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蹲下身,拿出那半块带有“道”字印记的白鲜皮,放在钱老鬼面前:“这炮制手法,除了我,只有玄清道士知道。当年你是不是参与了他的养煞之术?你是他的徒弟?”
听到“玄清道士”四个字,钱老鬼的身体明显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张了张嘴,还想狡辩,却被赵阳打断:“你别装了!你指甲缝里的阴火灰烬,和白骨祭坛上的阴火符灰烬一模一样,都是玄清道士当年用的阴火炼制手法。而且你身上的白鲜皮膻香,比张老栓和王道士身上的都要浓,说明你长期接触被阴火炼制的白鲜皮,甚至可能一直在用它喂养母煞!”
镇民们此刻也反应过来,纷纷围到钱老鬼身边,指责他的恶行。“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搞的鬼!”“我们真是瞎了眼,居然相信你!”愤怒的镇民们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一顿,被李承道拦住了。
“各位乡亲,先别冲动。”李承道说,“钱老鬼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后面。玄清道士很可能还活着,而且就在镇上。只有问出玄清的下落,找到井底的煞源,才能彻底解决痒煞。”
钱老鬼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似乎在做什么挣扎。黑玄咬着他的裤腿,时不时发出低吼,像是在催促他坦白。林婉儿的刀又往下压了压,刀刃已经划破了钱老鬼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再不说,我就一刀废了你!”
就在这时,祠堂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苍老的笑声,声音阴冷刺骨:“钱老鬼,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随着笑声,一个白发道士缓缓从祠堂里走出来,身穿黑色道袍,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阴鸷如鹰,正是当年的玄清道士!
他的出现,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阴煞之气扑面而来,连黑玄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松开了咬住钱老鬼裤腿的嘴,退到了李承道身边。李承道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的生白鲜皮根:“玄清,二十年了,你居然还活着。”
玄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托你们的福,用煞力续命,我活了整整二十年。李承道,当年你破坏我的炼煞大计,今日,我便让你和这瘴骨镇的人一起,为我的煞源陪葬!”
一场终极对决,已然拉开序幕。钱老鬼趴在地上,看着玄清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绝望。而李承道一行,也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瘴骨镇的安危,更关乎能否彻底斩断这横跨二十年的阴煞诅咒。
玄清的身影刚从祠堂阴影中走出,周身便萦绕起浓郁的黑色煞雾,那雾霭中夹杂着白鲜皮的膻香,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阴寒刺骨,仿佛能冻结人的血液。他抬手一挥,煞雾瞬间扩散,镇民们惨叫着后退,凡是被煞雾触及的人,皮肤立刻泛起细密的血疹,痒得直跺脚。
“二十年了,李承道,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玄清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当年你坏我炼煞根基,今日我便用这逆煞之术,让你尝尝万蚁噬心的滋味!”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出诡异的法印,煞雾中突然凝聚出数十只痒煞,这些痒煞比之前的煞奴更加狰狞,浑身流淌着黑色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尸臭与白鲜皮膻香。
“师父,他反转了白鲜皮的药性!”赵阳脸色惨白,强忍着晕血的不适大喊,“他用阴煞之气包裹白鲜皮的寒性,让痒煞既能保留湿热毒疹的特性,又能免疫普通白鲜皮的克制!”
李承道眼神一凛,从药囊里掏出一把生白鲜皮粉末,混合着朱砂撒向痒煞:“白鲜皮性寒,需以阳火催动才能破逆煞!婉儿,用符纸引火!”林婉儿立刻应了一声,掏出随身携带的黄符,蘸上白鲜皮汁液点燃,符纸瞬间爆发出蓝色的阳火,扔向扑来的痒煞。
阳火接触到痒煞,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黏液被灼烧得冒烟,痒煞的动作迟缓了几分,但并未像之前那样消散。玄清冷笑一声:“没用的!我的逆煞之术,早已将白鲜皮的寒性化为养煞之力,你们这点手段,不过是隔靴搔痒!”他抬手一掌拍向李承道,掌风裹挟着煞雾,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承道侧身躲过,反手将一根生白鲜皮根掷向玄清。白鲜皮根化作一道白光,直刺玄清胸口,却被他周身的煞雾挡住,白光瞬间黯淡下来,掉落在地。“你的白鲜皮,对我无用!”玄清狂笑着,双手一挥,更多的痒煞扑向林婉儿和赵阳。
林婉儿挥舞着涂满白鲜皮汁液的短刀,不断砍杀着痒煞,却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这些逆煞后的痒煞恢复力极强,哪怕被砍成两半,也能快速愈合,反而因为沾染了刀刃上的汁液,变得更加狂暴。“师妹,这煞太邪门了!根本杀不死!”林婉儿大喊,手臂不小心被痒煞的爪子划伤,立刻泛起一片血疹,痒得她差点握不住刀。
赵阳一边往林婉儿身上撒白鲜皮粉末缓解痒意,一边快速思考:“师父,生白鲜皮的寒性不够!能不能用炮制过的白鲜皮,再混合阳火符灰?”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李承道之前炮制的白鲜皮碎片,“您的炮制手法能激发白鲜皮的药性,再加上阳火,说不定能破掉玄清的逆煞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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