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黑玄猛地扑了上去,一头撞翻柳伯手边的药篮,颈间铜铃疯狂作响!“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声震得空气都在颤动,瞬间吹散了那片致命的花粉。
柳伯大惊失色,没想到这只黑狗如此机敏。
李承道早有防备,鬼面折扇瞬间展开,扇心暗藏的药粉轰然洒落——是薄荷冰片粉。薄荷驱邪,冰片醒神,正是解迷香的绝佳良药,粉雾飘散,将残留的药气彻底清除。
“老东西,敢在我鬼医面前玩药?”李承道笑声散漫,语气却杀机毕露,“你这手巫医门的迷花粉,耍得还挺熟练。”
身份被戳穿,柳伯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阴毒。他猛地后退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刃上淬着黑绿色的毒药,一看便知见血封喉。
“不愧是百草堂的余孽,果然有两把刷子。”柳伯咬牙切齿,“李承道,我等你们很久了。”
林婉儿银针一振,直指柳伯咽喉:“是你杀了周掌柜?布下九宫八卦阵,引我们过来,目的是什么?”
“我是动了手脚,但周掌柜不是我杀的。”柳伯却突然放下短刀,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真正杀他的,是百草堂的内鬼。”
一句话,让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李承道眼神一冷:“你胡说什么?”
“胡说?”柳伯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残缺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药”字,正是百草堂的内部腰牌,“二十年前,巫医门与百草堂本要合作炼制通魂药,望江南就是核心药材,别名金豆子,就是我们的接头暗号。可就在合作前夕,百草堂有人偷走了我巫医门的至宝《引魂药经》,害得我巫医门分崩离析,死了无数人!”
他指着周掌柜的尸体,声音陡然拔高:“这个周掌柜,就是当年偷药经的人的同伙!他这次来丰县,根本不是收药,是想找我要望江南的秘方,重启药经里的邪术!我的确想杀他,可我还没动手,他就已经死了——杀他的人,就是藏在百草堂里,那个真正偷药经的叛徒!”
第一个反转,如惊雷般炸响。
林婉儿与赵阳脸色剧变,不约而同看向李承道。
百草堂内鬼?
偷药经的叛徒?
这一切,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李承道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收紧,扇面上的百草图谱仿佛活了过来,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他盯着柳伯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谎言的痕迹,可老人的眼中只有恨意与悲愤,不似作伪。
“你说周掌柜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李承道沉声问道。
柳伯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诡异:“是谁杀的,你们很快就知道了。因为……你们马上就要去陪他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脚踩在地面一块松动的青砖上!
“咔嚓——”
一声机括巨响,从巫医堂地下传来!
整个望江南坡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屋外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像是有巨石滚落,又像是高墙升起。九宫八卦阵的方位亮起淡淡的红光,每一株望江南都在疯狂摇曳,种子簌簌掉落,像一场黑色的雨。
“不好!他启动了阵法!”林婉儿脸色大变。
浓雾变得更加浓稠,红光穿透雾气,照得人脸上一片血色。山坡四周,凭空升起数丈高的石墙,将整个望江南坡彻底封死,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绝境杀阵。
更恐怖的是,阵眼位置突然射出数十道强烈的白光,如烈日般刺眼!
众人之前都或多或少接触过望江南的枝叶,此刻被强光一照,瞬间感觉到皮肤火辣辣地疼,眼睛更是酸涩难忍,视线瞬间模糊,连站在面前的人都看不清轮廓。
光敏毒性,彻底爆发了。
柳伯站在红光与白光之间,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放声狂笑:
“九宫锁魂,凤凰祭魂!李承道,你们师徒,就给我巫医门的亡魂,陪葬吧!”
绝境降临。
药毒攻心,强光灼目,阵法锁死。
一边是智商极高、布局十年的巫医门传人,一边是身陷毒阵、视线受阻的鬼医师徒。
极限斗智,正式拉开序幕。
而李承道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柳伯布局的开始,更加恐怖、更加颠覆认知的真相,还藏在这片望江南坡的地底深处,等待着他们一步步踏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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