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纪也跟着笑,拱手道:“主公,曹操与陈败鹬蚌相争,我军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啊!”
袁绍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快意:“传令下去,密切监视两军动向!让他们打,打得越狠越好!最好是两败俱伤,孤好一并收拾了他们!”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摸着自己刚刚长出的短须,心情大好:“曹阿瞒啊曹阿瞒,你也有今天。孤虽然丢了面子,但至少夫人还在。你呢?哈哈哈……”
笑声在邺城的府邸中回荡,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恶毒的幸灾乐祸。
幽州城外,两军对峙。
曹操亲率大军,旌旗遮天蔽日,浩浩荡荡杀奔幽州而来。他骑在绝影马上,头顶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缠着白色的麻布,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陈败率军出城迎战,两军在幽州城外的平原上列阵对峙。
曹操策马出阵,手中倚天剑直指陈败,声音因愤怒而嘶哑:“陈败小儿!无耻之徒!你竟敢收留孤的夫人?!识相的,速速将卞氏交出,孤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今日定叫你城破人亡,片甲不留!”
陈败立于阵前,面色平静,淡淡道:“曹丞相误会了。卞夫人是自行来投,与本将军无关。本将军并未将她如何,只是暂且安置,待事情明了,自会……”
“放屁!”曹操粗暴地打断他,脸色涨红,“孤的夫人孤身投你,你还说与你无关?!陈败,你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你分明是觊觎卞氏美色,趁虚而入,卑鄙无耻!”
他越说越怒,声音如同雷霆:“陈败!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无名小卒,也敢动孤的女人?!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孤誓不为人!”
陈败眉头微皱,没有接话。他知道,此刻的曹操已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说什么都没用。
而曹操身后的曹军阵中,将领们面面相觑,神色复杂。主公为了夫人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是有失体面。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列阵。
远处,一处隐蔽的高地上。
袁绍派出的斥候正躲在山石后面,远远观望。而在邺城之中,袁绍正捧着茶盏,悠闲地听着前方传来的消息,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打吧,打吧……”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恶意的期待,“曹阿瞒,陈败小儿,你们最好同归于尽,孤好替你们收尸……”
窗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一场因女人而起的战争,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拉开序幕。而袁绍那阴冷的笑声,如同秃鹫的鸣叫,在风中飘荡。
幽州城外,两军对圆。
曹操勒马立于阵前,头顶白色麻布在风中猎猎作响,那被华佗削去头发、露出结痂伤口的模样,平添几分狰狞。他手持倚天剑,剑身寒光流转,胯下爪黄飞电神骏非凡,通体金黄,四蹄如雪,乃是万中无一的宝马良驹。这两样宝贝,是他纵横天下、数次死里逃生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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