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忙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张建国缓缓放下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脸上的错愕慢慢变成了凝重。
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电话那头的声音粗粝暴躁,和那个干哑得像砂纸磨木头的袁先生,没有半分相似。
“不可能啊……”张建国皱紧眉头,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又看了一遍,
“王老板当时写得很清楚,我也核对了三遍,一个数字都没看错。”
卓秋白走到他身边,也盯着纸条看了半天,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有了!我们何必在这里死磕这个号码?”
“王老板不是在上京开当铺吗?我们直接让人去当铺找他不就行了!
他既然能把号码给你,肯定知道那个袁先生是谁,住在哪里!
只要找到王老板,所有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张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是啊,他刚才太着急了,居然忘了最直接的办法。
“还是你脑子转得快。”张建国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只是上京离江城这么远,我们现在赶过去最快也要明天早上,万一王老板不在,或者出了什么事,反而耽误时间。”
“这有什么难的。”卓秋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电话,
“我们卓家在上京经营了几十年,各行各业都有熟人。
我给小乐打个电话,让他现在就派人去那个当铺问问情况,
最多两个小时,就能有消息。”
她说着,手指飞快地按下了一串号码,语气瞬间变得干练果决,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喂,小乐,是我,秋白。
你现在立刻派两个可靠的人,去西城区琉璃厂那边的当铺,
找一个姓王的老板,问他一年前有没有一个姓袁的客人,打听一批带银簪的旧物件。有消息立刻给我回电话,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卓秋白对着张建国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放心吧,卓秋乐在上京地面上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不出两个小时,肯定能给我们准信。”
张建国看着她自信的样子,心里的焦躁也平复了不少。
这就是有盟友的好处,卓家在上京的根基,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助力。
两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路灯的光芒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张建国指尖轻轻叩着桌面,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他总觉得这件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王老板干了三十多年当铺,见惯了大风大浪,
为什么当时递给他牛皮纸包的时候,会吓得手都发抖?
他塞给自己这张纸条,到底是单纯的牵线搭桥,还是另有目的?
“你说,王老板会不会早就知道那个袁先生的身份?”
张建国突然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当时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半天才敢把纸条给我,好像生怕被别人看见一样。这不像是普通的介绍生意。”
卓秋白点了点头,也陷入了沉思:
“你说得有道理。而且他说那个袁先生是他的老主顾,说明他们认识很久了。说不定,他知道袁先生找那支银簪的真正目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上。
就在两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卓秋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起了听筒,语气急切:
“喂,小乐,怎么样?找到王老板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卓秋乐略显沉重的声音,卓秋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握着听筒的手也越来越紧。
“什么?关门了?什么时候的事?……半年前?……
因为销赃被抓了?店铺都被封了?……
周围邻居也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乐。”
卓秋白缓缓放下听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看着张建国,声音都有些发颤:
“坏消息。那个当铺半年前就关门了,王老板因为帮人销赃,被警察抓了,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店铺也被查封了,周围的邻居都说,他是被人做了局,故意栽赃陷害的。”
张建国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眼神里满是震惊。
“被人做局栽赃?”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半年前,正好是沈怡开始暗中布局,准备对他动手的时候。
难道是沈怡干的?她早就知道王老板手里有线索,所以提前一步把他送进了看守所,掐断了所有可能的联系?
如果真是这样,那沈怡的心思也太缜密了,布局也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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