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念落地后，先后向两女行礼：“两位姐姐，好久不见。”
杨知曦惊讶道：“你不是在长安塔闭关吗？你出关了？”
周北念笑着摇了摇头：“我从未在长安塔闭关，我是去见了江上寒。”
这次，杨知微的神色也骤然一动。
“怎么回事？”
......
......
黑暗之渊
素素走到江上寒身边，看着怅然若失的江上寒，轻笑道：“人都走了，还依依不舍呢？怎么？这次没跟你舌尖上的朋友玩上舌尖游戏，失落了？”
江上寒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只是感慨，试问我若不是我，只是当年那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才考上一所大学的我，能不能与周北念这等天资的女子对话。”
闻言，素素也是感叹了一声：“我也没有想到，你们只说了不到十句话，她就猜到了一切，不过......其实她还不算我见过最聪慧的。”
江上寒转头：“还有谁？”
“姚妃。”
素素缓缓道：“只不过姚妃更加感性一些，心怀百姓，而周北念则是更加理性一些。”
“感性不好吗？”江上寒问。
“当然不好。”素素轻声道，“人之所以强，是因为有一颗强大的心。”
“而人之所以弱，也是因为心。”
“心，对一个人的影响太大了。”
江上寒轻笑道：“你终于要开启那个话题了，是吗？”
素素嗯了一声：“周北念不赞成你去寻找她，但是我赞成。”
“因为她不一样。”
江上寒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易绫荣到底哪里不一样？连你这样几乎堪称神仙的人，都觉得有些事非她不可？”
“不是有些事非她不可，”素素耐心解释道，“你以为我让你把她寻来，仅仅是为了对付画圣吗？错。”
“我是为了很多事。”
“其中最关键的两个，就是你自己与圣人疾。”
“我自己？”江上寒皱眉。
素素嗯了一声，接着道：“你有长风的记忆，那是因为你一直都是长风。”
“你有姜小风那个世界生活二十年的记忆，那是因为这段记忆从未被抹去。”
“就像道圣飞升后，也会带着这个世界的记忆一样。”
“如果你的记忆消失，那么他的记忆也要消失。”
“但是你却没有作为‘风’的记忆，你没有在组织里生活过的记忆，没有关于和我的记忆，更没有在黑暗中那些年的记忆，为什么？”
江上寒重复发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
素素道：“你回来之后，就没有了那些记忆。”
“甚至你作为姜小风那些年，也没有了那些记忆。”
“所以，我们需要她。”
“易绫荣可以帮我恢复记忆？”江上寒疑惑道，“她有那么强？”
“我不确定，”素素缓缓道，“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刚刚我跟你说过的，抛弃洞悉，让自己本身诞生出洞悉这件事情，只有一个人成功了。”
“就是她。”
“她抛弃了见心玄域，但是其本身也具备见心的能力。”
“在某种环境或者力量的加持下，这个能力会更强。”
“无论你穿梭过多少时空，无论你的身体经历过多少变化，你的心还是你的心。”
“所以，我觉得她的见心，或许会帮你找回你曾经失去的记忆。”
“让你变成那个与我相依为命的风。”
江上寒思考了一下后，反驳道：“其实我不是很需要那段记忆，我对你说的组织什么的，也不感兴趣。”
“我也一定不会去你说的那里。”
“甚至如果可能的话，我将会封印这个黑暗之渊。”
“让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简单的世界。”
素素点头：“我赞同你的说法，也支持你的决定。”
“但是那股记忆会让你强大，你也不需要吗？”
“另外，就是关于圣人疾。”
“有史以来，成功被消灭圣人疾的人，只有一个。”
“杨知微。”
“而知道具体如何消灭圣人疾手段的人，应该只有两个。”
“医圣的师父以及她。”
“我已经确定，医圣的师父也就是你口中的药王谷老谷主死了。”
“但是她的死亡，也是一件扑朔迷离的案件。”
“她才多大？”
“在我印象中她的样子，还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医师，怎么会病死？”
“况且，她自身就是一品大宗师，怎么会就那么病死？”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
“我相信，以你与老谷主的交情，你也一定想知道。”
“这件事，我觉得心医知道。”
“同时，我们也需要知道，那年的她们，究竟是如何消灭的圣人疾。”
说着，素素对着江上寒妖艳一笑。
“你已经有了孩子，根据我七千年来的经验，有圣人疾之人十岁前的存活率，不会超过三成。”
“成人的可能更是渺茫。”
“剑如红的子女，就是前车之鉴，红叶她们都是剑如红成圣前所生，你想想剑如红成圣后生的孩子，还有几个活着的？”
“那个叫红豆的，是不是现在还在逍遥峰上躺着？”
江上寒神色纠结。
素素继续道：“所以，我们需要掌握消灭圣人疾的办法。”
“因为终有一天，你也一定会成圣。”
“你还有那么多女人。”
“你会生很多个孩子。”
“你也不想你疼爱的孩子，几岁就夭折吧？”
“还有，你那些女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夏苏苏、杨知曦、锦瑟、许若雨等人还罢了。”
“但刚刚离开的周北念、正在北境的红叶剑仙、还有她姐姐白灵、大梁城的安岚这几位，每一个都有圣人之姿。”
“若是有朝一日，她们也成圣了。”
“那你这个圣人就会与圣人生孩子。”
“那这个孩子，就会有双重的圣人疾。”
“这种情况下，存活的概率一定为零！”
“你想想，这是不是很可怕？”
闻言，江上寒突然凝眸：“你说什么？两个圣人所生孩子的存活概率一定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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