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玄似乎听懂了“怕苦”二字,对着赵阳手里的药碗龇牙咧嘴,却又忍不住凑上去闻了闻,被苦木味刺激得打了个喷嚏,溅了赵阳一脸药沫。“你这狗!”赵阳抹了把脸,哭笑不得,“早让你忍忍,等会儿给你加块肉干!”
李承道靠在苦木树上,酒葫芦不离手,看着村民们排队领药,嘴角带着笑意:“婉儿,别老说你师弟,他这次算剂量没出大错,不错了。”他仰头灌了口酒,眼神却突然扫过村尾的苦木林,“只是这古村的苦木,怕是没那么简单。”
林婉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苦木林边缘的几棵树竟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黑气,叶片上的纹路比其他树更加扭曲:“师傅,你是说还有余毒?”
“不是余毒,是怨气。”李承道放下酒葫芦,走到一棵苦木前,用青铜针划开树皮,里面流出的汁液竟带着淡淡的血色,“这苦木吸收了十年的怨灵之气,又被锁魂蛊滋养,虽然禁术破了,但树里的怨气没散,迟早会再出事。”
就在这时,一位白发老人拄着拐杖走来,正是村里的老中医,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神色凝重:“李大夫,老朽有件东西想给你看看。”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残缺的苦木牌,上面刻着与李承道玉佩相似的纹路,“这是十年前炼蛊师留下的,他说要是遇到能破禁术的人,就把这个交给他。”
李承道拿起苦木牌,与自己的玉佩一对,刚好拼成完整的图案,图案中央刻着“苦木七子”四个字。“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我祖上当年是‘苦木七子’之一,专门守护苦木秘闻,而炼蛊师的师傅,就是七子中的大师兄,后来因贪念修炼禁术,才导致悲剧。”
赵阳凑过来,盯着苦木牌上的纹路:“师傅,这‘苦木七子’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他们会不会也在修炼禁术?”
“不好说。”李承道将苦木牌收好,“苦木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深,既能驱邪又能养蛊,既能救人也能害人,关键看使用者的本心。”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呼,只见村尾的苦木林突然剧烈晃动,几棵树的枝干疯狂生长,朝着村子的方向蔓延过来。
“怎么回事?”林婉儿握紧短刀,警惕地盯着苦木林,“怨气爆发了?”
黑玄对着苦木林狂吠,却不再打喷嚏,反而浑身毛发竖起,露出凶狠的表情。李承道走到苦木林边缘,发现晃动的几棵树下都埋着土陶罐,罐子里装着残留的尸油和苦木汁:“是有人故意埋下的,想重新激活苦木里的怨气!”
“是谁?玄清和族长都死了,还有谁会这么做?”赵阳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药碗都差点掉了。
就在这时,一位村民慌张跑来:“李大夫!不好了!村西头的地窖里发现了好多陌生人的尸体,都被苦木枝刺穿了心脏!”
师徒三人立刻赶往村西头,地窖里弥漫着浓烈的苦木味和尸臭,十几具尸体并排躺着,胸口都插着一根苦木枝,皮肤下隐约可见蛊虫爬过的痕迹。李承道蹲下身,检查尸体的伤口,发现苦木枝上的汁液浓度极高,正是用来炼制锁魂蛊的剂量:“这些人是炼蛊师的余党,应该是玄清的同门,想来抢夺禁术,却被人杀了。”
“杀他们的人,会不会就是埋下陶罐的人?”林婉儿看着尸体旁的土陶罐碎片,与苦木林里的一模一样,“他这么做,是想重新炼制锁魂蛊?”
赵阳突然指着一具尸体的手腕,那里有一个黑色的纹身,正是“苦木七子”的图案:“师傅,你看!这个人也是‘苦木七子’的后人!”
李承道眼神一沉,拿起尸体手腕上的苦木手链,手链上的珠子与苦木牌材质相同:“看来‘苦木七子’的后人都在寻找禁术,玄清只是其中一个,现在还有人在暗中作祟。”他转头看向苦木林,枝干的生长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快要蔓延到村口,“这些人用尸体的精血喂养苦木,想让怨气凝聚成新的蛊虫母体,我们必须尽快阻止!”
“师傅,怎么办?”林婉儿抽出短刀,“要不要用禁术烧毁苦木林?”
“不行!”李承道立刻阻止,“苦木林是古村的屏障,烧毁了会让怨气扩散,更难控制。”他从医箱里掏出苦木根须,“赵阳,配药!用苦木根须+朱砂+甘草,制成‘镇怨符’,剂量要足,这次不用怕超量,朱砂能压制怨气,甘草中和毒性。”
赵阳立刻点头,掏出工具开始配药,一边配一边念叨:“苦木根须2克,朱砂1克,甘草1.5克,比例刚好,既能镇怨又不伤人……”
林婉儿则带着黑玄在苦木林周围巡视,阻止枝干继续蔓延,苦木符一张张甩出,灼烧着疯狂生长的枝干,发出滋滋的声响。黑玄对着埋陶罐的地方狂吠,用爪子刨开泥土,露出更多的土陶罐,里面的尸油和苦木汁还在冒泡,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就在这时,苦木林中央突然出现一道黑影,速度极快,朝着村头的方向跑去。“站住!”林婉儿立刻追上去,短刀直指黑影,“你是谁?为什么要在村里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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