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青棺,阴雾翻涌,干尸的胸口突然裂开一道口子,钻出无数黏糊糊的、带着腥气的小鬼,朝着李承道师徒三人扑了过来。
“师父,师姐,小心!”
赵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刚给几个村民敷好药,就听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跑了过来。黑玄冲在最前面,对着小鬼狂吠,猛地扑上去,一口咬碎一只小鬼,小鬼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为灰雾。
一场围绕着落霜红、围绕着阴疮毒煞的生死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李承道看着扑来的小鬼,眼神一厉,举起银针,指尖凝起一道红光:“药能救人,也能杀鬼。今日,就用这落霜红镇阴针,斩了你的阴魂!”
红光闪过,银针精准地扎在干尸的胸口,干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阴雾翻涌,可却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郁。
孙保长见状,得意大笑:“没用的!这阴咒已经和我的命连在一起了,你们杀不死它,也救不了霜落沟的人!”
林婉儿却突然看向钱满罐,眼神一凝:“不对,钱满罐不是感染者,是鬼容器!他早就被恶医附身了,一直引我们来坟茢坡,就是为了让恶医借尸还魂!”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钱满罐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他的皮肤迅速变黑,胸口长出一个和干尸一样的烂疮,眼神变得凶狠,声音也变成了沙哑的老男人声音:“哈哈哈,终于等到鬼医上门了!今日,我就借这具身体,重出江湖,用你们师徒的血肉,炼出最强的阴疮毒煞!”
赵阳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我……我靠,这钱满罐早就被鬼附体了?那我们岂不是一直在跟鬼打交道?”
黑玄对着钱满罐狂吠,爪子刨着地面,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具身体里的强大阴邪。
李承道看着被恶医附身的钱满罐,又看了看青棺里的干尸,眼神沉了下来:“看来,这场仗,比我想的要难打。不过,没关系,霜降夜的落霜红,是至阳清寒,克阴毒的最强药,只要撑到子夜,红果药性最烈,就能斩了这恶医,解了这咒。”
林婉儿点头,从布囊里取出所有的落霜红果,捣成泥,递给李承道:“师父,这些红果不多了,我们得先守住药,再找机会斩鬼。”
孙保长看着他们手里的落霜红泥,眼睛发红,嘶吼道:“抢!把他们手里的落霜红抢过来!只要有落霜红,我就能炼出长生不老的药!”
两个手下举着锄头冲了上来,黑玄立刻扑上去,和他们缠斗在一起。赵阳也握紧桃木剑,冲上去帮忙,嘴里还喊着:“敢抢师姐的落霜红,门都没有!”
林婉儿则布起药阵,将落霜红泥撒在周围,红泥落地,瞬间燃起一道红光,挡住了扑来的小鬼和阴雾。
李承道站在阵眼中央,看着被恶医附身的钱满罐,又看了看阴雾弥漫的青峰山,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
“想抢落霜红?想长生不老?”他举起手里的落霜红泥,指尖凝起一道血光,“那就看看,是你的阴毒厉害,还是我的落霜红厉害。”
阴雾翻涌,红泥发光,落霜红的清香与腥气的阴毒交织在一起,在坟茢坡上演着一场生死对决。而霜落沟的村民,还在破庙里等待着救援,一场关乎生死、关乎药材、关乎人心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霜红鬼医:阴疮索命
第二章 鬼打墙断药路,阴村藏内鬼
夜色压得更低了,霜落沟的阴雾像是活物,顺着门缝、窗棂往屋里钻,所过之处,草木发黑,土墙泛出一层黏腻的冷光。破庙里挤满了染了阴疮的村民,呻吟声、哭声混在一起,却又被一种死寂包裹,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腐烂的腥气。
赵阳蹲在庙门口,手忙脚乱地给一位老人敷着落霜红膏,指尖刚碰到疮口,老人就疼得浑身抽搐,黑脓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手里的瓷瓶早已见了底,仅存的几片红果叶子揉得稀烂,连一点汁水都挤不出来。
“师姐,这玩意儿不够用了啊!”赵阳回头看向林婉儿,声音都带着慌,“再找不到经霜红果,这几个老人撑不过今夜。”
林婉儿正低头擦拭着手中的药锄,锄刃上还沾着刚才斩碎阴魂的黑灰。她抬眼扫过破庙内一张张痛苦的脸,清冷的眉峰微微蹙起,语气却稳得没有一丝波澜:“阴疮毒是尸煞浸骨,普通青果落霜红只能暂缓片刻,想要根治,必须是霜降子夜、饱吸寒气的红果,再配三更露调和,才能拔毒镇煞。”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庙外漆黑的山林,那是落霜红生长的方向,也是阴气最浓的坟茢坡后背。
“刚才在坟茢坡,所有野生落霜红都被人为砍断、连根刨起,青果烂在泥里,红果枝被折得干干净净。能精准毁光整片药丛,又知道我们必须用红果救人的,只有村里的人。”
站在一旁的李承道缓缓开口,他依旧是那副邋遢道袍,手里把玩着那枚泛着红光的落霜红镇阴针,针尾轻轻敲击着腰间的药葫芦,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像在敲碎一层看不见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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