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狗刚走到村口,就被一个满脸焦急的村民拦住了。那村民看着他们四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下:“四位仙长,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村吧!村里的人都长了烂疮,郎中治不好,再这样下去,全村人都要死光了!”
李承道扶起他,语气平淡:“先带我们去看看病人,另外,打听一下,村里的落霜红,是不是都被人毁了?”
村民一愣,随即点头:“仙长说得对!前几天还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后山的落霜红就被人砍了一大片,青果也被摘光了,连红果都没剩下几株!孙保长说可能是山精鬼怪作祟,不让我们采,可现在……”
话没说完,村里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钱满罐家的破院里,围了一圈人,钱满罐的媳妇坐在地上哭,而钱满罐的小腿,已经烂到了大腿,浑身的疮口流脓不止,眼看就不行了。
李承道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查看钱满罐的伤口。他指尖沾了一点疮口的脓水,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一沉:“是百年恶医的阴疮毒煞,用活人血肉养的鬼毒,普通药根本压不住。”
林婉儿也凑过来,看着钱满罐身上的疮,眉头紧锁:“师父,这阴疮是从坟茢坡来的,那里埋着一具恶医的尸,尸身上的疮就是毒源。只要不毁了那具尸的阴咒,就算治好一个,还会有下一个人感染。”
赵阳看着钱满罐惨状,咽了口唾沫:“那……那咱们赶紧去坟茢坡毁了那具尸呗?黑玄,你带路!”
黑玄像是听懂了,对着坟茢坡的方向狂吠,却被李承道抬手拦住。
“慢着。”李承道站起身,目光扫过村子,阴雾越来越浓,村里的哭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这村子的阴阵布得很巧,不是随便就能破的,而且,有人故意毁了落霜红,不让我们救人——内鬼,就在村里。”
林婉儿闻言,眼神一冷,扫过村里的房屋,最后落在了孙保长家的方向。
孙保长此刻正站在自家门口,假装焦急地往这边看,可他的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坟茢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他身后的两个手下,手里攥着一把落霜红的青果枝,眼神躲闪,显然是刚才毁药的人。
“师父,孙保长不对劲。”林婉儿低声提醒。
李承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先救人,再抓内鬼。赵阳,你去村里看看,还有没有感染的村民,把他们带到破庙,用落霜红的红果汁(哪怕只有几株)加麻油调膏,先敷着缓解。黑玄,你跟着他,防止阴邪偷袭。”
“好嘞!”赵阳立刻精神一振,背上包袱就要走,却被林婉儿叫住。
“赵阳,小心点,你比阴疮还招鬼,别乱跑。”林婉儿扔给他一个装着红果汁的小瓷瓶,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关心。
赵阳接过瓷瓶,嘿嘿一笑:“放心吧师姐,我肯定护好自己,也护好村民!”
说完,他就带着黑玄往村里跑,黑玄一边跑一边嗅着阴气,时不时停下对着墙角狂吠,吓得赵阳赶紧往前冲,嘴里还念叨着:“别叫别叫,我知道你厉害,可别把鬼引过来啊!”
李承道和林婉儿则朝着坟茢坡走去,阴雾笼罩着山路,脚下的泥土湿滑,时不时能看到几株被砍断的落霜红,青果散落一地,已经发黑腐烂。
“看来那内鬼,早就知道我们要用药。”林婉儿踢了踢地上的断枝,语气冰冷,“孙保长想抢我们的落霜红禁方,又怕我们毁了他的靠山,所以先毁药,再借阴毒除掉我们。”
“他以为靠着百年恶医的阴咒,就能拿捏我们?”李承道冷笑一声,从药葫芦里取出一根银针,银针上沾着落霜红的红果汁,“不过,他忘了,落霜红不仅能治人,还能杀鬼。”
走到坟茢坡,青棺就躺在荒草丛里,棺盖开着,那具干尸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胸口的烂疮还在渗着黑血。阴雾在棺木周围盘旋,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小鬼在里面嘶吼。
林婉儿蹲下身,仔细查看青棺上的符文,指尖划过符文,眉头皱得更紧:“师父,这是阴疮咒,百年前的恶医,用自己的血和肉炼毒,被村民活埋后下的咒,咒曰‘霜红绝,阴疮生’,只要霜红不绝,这阴毒就永远消不了。”
“那就毁了这咒,斩了这尸。”李承道举起银针,就要往干尸的胸口扎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住手!谁敢动我的棺!”
众人回头,只见孙保长带着两个手下,举着锄头、铁铲走了过来,脸上满是阴狠的笑容。他身后的阴影里,还藏着一个身影,正是被鬼气附身、眼神空洞的钱满罐。
“孙保长,你勾结阴邪,毁药害民,就不怕遭天谴吗?”林婉儿站起身,手里握着药锄,眼神冷得像冰。
“天谴?”孙保长哈哈大笑,一步步逼近,“我只要能长生不老,别说天谴,就算下地狱又如何?李承道,你这鬼医,识相的就把落霜红的禁方交出来,再帮我解了这阴咒,我保你师徒三人在霜落沟安然离开,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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