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罗响那副意味深长的微样模样,王启刚立马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仅有损自己的政治形象,也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王启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接着解释:“罗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事需要再议。祁厅那个方案表面上是一种变通,但太过荒诞。”
祁厅接话快:“荒诞?”
王启刚看祁厅一眼,心想你为了进步,可真是豁得出去!姓林的随便扔点好处,你就上赶着往上舔,这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心里骂归骂。
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王启刚嘴上还是很温和:“祁厅,你若把周正连人带床抬到市局,这事传了出去!我问你,到时媒体怎么写?到时,新闻标题将是‘省厅不顾安危,强制受伤刑警办公!’你考虑过舆论影响吗?”
祁厅愣了一下。
如果有人想借题发挥的话,像这种博人眼球的新闻标题,还真有可能被搬上头版头条。
王启刚见祁厅不说话了,心里像是舒坦了一点。
王启刚继续讲:“再说了,周正伤的是脑袋,医生让静养。你这么一折腾,万一病情加重,谁来负这个责?是你个人负责?还是省厅负责?”
“……!!!”
祁厅被问得哑口无言。
罗响不紧不慢地讲:“王书记,你说的这些,都是实际问题。但咱们换个角度想,周正同志现在住院,是因为什么?”
“我认为这个原因,不重要。”王启刚冷着一副面孔。
罗响似笑非笑:“因公负伤和因私受伤,区别还是挺大。周队长并非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因公受伤,甚至因此耽搁了工作。
在不能履行公职的情况下,他本该主动做好交接。
现在因为他一个人的问题,导致整个案子停滞不前。我问你,如果明天受害者家属举着横幅去你们市委讨说话,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这事又该谁来负责?是你个人负责,还是吴州市委负责?”
“……!!!”
这次轮到王启刚被怼得有口难辩。
王大人着实没有想到,罗响居然会照葫芦画瓢,直接把他炮轰祁厅的那番原话换个包装扔回来!
过分!
太过分了!
这个臭老九今天不为人师表,居然铸起了以牙还牙的决心!
耳边又响起了臭老九的声音:“至于舆论,我倒是觉得,咱们越拖,舆论越不好控制。那个案子涉及多条人命,到现在没个说法。再过几天,媒体该问‘吴州警方是不是在包庇谁’了。王书记,难道你愿意看到这种标题?”
“……!!!”
这回是真的没话说了,王启刚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今天这场火药味十足的协调会,最终还是免不了在阵痛中收尾,以王启刚忍怒沉默告终,临走时还狠狠地瞪了祁厅一眼。
等王启刚走后。
祁厅长也暗松一口气,向罗响致谢:“罗书记,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真拿王书记没办法。”
罗响摆摆手:“话别这么说,咱也是讲理,又不是斗气。”
“对对对,是我失言。”
祁厅惭愧地笑了笑。
罗响又道:“祁厅,你回去告诉杨青,让他动作快点。周正那边,一定要交接干净,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祁厅点了点头:“明白。”
罗响放下手中茶杯,又道:“还有林东凡那边,你让他该干嘛干嘛。这案子既然由省厅接手,那跟他就没什么关系。别让人说他手伸得太长。”
“好的,我转告他。”
祁厅像个学生一样保持善存谦卑的姿态,心情却复杂到了极点,罗书记这态度,明摆了是在护犊子。
仔细想想也正常,林东凡毕竟是罗书记的得意门生。
照罗书记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现在,省厅必须义无反顾地冲在第一线,替林东凡杠雷打头阵!让林东凡得以抽身。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多想也没用。
既然站了队,那便开弓没有回头箭,剩下的就看杨青那边怎么打了。祁厅收起杂绪,走省政法委大楼后,第一件事就是给青打电话。
“杨副厅,案子的事,定了。”
“没打架吧?”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貌似有些兴奋。
祁厅把协调会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最后叮嘱:“罗书记说了,让你动作快点。周正那边一定要盯死,别让人钻了空子。”
“我又不是女人,没空子可以钻。”
“怎么说话呢你?没个正经,这是很严肃的事情!我跟你讲,你这一仗事关我们省厅的荣辱,许胜不许败!”
“放心吧,绝不拖你后腿。”
挂了电话,杨青靠在车座上点了根烟,嘴角荡漾着贱兮兮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祁厅迫切渴望进步的紧张表情。
“咚咚!!”
突然有人轻敲车窗玻璃。
杨青将车窗玻璃缓缓放下,笑得跟个浪子一样:“美女,有何指教?是不是想教我钻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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