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指尖运力,将救必应皮抵在真村正的心口。
“今日,我便用这真铁树皮,镇你魂魄,灭你邪术,让你为你害死的人,偿命。”
真村正脸色剧变,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不!不要!我错了!我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
“晚了。”
李承道眼神一厉,指尖猛然发力!
“噗——!”
救必应皮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穿透真村正的心口。纯阳药气爆发,直接摧毁了他体内所有阴邪,也震碎了他的心脉。
真村正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皮肤表面那层铁皮状的黑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腐烂,最终化作一滩黑血,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这个操控落头村三十年、用假铁树皮害命、用人皮炼咒的恶魔,终于死在了真铁树皮之下。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屋内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药罐里的汤药微微沸腾,散发出清苦而安心的药香。
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看着地上真村正的尸体,看着燃烧殆尽的苏铁阴皮,看着眼前这位一身道袍、气质凛然的游方鬼医,所有人都跪倒在地,连连叩拜。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多谢道长为民除害!”
“道长是活神仙啊!”
此起彼伏的感激声,响彻整个落头村。
赵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快步走到李承道身边:“师父,全村水井都已倒入救必应粉,毒性全解,村民们都安全了。”
林婉儿也回来复命:“苏铁阴皮全部烧毁,邪阵已破,村中阴邪之气散尽。”
黑玄摇着尾巴,跑到李承道脚边蹭了蹭,邀功似的哼唧了几声。
李承道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救人,不是为了跪拜。
他斩邪,不是为了名声。
只是坚守鬼医门的规矩:
药分真假,人分善恶。
敢用本草害人者,见之,必斩。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长夜将尽,光明将至。
落头村三十年的铁树皮鬼咒,终于彻底破除。
可李承道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抬头,望向村子最深处,那间疯婆子居住的破庙。
庙门,不知何时,敞开了一条缝隙。
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冷、极诡异的笑声。
赵阳脸色一变:“师父……”
林婉儿瞬间握紧软鞭,眼神警惕到了极致。
黑玄再次竖起耳朵,对着破庙方向,发出了充满敌意的低沉咆哮。
真凶已死,可危机,并未结束。
那疯婆子口中的口诀,那隐藏在幕后的上一代施术者,那更深、更阴、更恐怖的真相,还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他们。
终极的反转,即将来临。
第五章 终极反转:皮尽咒破,鬼医归尘
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长夜终于撕开一道缝隙。
落头村的火光渐熄,空气中弥漫着救必应清苦的药香,混杂着一丝尚未散尽的血腥与焦糊味。真村正的尸体横在地上,黑斑消融,黑血渗土,那具靠吸食村人寿元苟活了三十年的躯壳,终于变回了一具普通而丑陋的死尸。
村民们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谢恩,哭声、感激声混在一起,在清晨的村落里回荡。
赵阳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渐渐恢复生机的村民,长长松了口气:“师父,毒解了,邪破了,苏铁皮也烧光了,这铁树皮鬼咒……总算结束了。”
林婉儿收了软鞭,站在李承道身侧,眼神却依旧冰冷锐利,没有半分松懈。她的目光,直直望向村子最深处那座破旧不堪、摇摇欲坠的山神庙——也就是疯婆子独居了十几年的地方。
庙门,不知何时敞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黑玄更是全身黑毛倒竖,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凶狠的咆哮,四肢紧绷,随时准备扑杀而上。它能嗅到,那破庙里藏着一股比真村正身上更阴、更毒、更古老的气息。
那是沉淀了近百年的尸气、咒力与树皮毒。
李承道缓缓抬眼,目光穿透薄雾,落在那道缝隙上,声音平静无波:“结束?”
“真正的局,才刚刚收尾。”
话音落下,破庙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笑。
那笑声苍老、沙哑、阴冷,不像人声,更像是枯树皮在风中摩擦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原本稍稍安定的村民,瞬间又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往后缩去。
“鬼……鬼还没走……”有人牙齿打颤,低声呢喃。
“是疯婆子!是那个疯婆子!”
李承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赵阳,婉儿,跟我进去。”
“黑玄,守在庙外,谁敢出来,直接咬。”
“是,师父!”
三人一狗,朝着破庙缓步而去。每走近一步,空气中那股阴毒腐朽的气息就浓重一分,那是比苏铁阴皮更烈的闷毒,比死人骨灰更寒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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