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百货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错落的光影。
张建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捏着一本大学的专业教材,正安安静静地看着。
桌角堆着一叠刚送过来的百货营业报表,还有服装厂的渠道对接文件,都已经被他用红笔批注得清清楚楚。
这段时间,江城商界看着风平浪静。
刘智杰自上次堵门事件之后,就彻底没了动静,永耀服装厂的渠道几乎全线崩盘,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了。
可张建国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刘潮背后的人一天不露面,这根弦就一天不能松。
他刚把手里的书翻到下一页,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
刘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这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退伍军人,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张建国抬眼看到他这副样子,手里的书微微一顿,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建国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刘强几步冲到办公桌前,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气愤,胸口剧烈起伏着,半天都没把下一句话说出来。
“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张建国把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收紧,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可眼底已经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冷光。
他太了解刘强了,能让这个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汉子慌成这样,绝对不是小事。
刘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火气,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建国哥,刘潮……刘潮那混蛋,恐怕真的判不了死刑了!”
这句话一出,如同惊雷在办公室里炸响。
张建国脸上的平静瞬间荡然无存,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刘强,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冷意。
“你说什么?!”
他为了刘潮这个案子,前前后后忙活了这么久,收集了他走私、涉黑、教唆犯罪、偷税漏税的完整证据链,桩桩件件都够他吃好几发枪子,怎么可能判不了死刑?
“今天就是刘潮一案开庭的日子,我一早就去了法院旁听,盯着庭审的全过程。”
刘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滔天的怒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力。
“一开始都好好的,公诉方把证据一桩桩一件件都摆了出来,铁证如山,刘潮那混蛋根本就没法抵赖。”
“可谁知道,轮到他辩护律师发言的时候,那家伙直接来了个全盘翻供,嘴皮子翻得比谁都快,全是歪理诡辩!”
张建国站在原地,浑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周身的寒意几乎要把整个办公室都冻住。
他听着刘强的话,指尖的关节捏得泛白,一字一句地听着,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那律师说,陈文宏劫持记者的案子,全是陈文宏一人所为,刘潮只是跟他有过几面之缘,根本就没有教唆伪造病历,更没有指使他作案,所有证据都是间接的,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刘潮参与其中。”
“走私假冒服装的事,他说所有经手的负责人都已经跑了,账本也是伪造的,根本就没法证明是刘潮指使的,全是下面人的个人行为。”
“还有偷税漏税、逼死商户的事,他全推给了刘潮公司的财务和底下的经理,说刘潮作为老板,根本就不知情,全是手下人背着他干的。”
刘强越说越气,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震得桌面上的玻璃杯都跟着跳了一下。
“最可气的是,那律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堆所谓的‘新证据’,还有几个证人出庭作证,全是帮刘潮撇清关系的!”
“最后审判长和合议庭合议之后,当庭宣布,本案关键证据存在瑕疵,核心证据链不足,暂时休庭,择期再次开庭审理!”
“什么?!”
张建国听到这里,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滔天怒火,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办公室都仿佛颤了一下。
桌面上的玻璃杯直接被震翻,滚烫的茶水瞬间泼洒出来,打湿了摊开的文件,在纸页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钻法律空子,靠着背后的势力为非作歹,还想逍遥法外的混蛋。
刘潮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桩桩件件都沾着普通人的血泪,现在居然靠着律师的几句诡辩,就想把所有的罪责都撇干净?
张建国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着,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律师单凭嘴皮子就能做到的事。
背后一定有人出手了。
南方商会,还有韦正行嘴里那个“背后的人”,一定是他们动用了人脉和资源,在背后运作了这一切,才让刘潮有了翻供的机会,硬生生把一桩铁案搅成了证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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