。井口的阴邪之气渐渐散去,苦木枝开始枯萎,养魂井里的水变得清澈透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诡异。
李承道捡起地上的《苦木禁术录》,将其扔进井里:“禁术已破,从此再无锁魂蛊。”他转头看向村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天亮了,村民们的蛊虫应该也解了。”
就在这时,井里突然传来一阵异动,《苦木禁术录》竟慢慢浮了上来,书页自动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的暗红色字迹重新显现,却多了一行新的文字:“苦木有度,人心无界,破禁者,需守本心,方得始终。”
李承道看着这行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酒葫芦重新挂在颈间:“本心吗?我一直都在守。”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走吧,该给村民们炼制解药了。赵阳,这次的苦木剂量,可别再算错了!”
赵阳连忙跟上,手里的小秤还在不停晃动:“放心吧师傅!这次绝对精准,多一分少一分,我都给你加甘草!”
林婉儿和黑玄紧随其后,阳光透过凶宅的窗户照进来,驱散了所有的阴邪与恐怖。苦木古村的劫难,终于在一场极限斗智与杀伐果断的对决中,落下了帷幕。但谁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多少关于苦木的秘密,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晨光穿透枯木林,将古村的阴影切割成零碎的光斑。村民们大多瘫倒在自家门前,眼神恢复清明,却对午夜的所作所为毫无记忆,只觉得浑身酸痛,皮肤溃烂处传来阵阵灼痛。李承道师徒三人站在村头空地上,面前摆着几口大缸,里面正熬煮着苦木与甘草的混合药液——这是解锁魂蛊余毒的解药。
“赵阳,剂量再核对一遍!”林婉儿双手叉腰,盯着忙碌的二徒弟,“昨晚你说精准,结果给张阿婆配药时多放了0.2克甘草,害得她现在还在打饱嗝。”
赵阳满头大汗,手里的小秤都快摇散架了:“这次绝对没错!苦木1.2克,甘草0.8克,中和毒性刚好,既解蛊毒又不损伤脾胃。”他怕林婉儿不信,还把配药清单递过去,“你看,每一味都标了重量,连黑玄的驱虫药都单独分出来了,剂量减半,毕竟它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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