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钱老鬼急道,“王道士是昨晚死的,你昨晚说不定就见过他!”
“昨晚我们一直在客栈休息,客栈老板可以作证。”李承道冷静应对,目光落在钱老鬼的指甲上,“而且,钱老鬼,你敢伸出手让大家看看吗?你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阴火灰烬,那是炮制邪术白鲜皮必须用的东西。还有你身上的白鲜皮膻香,比镇上任何人都浓,这可不是简单接触就能染上的!”
钱老鬼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眼神闪烁:“我……我只是个药材商,经常接触白鲜皮,身上有味道很正常!指甲缝里的灰烬,是我烧火做饭沾上的!”
“做饭会沾上阴火灰烬?”林婉儿嗤笑一声,“阴火是用尸油和符咒点燃的,烧出来的灰烬是黑色的,还带着腥气,和普通柴火灰完全不一样!你敢让大家闻闻吗?”
钱老鬼的脸色更加难看,却依旧死不承认:“你这女娃子胡说八道!大家别被他们骗了,他们就是一伙的!今天不把他们抓起来,明天死的就是我们!”他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点燃后扔向空中。符纸燃烧起来,发出黑色的烟雾,烟雾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嘶吼声,正是痒煞的叫声!
“不好!他要放母煞!”李承道脸色一变,立刻从药囊里掏出一把白鲜皮粉末,撒向空中。白色的粉末遇到黑色烟雾,发出滋滋的声响,烟雾瞬间消散了不少,但那嘶吼声却越来越近,祠堂的方向突然飘来一股浓烈的白鲜皮膻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
“母煞在祠堂里!”赵阳大喊,“他早就把母煞养在了祠堂,就等着今天嫁祸我们,然后让母煞出来杀人,嫁祸给我们!”
话音刚落,祠堂的方向突然冲出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是母煞。它通体漆黑,浑身溃烂,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和白鲜皮膻香,四肢扭曲,速度极快,朝着最近的一个镇民扑去。那镇民来不及反应,就被母煞扑倒在地,瞬间浑身起满血疹,发出凄厉的惨叫。
“大家快跑!”林婉儿大喊,挥刀冲向母煞。母煞察觉到危险,转头扑向林婉儿,爪子带着黑色的煞气,刮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声响。林婉儿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在母煞的手臂上,刀刃上的白鲜皮汁液让母煞发出一声惨叫,手臂瞬间冒出黑烟。
“用白鲜皮汁液!”李承道大喊,从药囊里掏出数瓶白鲜皮汁液,扔给周围的镇民,“这汁液能克制母煞,大家往它身上泼!”
镇民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捡起地上的瓶子,拧开盖子往母煞身上泼去。白鲜皮汁液落在母煞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母煞的身体不断冒烟,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钱老鬼见状,脸色铁青,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嫁祸,竟然被白鲜皮汁液打乱了。
“废物!连个母煞都控制不好!”钱老鬼低声咒骂,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林婉儿眼疾手快,扔出一把短刀,正好插在钱老鬼的脚边,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这老头,敢嫁祸我们,还敢养煞害人,今天别想走!”
钱老鬼转过身,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狰狞:“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你们就都去死吧!”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截沾满尸油的白鲜皮根,上面刻满了锁阴咒。他将白鲜皮根扔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以阴为引,以煞为食,母煞归位,血洗瘴骨!”
随着他的咒语,母煞突然变得狂暴起来,身上的黑色煞气暴涨,竟然无视了白鲜皮汁液的克制,朝着李承道扑去。赵阳急喊:“师父,他用尸油和锁阴咒增强了母煞的煞气!快用生白鲜皮!生品性寒更烈,能破掉这强化的煞气!”
李承道立刻从药囊里掏出一根生白鲜皮根,这根白鲜皮根比之前用的都要粗壮,是他特意留着的极品。他咬破手指,将鲜血抹在白鲜皮根上,口中大喝:“白鲜性寒,驱邪破煞,今日便收了你这孽障!”
他将生白鲜皮根掷向母煞,白鲜皮根在空中化作一道白光,精准地刺入母煞的胸口。母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身上的黑色煞气不断消散,最终化为一缕黑烟,被白鲜皮根吸收殆尽。那截白鲜皮根落在地上,上面的锁阴咒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洁白。
钱老鬼看到母煞被制服,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黑玄扑了个正着。黑玄虽然怕白鲜皮的膻香,但此刻被母煞的煞气和钱老鬼的恶行激怒,一口咬住了钱老鬼的裤腿,死活不松口。钱老鬼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赶上来的林婉儿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玄清道士是不是还活着?”林婉儿用刀抵住钱老鬼的脖子,语气冰冷。
钱老鬼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却依旧嘴硬:“我……我不知道什么玄清道士!是我自己想养煞,想让镇上的人都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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