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眼睛一亮,立刻接过盒子:“好主意!婉儿,掩护我!”林婉儿咬紧牙关,忍着手臂的痒意,纵身一跃,挡在李承道身前,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将扑来的痒煞尽数逼退。黑玄也鼓起勇气,对着痒煞狂吠,时不时扑上去用爪子拍打,虽然不敢用嘴咬,却也为李承道争取了时间。
李承道快速将炮制好的白鲜皮碎片碾碎,混合着阳火符灰和自己的鲜血,捏成一个小小的药丸。他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药丸上,口中大喝:“白鲜性寒,阳火为引,破煞除邪,今日逆命!”药丸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煞雾都开始消散。
“找死!”玄清察觉到危险,怒吼一声,化作一道黑影扑向李承道。他的双手已经变成了漆黑的利爪,指甲上沾满了黑色的黏液,显然已经半人半煞。李承道不慌不忙,将药丸掷向玄清,同时侧身躲过他的利爪。
药丸准确地击中玄清的胸口,白光瞬间扩散,包裹住他的身体。玄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煞雾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下面布满符咒的黑色道袍。道袍上的符咒开始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玄清的皮肤也开始冒烟,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不可能!我的逆煞之术怎么会被破?”玄清嘶吼着,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的道袍。你的逆煞之术,本就是用阴邪手段反转白鲜皮的药性。”李承道冷声道,“我用正统炮制手法激发白鲜皮的清热燥湿之性,再以阳火和精血为引,正好能克制你的阴煞,破掉你的逆术!”他说着,从药囊里掏出一把白鲜皮汁液,泼向玄清。
汁液落在玄清身上,发出剧烈的灼烧声,他的皮肤开始溃烂,露出下面发黑的骨头。玄清彻底陷入疯狂,不顾一切地扑向李承道:“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瘴骨镇的人,都要为我的儿子陪葬!”他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煞雾再次爆发,这一次,煞雾中竟然出现了孩童的哭喊声,凄厉无比。
“不好!他要自爆煞核,和我们同归于尽!”赵阳脸色大变,拉着林婉儿往后退,“师父,快躲开!”
李承道眼神凝重,知道不能再留手。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截完整的白鲜皮根,根上刻着解阴咒——正是从白骨坛暗格里找到的那截。“玄清,你儿子的魂魄还在井底受苦,你真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吗?”李承道大喝,将白鲜皮根掷向玄清,“这截解阴咒白鲜皮,是你当年留下的,说明你还有一丝良知!”
白鲜皮根在空中化作一道白光,穿透玄清的煞雾,落在他的胸口。玄清看到那截白鲜皮根,动作突然停滞,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挣扎:“我的儿……”他的身体开始抽搐,煞雾渐渐平息,孩童的哭喊声也弱了下去。
就在这时,黑玄突然扑了上去,一口咬住玄清的脚踝。它似乎被白鲜皮根的气息鼓舞,不再害怕膻香,死死地咬住不放。玄清吃痛,低头看向黑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李承道抓住这个机会,纵身一跃,手中握着涂满白鲜皮汁液的短刀,一刀刺穿了玄清的胸口——那里正是他的煞核所在。
“呃啊!”玄清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他的煞核被刺破,黑色的煞雾瞬间消散,空气中只剩下白鲜皮的清香。玄清躺在地上,眼神渐渐清明,看着李承道,艰难地开口:“井底……我的儿……拜托你……让他安息……”说完,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随着玄清的死亡,周围的痒煞也纷纷化为黑烟消散,镇民们身上的血疹也渐渐褪去,不再瘙痒。林婉儿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忍不住吐槽:“这老东西也太能打了,差点把我痒死!”她转头看向黑玄,只见这只通灵黑狗正叼着玄清掉落的一个小盒子,摇着尾巴走到李承道面前,脸上满是邀功的神情。
李承道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镇中心古井的位置,还有一个简单的破煞阵法。“这是玄清留下的井底煞源分布图。”李承道说,“看来他到死,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儿子。”
赵阳扶着林婉儿站起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满是兴奋:“师父,我们赢了!玄清死了,痒煞也消失了!”
李承道摇摇头,眼神凝重:“还没有完全结束。玄清虽然死了,但井底的煞源还在,那才是痒煞的根源。只有毁掉煞源,释放那个孩童的魂魄,瘴骨镇才能真正恢复平静。”他看向镇中心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井水涌动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孩童哭声。
黑玄对着镇中心的方向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怜悯。林婉儿握紧了手中的短刀:“不管井底有什么,我们都去闯一闯!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这煞祟!”
李承道点点头,将图纸收好:“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赶到古井。玄清死后,煞源的封印会减弱,要是被其他阴邪之气沾染,后果不堪设想。”他看了一眼地上玄清的尸体,又看了看被镇民围住的钱老鬼,眼神复杂,“二十年的恩怨,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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